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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拉著八爺不讓走,八爺甩開她的胳膊,福晉就嚷嚷著八爺打她。兩人拉扯的時候福晉掃了八爺一巴掌。爺覺得福晉也不是有意的,看福晉一眼掉頭就走。誰知福晉大喊大叫,說,說太子妃瞧不起她,八爺也瞧不起,皇家沒人瞧得起她什麼的。”“合著他倆鬧這一出是因為我上午沒見她?”石舜華聽到常隨的心裡話,知道他沒說假話,很是不敢置信。“奴才覺得可能還跟皇上和太后都不在宮裡有關。”太子:“汗阿瑪在宮裡又能怎樣?迎親的人還是內務府和禮官,他又不可能出宮。再說了,汗阿瑪在宮裡,孤也不可能在老八府裡呆半天,最多給老八打個照面就回來。“孤心想汗阿瑪和太后都在塞外,衛氏身份又低,怕外人看不起八弟,不但自己去了,還叫太子妃跟孤一塊。太子妃挺著大肚子幫她招呼送嫁的人,還不算給她面子?”“八爺也覺得福晉太過分,不想再勸福晉,才使奴才來請太子妃”太子對石舜華說:“你在家,孤去看看。”“可是八爺——”“孤不如太子妃?”太子瞥他一眼,“駕車!”兩刻鐘後,太子到八貝勒胤禩府上,胤禩看清來人,暗叫一聲壞了,連忙迎上去:“太子二哥,您怎麼過來了?”“孤不能來?”太子睨了他一眼,看到他臉上有一道血絲,“你那個潑婦福晉抓的?”胤禩抬頭見他盯著自己,臉一紅,很是赧然:“她,她也不是有意的。”太子嗤一聲:“找你二嫂何事?”“沒,沒什麼大事。”福晉太難纏,胤禩想請石舜華過來跟八福晉講講道理。怕惠妃多想,胤禩的常隨便先去延禧宮跟惠妃說一聲。惠妃雖說養過胤禩一段時間,但她只是皇妃,八福晉不是她正兒八經的兒媳婦,胤禩把八福晉帶到延禧宮,惠妃也不好說什麼。衛氏身份太低,叫她數落比她身份高很多的兒媳婦,八福晉根本不可能搭理她。於是,惠妃想也沒想就叫胤禩的人去東宮。胤禩料到這一點,坐等他二嫂過來把他媳婦鎮住。千算萬算沒算到,日理萬機的太子過來了,“二哥,您若是忙——”“孤即便再忙也不能不管你。”太子腳步一頓,“把你福晉叫出來。”胤禩倍感頭疼:“太子二哥,她是弟弟的福晉,您見不太合適吧?”“老八,別叫孤說第二遍!”太子陡然拔高聲音。胤禩打了個激靈,連忙跑去後院喊人。片刻,八福晉跟著胤禩出來,看到院子裡站著一位穿著杏黃色龍紋朝袍的男子,斂下眉眼,走過去就給太子請安。太子見她低垂眉眼,冷笑一聲:“老八的臉是怎麼回事?”郭絡羅氏猛地抬頭,她是知道胤禩使人去宮裡,但她仗著惠妃不能輕易出宮,根本不害怕。一聽說太子過來,郭絡羅氏心想,總不能是來給胤禩做主的。然而,太子都沒跟她寒暄,開口就這麼問,郭絡羅氏張了張嘴:“我和爺鬧著玩呢,手上的指甲不小心碰到他的臉。”“是嗎?”太子不信。郭絡羅氏連連點頭:“是的。”“手伸的夠長啊。”太子不陰不陽說一句,話鋒一轉,“來人,把八福晉的指甲剪掉!”“太子二哥——”“你閉嘴!”太子瞪胤禩一眼,“孤沒讓你開口。”看了看胤禩和八福晉身後的奴才,“孤使喚不動你們?霍林!”霍林上前一步走:“奴才在。”“找把剪刀把八福晉的指剪掉。”太子冷冷說。八福晉臉色微變,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憑什麼?”“就憑你的指甲太長。”太子道,“胤禩乃龍子鳳孫,你居然敢傷他。孤不罰你,只是把你的指甲剪掉也不行?”八福晉張了張嘴,很想不明白,看起來風光月霽,氣度不凡,高高在上的皇太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我只是不小心。”“所以孤沒怪你。”太子道,“霍林,還等什麼?”霍林轉向胤禩。胤禩後悔使人去東宮的時候沒先查查太子在不在:“太子二哥,弟弟家中沒有剪刀。”太子:“霍林,去恭親王府找把剪刀。五叔若是問你要剪刀做什麼,實話實說不得隱瞞。”“等等,我去拿剪刀。”胤禩可不想他家這點事鬧得人盡皆知,轉身跑去書房拿一把剪刀,同時搬一把椅子出來,“二哥,您坐。”太子迤迤然坐下,看到八福晉還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八弟妹,是你自個剪,還是霍林給你剪?”八福晉渾身一震,對上太子冷冷的眸子,意識到他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嚇唬他,下意識看向胤禩。胤禩低下頭。太子瞥他一眼,嗤一聲,慫貨,“甭看八弟,沒用。他是臣,孤是君,他是弟,孤是兄,孤借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違抗孤。郭絡羅氏,孤再問你一句,是自己剪,還是等著霍林給你剪?”八福晉目不轉睛地盯著胤禩,可胤禩彷彿沒聽到太子的話,也沒感覺到有人盯著他,一直耷拉著腦袋。打小沒受過半點委屈的人,臉頰發燙,胸口生疼,倔強地問:“如果我不剪,也不準這個霍林剪呢?”太子緩緩道:“霍林,去請安親王福晉,對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