第34章 這讓王綰怎麼能不暴走?(第1/2 頁)
僥倖逃生的孟舒等人,更是無恥到了極點,在項羽的逼迫下,在孔府門口,當著整 個魯縣百姓的面,歷數孔夫子一系的累累罪行,足足罵了三天三夜!
沒有什麼,比起作為亞聖後裔,在整個儒門地位僅次於孔櫱的孟舒公然辱罵孔子來 的更有殺傷力的了。
畢竟外人再怎麼攻擊,儒門也可以解釋為是有意誣陷,或者乾脆就是視而不見。
甚至就連昔日咸陽城那些大儒,也被儒門以開除這群人出儒門而結束。
唯獨作為孔子後裔和孟子後裔的孔櫱和孟舒,是絕對不能開除出儒家的。
沒了這兩個儒門自封的聖人和亞聖,那儒門就徹底散了。
如今孔聖嫡系被滅門,亞聖嫡系公然歷數孔聖一系樁樁罪行,無論所言是真是假, 都徹底識破了儒家的偽君子偽裝,暴露出滿門敗類的真面目!
昔日聲勢浩大的數十萬儒門弟子,直接變為了一片散沙,互相內鬥不休,成為了整 個天下的笑柄。
這也就算了,最讓王綰鬱悶的是,那個所謂的亞聖之後孟舒為了給自己洗脫,公然 指責這一切都是王綰的陰謀,否則原本作為刺殺贏長青主力的項羽,又怎麼會做出如此 喪心病狂,比那贏長青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事情?
原本就對王綰不服的部分士族豪強,也紛紛對王綰進行口誅筆伐,企圖將王綰轟下 世家主導的位置,自己取而代之。
這讓王綰怎麼能不暴走?
沒被直接氣死,都算是王綰多年涵養沒白修了。
“丞相大人稍安勿躁,此事詳細推敲之後,其實未必不是好事!”
就在王綰暴跳不休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讓王綰回過神來。
“張子房,你來做什麼?”
“也是來看本相的笑話嗎?”
王綰青筋暴跳,面目猙獰,毫無一點昔日斯文模樣道。
“丞相大人息怒,子房又豈是那反覆無常之小人?”
張良拱了拱手道:“剛剛張良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確實看到了勝機!”
“勝算?”
“本相不需要你的假言安慰!”
王綰沒好氣地擺了擺手道。
“丞相大人誤會了!”
“這一次,確實是我等的機會!”
“子房斗膽,請大人設想一下,若是你是此刻的贏長青,看到項氏一族幾近覆滅, 唯一一個苟活的項羽還成了瘋狗,將儒門攪得雞犬不寧,是否會覺得已經取得完勝 了 ? ”
王綰的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
“丞相大人見多識廣,必然清楚一個人最接近勝利的時候,也是最容易鬆懈,放鬆 警惕的時候,也就是子房剛剛所說的勝機!”
看到王綰有意動的神色,張良連忙趁勢追擊道。
“你的意思是,利用贏長青自以為勝利後的麻痺大意,再對贏長青刺殺?”
王綰皺了皺眉頭道:“可是那贏長青雖然暴行累累,但是勇武確實過人,連項氏一 族都失敗了,天下還有誰能殺了了他?”
“項氏一族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他們畢竟是馬上出身,出手還是太光明磊落了點。”
“也太低估了贏長青麾下騎軍的戰鬥力,才最終功虧一簣。”
張良解釋道:“若是張良動手,絕對不會出動多人來打草驚蛇,而是直接於嬴長青 大勝而歸之時,在其必經之路上,選擇一尋常樓閣高處,暗伏數位手持弩箭的死士,不 由得那贏長青不死!”
王綰點了點頭。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再強大的武將,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躲開數十步外射來的弩箭。
而且王綰也明白張良為何要來尋找自己了。
那就是大秦對於軍械管理極其嚴格,沒有王綰,僅憑張良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弄到 軍用級別的弩箭的。
甚至就連王綰自己,都要找胡亥這個公子幫忙才行。
“而且丞相大人,子房最近一直在疑惑,以那贏長青好大喜功的性格,以及連那項 羽都奈何不了的武力,為何這一次如此之好的機會,卻只是受了一點輕傷,就躲起來修 養不出?”
“他真的,只是一點點不足掛齒的輕傷嗎?”
王綰的眼神,頓時直接亮了起來,再次恢復了信心。
數日之後, 一支長長的騎兵佇列,出現在咸陽城數十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