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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籤合同?”雷曼只關心資金。“簽過好合同,林末不瞭解演技這東西,但也沒想過莊重被質疑,看到他並沒生氣,依舊把人拉到身邊安慰道:“別聽閆律廢話,莊莊是最棒的。”“在你眼中,我的缺點也是優點。”莊重好笑的說:“閆律,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對不起,公子。”這世上再沒有比背後論人長短,卻被當事人明晃晃揪出來更丟人的了。“被你這一說,我差點忘了正事。”林末懊惱的拍著額頭,“閆律,你手上的工作先放放,跟莊莊去劇組。”“什麼?”莊重夾菜的動作一頓,不明所以的看向林末,無聲的說:“要他做什麼?”“你缺一位經理人。”林末接著對閆律說:“讓林坤和林兌跟你學一段時間,等他們能獨擋一面了,你再回來。”“好的,少爺。”閆律本來就是經理人,現如今給莊重當經理人,只有誠心的份。於是,在林末和莊重飯後遛彎時,閆律就把林兌和林坤叫到跟前,開始為他們上成為合格經理人的第一課。前世莊重進演藝圈純屬無奈,而他今生沒有了生活的壓力,也試圖學些別的,可一圈下來才驚覺自己獨愛電影。所以,莊重如今再闖電影圈,可以說不求名不求利,純屬因為喜愛,那些對於剛出道的藝人的各種包裝就用不上了。平常要做的除了照顧好他,就是保護好他。閆律根據莊重的情況這麼一合計,猛然發現經理人的工作居然比一般助理還清閒。但是,想到莊重的身體狀況,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教兩人。翌日,學習到半夜的林兌還沒起床,莊重和林末就用好早飯了。等林坤慌慌張張的跑到林末跟前,時針才走到七。“少爺,今天去哪裡?”作為助理不知道老闆的行程,也只有林坤問的如此坦然。“去兄弟影業公司,莊莊試戲。”林末見林兌衣冠不整的出來,也沒說什麼,實在是他家莊莊太興奮,天沒亮就爬起來了。一行四人走進兄弟公司時,得到訊息等候在前臺的工作人員直接陪同他們去了導演辦公室。還沒走到辦公室,工作人員就看到自家老闆過來了。來之前林末已經從林兌那裡瞭解到,面前的人便是此家公司的老總。“雷曼先生,你好,我是林末。”雷曼忙伸手問好,近距離一看,才驚覺林末當真年少,看到林末和身邊的青年交握的手,自以為了解到了什麼,“我同導演打個招呼?”林末感覺到握著他的手力氣變大,搖了搖頭,“謝謝雷曼先生的好意,不用了。”接著轉向莊重,輕聲說:“我就在這邊。”“你到門口等我?”莊重有些緊張的說。“好。”林末對雷曼點點頭,又陪莊重往前走了走,見辦公室的門大開才停住腳步,傾身在莊重嘴角親一下,“放鬆。”面對著雷曼饒有興致的打量,和周圍工作人員稀奇的眼神,莊重老臉一紅,果真不記得緊張了。威爾森見他的助理進來,遲遲不見末時代的演員,頓時火大了。只是大腕的脾氣還沒發出來,就瞧見門口的雷曼了,忙起來,“老闆,您來了?”雷曼對威爾森點點頭,就向他介紹莊重,看清面前的人,威爾森眼神一閃,修長的身姿,溫潤的氣質,瘦弱的面龐盡顯剛毅。這,這就是他要的李慎啊。如果長相別太過俊美,那堪稱完美呢。又見同莊重握手時,林末一直沒鬆開莊重的手。不知兩人是什麼關係,老闆對名為林末的人禮遇有加,威爾森便讓助理拿劇本來,主動要給莊重說戲。“導演,不用了,臺詞我記得,你看試哪場戲?”聽到如此自信的話,威爾森直覺皺眉,彷彿在判斷他是不是產生幻覺了。“要不就先來一段,伏案工作的李慎聽到熱帶地區突降大雪,短短一個小時積雪就壓垮了電線杆,又聽到下屬說全世界被暴風雪洗禮,一時間對人類的未來惶恐不安。但是,李慎的不安只有一瞬間,自信天無絕人之路,接著就鎮靜的吩咐下屬竭力救援被暴雪埋葬的民眾。”這段前半部分幾乎沒有臺詞,卻萬分考驗表演者的功力,威爾森選這段戲其中也有試試莊重的意思,就怕他是個花瓶。可是,莊重是誰啊,前世為了不餓死,視演戲為生命,後來,都可以帶著戲齡比他大一輪的演員入戲。充當李慎下屬的威爾森剛唸完屬於他的臺詞,就看到莊重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臉上盡顯悲痛,迷茫的眼中盡是惶恐,挺直的背彷彿一根稻草就能壓彎。看他莊重強撐著站直,一旁的助理想都沒想就打算去扶他,卻見他突然仰起頭,整個人如待出鞘的寶劍,鏗鏘有力的下達一系列命令,直打的導演助理一臉錯愕停住腳步,用實際告訴他剛才那絕望的一幕是幻覺。等副導演喊卡,威爾森才從回過神,看著莊重的眼神嚇的林末趕緊把人攬到懷裡。“導演,還行嗎?”莊重任由林末給他擦拭因高度集中而出現的汗水,眼巴巴等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