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換人(第1/2 頁)
“貴人貌美,聖上也得注意身體。”
白新像個物件一樣,跪坐在皇帝側邊,做宮人做的事。她頭都不敢抬,還會被凌啟點名。
但他又暗示了皇帝年紀大力不從心。
皇帝轉身伸手掐住了白新的下頜,左右端詳了一下,“果真貌美。”
白新微蹙著眉,緊張得不行。等皇帝鬆手的時候,白新身子都軟了下去。
“將軍在北疆無人伺候,明日就讓兩個美姬進府,到時候一起帶回去。”
凌啟輕蔑的目光掃了一下白新,“北疆環境惡劣,不適合美姬生存。”
“既然跟了將軍,什麼環境不重要。”
凌啟推了推手,“微臣謝過陛下。”
這事才算掀了過去。
各家戰戰兢兢熬到了宮宴結束,凌啟留下與皇帝還要再談。
蕭舒嫿起身,一直望向凌啟,可舅舅只是飲酒沒有看她。
酒壺裡裝得好似是清水,凌啟一壺又一壺,就像沒有知覺一樣。
薛昭拉了拉她,蕭舒嫿才有些不捨地離開。
她看見蕭銘軒在囑咐周素素,缺什麼就跟宮人說,他再命人送進宮裡。
蕭舒嫿一直到回府的馬車裡才跟薛昭說,“他把滿兒留在宮裡,也是知道了風聲?”
“蕭銘軒徵集人馬,那人越多,就越容易走漏風聲。”
“也是。”上面若真這麼好糊弄,京中早就被他這兩個兒子翻天了,蕭舒嫿冷笑一聲,“可既然知道蕭銘軒要做什麼,就只扣住他兒子?”
“警告吧,”薛昭把頭頂的冠帽摘了下來,又沉,在馬車裡又壓頭,“沒抓到實質性的證據。”
“抓不到嗎?”還是不想抓。“或許,是蕭銘軒許諾了他什麼,但他信不過。”
薛昭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
若是有機會,她得再去北堂月那瞭解一下,蕭銘軒那天到底說了什麼。
將軍府裡,凌啟的親衛們自己找了房間住下。
方旗正在收拾東西,回屋子的時候發現桌邊坐了個人,差點把手裡的東西都扔出去。
“大膽賊人擅闖將軍府!”方旗本來喊得中氣十足,結果看清以後,立刻收聲,“少將軍?你,您怎麼來了?”
凌宇把令牌拿了出來,“方旗,你連夜出發,把貳點的兵馬召集全部埋伏京郊。”
“不。”方旗搖頭,不接令牌,“將軍命我在此,我不會走。”
“你在這做什麼?等死?”凌宇把令牌扔在桌上。
“我…”方旗退了一步,“我的使命不就是為了這一天,我不走。”
“方旗,我從沒有這樣想過。我把你當真的兄弟。”凌宇站起身,臉色黑了一分。
小時候還以為方旗是父親為他找的玩伴,後來才發現是用作替身,是替他死一次的替身。
凌宇比方旗要高上一些,方旗的身高近兩年沒有長,凌宇還有要上升的趨勢,身高的差距難以彌補,凌啟有換了方旗的心思。
是凌宇靠著殺穿了北蠻大營才換來了留下方旗。同吃同住了那麼多年,方旗已經是他沒有血緣的兄弟,這份感情如何冷冰冰地說換就換。
“屬下沒懷疑過少將軍的感情,但使命就是使命,方旗拎得清。”若不是為了今天,方旗也不會小時候被凌啟在北疆的苦寒之冬救起養在凌家軍中。
凌宇知道凌家於他有恩,父親要他死,他義無反顧,“還沒到你報恩的時候,所以,現在先聽我的。”
“少將軍還得日後主持大局,凌家軍不能沒有你…”方旗自顧自勸說道。
“得了吧,這套說辭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凌宇打斷他,“沒有我爹才是真的不行,我爹死了凌家就得散。”
“怎麼會!”方旗反駁道,“將軍早就為你鋪好了路。”
“沒人用他鋪路。”凌宇清醒又叛逆,“總之你把訊息傳出去,把人帶過來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
凌宇一拍桌子,一瞪眼睛,“別給我學軍中榆木腦袋那一套,既然我最重要,你就聽我的。”
方旗本來就嘴笨,與凌宇爭執,就只會翻來覆去說那麼幾句話。
“我讓你去,又沒說我留在這。”凌宇見方旗面上鬆動,繼續勸說,“就算,就算我著了套,還有我表姐。”
“遇到危險安平公主會全力救我,但她不會管你的,要真是你在這,才是死路一條,方旗,別做沒必要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