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進展(第1/2 頁)
潘沅將身子擺正,連摟著戲伶的手也放下來了。
都說安平公主不能用對付尋常女子的手段,潘沅先前覺得不真切,她分明會上最簡單的當,會去逃避不面對,也會毫無還手之力。可就這樣面對面坐著,那波瀾不驚的眸子就有穿透人心的功效。
不論什麼場合,她都會挺直身板,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的壓迫感。
潘沅對戲伶使了個表情,讓她出去了。
戲伶如獲大赦,忙不迭地跑出去。潘沅摸了摸鼻子,就好像他才是心虛的那個。
這次潘沅再去拿摺子,蕭舒嫿將手移開了,不想與他有一點接觸。潘沅開啟摺子匆匆看了一眼,就合上了,臉色劇變。
裡面是各方背地裡送到樂王府上的禮單,精確到每一個物件的出處以及價值。比起大理寺蒐羅出一些真真假假的證據,樂王對這個摺子上的內容一看便知。
蕭舒嫿留存了不少當時的存根,當時不少東西都被她過了一手。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潘公子應該懂本公主的意思。”
潘沅有些疑惑,“就算公主見了宋炙,又能怎樣,能改變什麼呢?”這種證據只為了見一個註定牢獄之人,連潘沅都覺得不值當。
“潘公子只管拿著東西覆命,別的就不勞煩關心了。”蕭舒嫿微微一笑道,“不會有人上來就亮底牌的,公主府願意奉陪到底。”
潘沅搖搖頭,“但這跟我們的婚事有什麼關係呢?”
“因為只有本公主見了全須全尾的宋炙以後,”蕭舒嫿緩緩道,“一切才有談下去的必要。”
潘沅將手肘支在桌子上,重新打量起面前的人,而蕭舒嫿依舊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樣子,她問道,“能做到嗎?潘公子。”
“這是自然。”潘沅被蕭舒嫿的質疑激起了勝負欲。一口答應道。
“一定是完好無缺的宋炙,可別讓我失望,否則……”蕭舒嫿也不想放出空話的威脅,“京中人怎麼評價本公主的,你們是清楚的。
當年都說她心狠手辣不留情面,現在也依然。
潘沅看著手中的摺子,和依舊態度高高在上的蕭舒嫿,忍住了心中的不滿情緒。答應了蕭舒嫿探視的事情,就好像他要是拒絕的話,就等於他做不到一樣。
潘沅還邀請她留下看鑫月軒的戲。蕭舒嫿得到了想要的承諾後,一刻都不想再跟他在同一個空間內相處。還看戲,她現在都比鑫月軒的戲精彩,還有什麼好看的。
看著蕭舒嫿離開相當乾脆的背影,潘沅啐了一口,還把自己當個物呢。連皇上都不站在她那一邊,她拿什麼奉陪,等到她到了潘家,有的是辦法折磨她。
蕭舒嫿做到做到,給各府上都送上了警告。那日參與的小姑娘們都在家受到了教訓。輕則罰抄女則,重則禁足個把月。
段渙陽知道了訊息後,一回段府就把段婉怡揪出來劈頭蓋臉一頓罵。
偷聽是小事,若真因為她的輕舉妄動壞了樂王的事才最令人頭大。當時趙軼賜婚給安平公主以後,段婉怡私下與趙軼相見不停,最後導致婚約毀了,樂王本就對此事就頗有微詞。
所以就算趙軼不成駙馬,也不能娶段婉怡。更何況如今趙軼死了。
“你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趁早給我斷了念想!”段渙陽怒道。
段婉怡委屈的很,她與趙軼兩情相悅多年,本就是公主府橫刀奪愛,還對她百般折辱,作為尚書家裡的嫡女,不僅無人為他們伸張正義,甚至趙軼被逼死,被謀害,她還是不能讓蕭舒嫿如初代價。
段婉怡哭的悽慘,上氣不接下氣。段渙陽也只是冷淡評價趙軼道,“行了,他本就是個命淺福薄的,你還打算給他守活寡嗎?”
趙軼要是一早就說清楚,他已與段婉怡私定終身,而不是一邊想踩著公主府往上爬,也不至於惹怒蕭舒嫿。連段渙陽都看得明白,就段婉怡還以為趙軼是世間獨一份的如意郎君。
段渙陽下令讓府上眾人將小姐看管好,一個月不許出大門。
段婉怡哭著往自己的院子裡跑,正好碰上了許長風來拜訪。
許長風本就靠著段渙陽的關係才能在京中站穩腳,跑段府比他回自己家都勤快。要不然薛昭養了外室的事,也不能那麼快就傳到姚笙笙那裡。只因著他跟著段婉怡提了一嘴,也低估了京中貴女們八卦速度。
段婉怡掩面哭得傷心,許長風作為表哥自然是要關心一下。
許長風來京中任職以後,就數他與趙軼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他著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