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佻俁挑了挑眉,似乎示意他講吓去。“您不覺得奇怪嗎?近來太子殿下清洗京城各幫派,幾乎全都是針對與公主有交接往來的,如此準確的行動,如果沒有內部情報,是不可能做到的。”姜倨之開門見山地說“你說喻素是內奸?可人做事總該有理由吧,他為什麼要為異族人做內應?”“您真的以為喻素在二皇子府,只是一個管家那麼簡單嗎?”姜倨之微微一笑,“不,一個管家,無論他多麼能幹,也不可能象喻素那樣得到如此多的恩寵。”“你想說什麼?”佻俁皺起了眉。離兒臉色微有異變,他在聆樂坊,三教九流接觸的多,聽到的流言蜚語當然也不少,所以立即想起了在京城高層中小範圍流傳的一個說法。“梓離大人可能已知道我要說的了,”姜倨之瞟了一眼離兒,“喻素實際上,是二皇子麒弘的情人。”佻俁眉尖一跳。“就算不出賣您,他也決不會跟您回柔瀾國的。”姜倨之淡淡地加上一句。離兒暗暗嘆息了一聲。他知道,姜倨之這輕飄飄的幾句話,實際上已推翻了喻素決不可能背叛的結論。【待續】玲瓏配(下)柔瀾國的樓佧國師帶來的不是腥風血雨,而是被湮沒已久的真相。鄢琪和喻素的身世大白,卻帶給麒弘和康泰更大的難關。為了鄢琪的性命、喻素的復國大計,康泰和麒弘為了帶回自己心愛的人兒,義無反顧地渡海來到柔瀾,迎接他們生命中最險惡的挑戰……離開了佻俁公主房間的喻素,無言地拖著麒弘不停地走,一直走出姜府的後門,來到空寂無人的街道上才停了下來。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喻素將麒弘的身體扶坐在地上,雙手按在他肩上,未幾麒弘便覺得一股曖流從他掌心處傳入體內,佻俁公主留下的痠麻之感隨著暖流的行進漸漸消退,漸至於無,略一運氣,已覺真氣暢通無礙,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喻素後退了一步,低聲道:“你走吧。”麒弘站了起來,象從牙縫裡擠出般問道:“為什麼?”年輕美麗的管家悽然一笑:“你已經知道了。我是柔瀾人,生來就是。我只是隨父親經商來到中原,他死在這裡,我在國內又別無親人,所以就留了下來。可不管怎樣,柔瀾仍然是我的祖國。”“那也用不著跟這群吸血的傢伙在一起!”麒弘狂吼一聲,用力捏住喻素單薄的肩頭,彷彿要把它們捏碎一般,“不過是要紫晶香珠罷了,你明知道就算香珠已送給母后,只要你開口向我要,我一定會想辦法求母后還給我的!”“我不知道!”喻素突然大叫一聲,用手捂住了臉,“你是我的主子,我不過是你的一個家僕而已,我憑什麼知道只要我開口,你就會給我?”麒弘呆住。他是一個愛與恨都很單純的人,從來沒想到過這兩種感情居然有一天會無法區分。月光下那個一直都平靜如水的人此時從頭到腳都在顫抖,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雙肩,髮絲間露出一小段雪白細膩的脖項,有著大理石般的冰涼質感。為什麼呢?這個人明明已經暴露出柔瀾公主屬下的身份,為什麼此時此刻,自己竟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愛他?難道心靈深處最真實的感情,非得要在即將失去時才會不顧一切地爆發?喻素很快恢復了平靜,重新昂起了頭。夜色中那雙清澈的眼睛象星星一般熠熠生輝,美麗的令人不敢逼視。驕傲的柔瀾人轉過身去,再一次低聲道:“你走吧。請不用費心來清剿,明天我們就不在這裡了。”他的手指痙攣般地捏住自己的領口,努力挺直了白楊樹般的腰身,希望自己離去的身影不要太悲涼。喻素只邁出了一步。一直在發呆的二皇子殿下快如閃電般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用的力道之強,使得他的肩頭猛地撞在背後的胸膛上,隱隱作痛。“如果……”麒弘咬著牙,咀咒般地說,“如果我再讓你回到她們身邊去,那麼我就是一個真正的傻瓜。”喻素覺得眼睛深處熱的難受,他掙扎著抗拒圈在身體上發燙的禁錮,惱怒地叫道:“麒弘!你不要太過分,我已經儘可能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報全部告訴了你們,我已經出賣了自己的族人,你還想我怎麼樣呢?”“我要你留下來,留在我身邊!”麒弘大聲叫道。“你別傻了,”喻素抬起水波盈盈的雙眼,“快走吧,你以為這裡安全麼?佻俁公主隨時隨地都會改變主意的!”“說的沒錯,”一個幽冷的女聲道,“我已經改變了主意。”霧般迷茫的夜色中由淺而深地現出兩條人影,當前的一個體態婀娜,容色絕美,正是心狠手辣的佻俁公主。喻素的臉已近乎白的透明,他邁前一步,好象試圖再進行一次努力,卻被一雙手狠狠地拉了回去。二皇子殿下第二次面對異國的公主,以他與她現在的武功差距,無論再交多少次手都是必敗無疑,但不知是先天的血液還是後天的愛情使他的心平靜而勇敢,當站在這個可怕殘忍的對手面前時,麒弘沒有一絲膽寒的感覺,只是穩定地將自己的管家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