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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歲那年,樓佧出現在她的身邊,引發了她血液中的魔性。在柔瀾的歷史上,所有的公主最後都成為了女王,而她,是“你繼續說,逃進了沙漠後怎麼樣?”小典急急地問。“那個沙漠從未有人活著出來過,所以追兵以為我們都死了,不再四處捕殺。可能是我的耶聖姐姐一直在為我們祈禱,可能是密彌兒大神保佑,雖然吃了人世間難以想象的苦,我們還是從沙漠裡走了出來,由於沒有人再追捕我們,所以順利地來到柔瀾西邊的砂頡原,並在這個荒原中找到了一大片有水有土壤的地方。這時我的姨母已登基成為女王,樓佧也做了國師。因為樓佧修習邪術,並將此術傳授給佻俁,所以他們兩個每五天就要一人殺掉一個精壯的男子飲用其血,而終日生活在恐懼與悲痛中的國民們卻沒有力量反抗。我與菲將軍在逃亡的過程中也認識了一些朋友,在這些人的幫助下,我們偷偷聯絡了很多力圖抗爭的人們,用秘密的方法把他們帶到砂頡原居住與生產。慢慢的,我們有了糧食,水,馬匹、武器、資金,有了一支強大的軍隊,還有了可以供養這支軍隊的人民與土地。”喻素仰起頭,臉上閃出驕傲的光輝。“然而……”康泰嘆息了一聲,沒有忍心繼續說下去。“沒錯。”喻素接著道,“只要有樓佧的存在,再強大的軍隊也無勝算。所以我一直沒敢輕舉妄動,直到三年多前,一艘商船遇到風暴,擱淺在柔瀾沙灘。”喻素的眼睛裡閃著憤怒的光芒:“我們柔瀾人,一向是善良熱情的民族,我們是聖天女的子民,不是強盜。然而那個魔女與樓佧,他們是地獄來的惡魔,為了奪取商船上的財寶與貨物,樓佧向船員下了蠱。令他吃驚的是,蠱沒有生效,雖然最後所有船員依然被殺,但這個訊息卻透過我埋在柔瀾王宮的一個眼線傳了過來。我花了大力氣將船上的航海日誌弄到手,走訪了大陸上很多國家的老水手,終於查出這艘船是來自於中原。”“所以你制訂了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安楚靜靜地說。喻素面有愧色地停頓了一下:“對不起,這是我們除掉他唯一的可能。為了我的子民,為了救我的姐姐,沒有其他的選擇。所以我來到了中原,想先了解一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然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我認識了麒弘。”麒弘怔怔地坐著,想起那一天的初識,在酒樓的走廊上,素素被一群酒醉的公子哥兒調戲,自己上前阻止,後來打起來,素素說他是異鄉人,來京城謀生,自己就鬼使神差地將他帶回王府,再後來……“他是中原的王族,”喻素的眼光飄向窗外,刻意不去看麒弘,“一定有利用的價值。所以我留在了二皇子府。一年多以前,我認為自己已經可以掌握情勢,所以派烏織回砂頡原送信,令人盜來了紫晶香珠。並設計麒弘得到了它。不出我的意料,那個魔女派來了佻俁,她繼承了母親魔性的一面,在中原殺人飲血,以女色為餌,控制鉅富與高官,建立起龐大的地下勢力,以便奪回香珠。雖然我知道以你們的律法,絕不容下她如此行徑,但無論她殺多少人,也仍然只是刑事案件,未必會驚動如你們這樣地位的人,所以,我又命離兒假造了兩次麒弘被刺的事件。”“原來小弘被刺是你安排的。”“原來離兒居然是你的手下。”安楚和小典一齊感慨,不過內容完全不一樣。“離兒是我的心腹,一直在佻俁身邊臥底,我全靠他才能掌握佻俁的所有行蹤。我擔心單靠太子殿下與麒弘,可能制不住佻俁,所以建議麒弘在狩獵大會上增設賽馬一項,誘使衛小將軍與李公子回京以增加你們的力量,並想方設法給你們製造探查真相的線索。我經離兒安排來到佻俁身邊,騙她說紫晶香珠在王府寶庫,又設計自己成為祭品離開王府,方便佻俁派人夜闖寶庫,以此提醒你們她的目的是奪珠;我慫恿她派人追殺麒弘,為的是讓你們捉到活口,可以藉機把一些有關柔瀾和佻俁的情況告知你們,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佻俁早一天被你們發現。後來麒弘被她用計擒住,我吃驚之餘也立即意識到這是製造她與你們之間直接衝突的機會,我暗中給了太子殿下有關姜府的線索,自己從佻俁那裡救下麒弘,並派離兒去遊說佻俁對我起疑,來追殺我們。這個計劃應該是成功的,佻俁死了,雖然她臨死前悟出了我的身份,但已來不及傳回國內。”“是因為聖天女咒殺麼?”衛小典插問了一句。“對。聖天女咒殺只有對聖天女的血脈傳人才無效,所以她立即意識到了我是柔瀾的王子,同時她也聞到了唯朵散發出的香氣,知道他身上至少有兩件柔瀾至寶,從而確認他也是柔瀾的王子。兩個王子在中原,都參與了殺死她的事件,這使她馬上明白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樓佧。臨死時她叫著‘不要來’,可惜樓佧是怎麼也聽不見的。”“所以樓佧來了。”安楚再次嘆息,“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