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盲目崇拜(第1/2 頁)
北堂月往後一靠,幽幽道,“白新啊,這可你自己送過來的人。”
此時,蕭舒嫿愣住了,一瞬間頭腦風暴。
北堂月昨日的落寞樣子似乎還在眼前,若她不想讓白新分走榮寵,又何必頻頻為她打抱不平。
只能說明,她確實是吃醋了,只不過吃醋的物件是…
“你…你們?”蕭舒嫿的表情有些扭曲。
北堂月清了清嗓子,“還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不是?”蕭舒嫿逐字分析,所以現在更扭曲了,不自覺的抬高了音量,“北堂月!你在做什麼?”
北堂月將杯子放下,有些尷尬,“你別叫那麼大聲…真不是!”
蕭舒嫿反應了一會,冷笑一聲,“怎麼,是白新沒同意?”
北堂月點頭。
蕭舒嫿一掌拍到了桌子上,“行,北堂月,你行!”
合著北堂月的那句,和薛昭是很像的人,他倆除了性別不一樣,其他都一樣啊!?
蕭舒嫿現在有點難以平復這個炸裂的訊息。
“你要不要先冷靜冷靜?”
蕭舒嫿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才一言不發地坐了下去。
千百種可能,比如什麼,北堂月在來到大玄以前,有青梅竹馬,有心悅的人,被和親拆散。她甚至都要說服自己相信,北堂月愛上了她父皇,也沒想到她愛上的是她父皇的嬪妃。
蕭舒嫿用手指叩擊桌面,“解釋!”
北堂月哭喪著臉,“你不接受也沒關係,反正我從來都不喜歡男人。”
“……”
北堂月與蕭舒嫿不同,她的公主成長史,充斥著黑暗,噁心,猥瑣。
如此斷情絕愛才能練就金剛不壞之身。
她心甘情願來和親,為的就是逃脫曾經的痛苦。
與白新的經歷類似。
她們的出身或高貴如公主,或卑賤如戲子,都有同樣悲慘與不幸。
都試圖在這深不可測的後宮中,得到喘息。
“你要是因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丟了性命,可不算薛昭沒保住你失約啊。”
“……”北堂月猶豫了半天,她真想不到蕭舒嫿憋了半天說的是這句話。“自然是有辦法開脫。”
“你這是!”蕭舒嫿壓低音量,這事又不光彩,“你這是,在給皇帝戴綠帽子,你一頂,白新一頂,雙頂啊。”
北堂月冷哼一聲,“那比起這個,我若是說我對你父皇是真心,你更願意接受哪個?”
蕭舒嫿認真考慮了一下後,“這個。”
北堂月恨不得給蕭舒嫿鼓掌,“你可真是你父皇的好公主。”
蕭舒嫿翻了個白眼。“反正以後總是要給你物色新的面首,既然你有心儀的人,我還省了心思呢。”
北堂月無語,她倒是想的遠,會畫餅。
“男人,女人,太監,我無所謂啊,又不跟我睡。”蕭舒嫿攤手。
“你倒是想得開。”
“碰上跟自己沒關係的事,都想得開。”
當事人要是沒意見,她也沒意見。
只要不是真愛她父皇,她沒什麼想不開的。
單純得覺得她父皇那種人不配,皇帝做得政績一般,守著太平盛世,無功無過,沒有新政,沒有擴張,把兵權看的倒是緊,靠著兵家世代的忠誠才撐到現在。
作為夫君,勾結妾室殘害發妻。
作為父親,從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對兒子們也沒有什麼正確的引導。
就是這麼一個皇帝,平庸且好色,懦弱又好猜忌。
在她重新加入黨爭以後,她沒有退路,要麼贏,要麼死,不可能攪了一通渾水以後還全身而退,所以她也乾脆不做失敗的假設了。
北堂月稍微眯著眼,看向蕭舒嫿,“小公主,你對自己認定的人還真是沒底線。”
“少貼金,沒人認定你。”
蕭舒嫿正捏了一塊又白又軟的馬奶糕往嘴裡送。北堂月聽到這話,直接伸手把糕點搶走了,“那你別吃我宮裡的東西。”
蕭舒嫿咬了個空,沒吃到就會異常想要,她伸手去拿盤子裡的,“怎麼有些人還沒哄到手,就開始過河拆橋了?知不知道我是她什麼人!”
北堂月直接把盤子都給她端走,“你是賤人也不行!”
蕭舒嫿掐著腰對她道,“本公主是她的恩人!恩人懂不懂,以後對恩人尊重點!”
兩人又開始打打鬧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