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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摸著他眼底的青影,教主大人的手指忍不住動了動,眨眼間莊重臉上的疲憊被紅暈代替,人也比先前睡得熟了。翌日一早,莊重精神奕奕的醒來時,林末難得沒有先起床。八月初的天,室外可以蒸桑拿,就那也擋不住金鳴一行人的腳步。聽到樓下的喧鬧,林末不捨的鬆開懷中人,“他們幾個的怎麼如此好精力啊。”“你還是說呢。”莊重眼瞧著他不樂,“因為你,那幾人現在修身養性,精力無處發不來鬧騰你,去鬧騰誰。”“你胡說什麼。”林末略感好笑,“我只是提個意見,能把八方來客辦的順從,是他們有能力。”要沒有大神的提點,他才不信“八法來客”能辦到國內。那幾人有多懶得動腦子,多愛玩,他可清楚著呢。莊重心裡暗嘀咕,知道林末不想與他們牽扯太深,怕以後有牽絆,也就放開話頭下樓接客。自發拉桌子打牌的四人聽到樓梯響,反射性的抬頭,一見是莊重,淡定的低頭繼續。莊重習慣幾人目中無他,看到坐在鍾茌身邊的方盛,“不好意思啊。”“啊?沒事。”方盛連連搖頭,一時間不知該與他聊什麼,“莊毅是你哥?”“對呀。”接過餐盤,邊吃邊問:“你認識他?”“早些天與他談過一次合作,你和你哥真不像。”方盛說著又忍不住看莊重一眼。“你哥他就是個狐狸。”“你不是嗎?”莊重涼涼一問,見方盛臉上窘迫一閃,笑道:“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多花點心思終歸要的。”“方盛,你小子同他廢話什麼。他每天不是吃就是睡,你和豬能有什麼共同語言,過來幫我玩一把。”金鳴嚷嚷著就起身,方盛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擠到莊重身邊,看的第一次過來的方盛一愣又一愣。鍾茌同情的拍拍方盛的肩,這孩子自看到前一刻甜蜜恩愛的父母,轉身投入到陌生男女的懷抱中,一直沒從打擊中回覆過來。一旁得以坐到莊重身邊的金鳴眼巴巴的看著餐盤上的早點,“小寶,好吃嗎?”莊重一見吃貨,直覺說:“不好。”“那你別吃了。”說著就準備奪走莊重的餐盤。方盛驚奇的問:“你們沒用早餐?”“用了,金鳴就那德行。”當他們真貪吃啊。一個人什麼的用餐真的很孤獨啊。“小寶,讓林艮收拾幾間房。”“你們要住多久?”想到幾人兩個月前就要住這裡,礙於他們忙綠,能堅持到現在真不容易的說。金鳴看向落地窗外搖擺的陰涼,“住到山上的楓葉紅了。”“想的倒好。”隨著淡淡嗓音響起,林末施施然的來到莊重身邊,“剛才威爾森來電話,《冰河世紀》已經透過電影節的稽核。”“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拿個最佳新人獎。”莊重對自己的演技有信心,可他還知道天外有天。林末見他一臉忐忑,笑道:“也許是最佳男主角呢。”“不可能啦。”影片參選的電影節可是米國的,該電影節對他國演員有些苛刻,更遑論他還是個新人。“那要是得獎了呢?”林末見天一臉不高興,便有意說:“如果得獎了,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你說!”莊重很是乾脆,“前提是,你別準暗中運作。”“那是對你的侮辱。”教主大人說著想到威爾森說,今年到現在的影片中唯有用時十個月才製作好的《冰河世紀》最出彩,便把人往身邊拉一下,“我聽說,頒獎的時間可能會設在明年四月份,你若是的得獎,咱們第二天就去扯證。”“什麼?”莊重猛一下轉過身。鍾茌四人也不玩了,“林末,你們明年結婚?”盡是不可思議。“怎麼了?”林末納悶了,一個個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是鬧哪樣呢。“明年你才十八歲啊?”十八歲,蔥一般的年紀啊。“剛好到婚姻法規定的年齡,挺好。”教主很滿意,莊小寶不樂了。“末末,咱們結婚有點早啊。”“難不成你習慣用手了。”林末低語道。此言一出,莊重老實了。他如今二十二歲,正常的男子自然有生理需要,又不能把大神壓倒,只能另尋他法。不過,以後結了婚,貌似還要用手吧。雖然莊重現在就開始擔憂婚後生活,但是,該來的還是來了。三一八四年四月八日一早,莊重醒來就看到了滿室春日。推開紗窗,一股早春的清新撲面而來。好心情的拽起林末,“陪我選禮服去。”“讓人送來。”林末閉著眼擰著眉嘟囔道:“晚上頒獎,還早呢。”隨即,手指一揮把人圈子懷裡。莊重盯著腰上的胳膊很是無語,知道這人的身份後,大神可算是把他的法術發揮到了極致。自從電影節開幕,他們住到影視城的這些天來,林末天天高譚市和影視城兩邊跑,昨夜凌晨他才從飛機上下來。又剛好趕上米國林氏子公司整合的最重要階段,莊重即便一點也不困,也不捨得打擾偷得浮生半日的人。就這樣盯著林末,一直到太陽高升,林兌喊用午飯。於此同時,專門為兩人制衣的師傅也來到了園林酒肆。等他們用過餐,就拿出了為莊重特製的西裝。“末末,好看嗎?”墨色的修身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