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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這是怎麼回事?珍娘嫁與了誰? 盛裝進來的珍娘目視盯著她發怔的兩位,剛才進院就瞧著了侍立在外頭的婢子詫異之餘外那兢兢戰戰的眼神,不意外,兩個冤家開架了。端詳先前尚在對峙著這兩位,燭火下,俊朗英挺的江暮和秀麗的耀晴並肩在一處,好生養眼呢,她淺淺而笑道:“楓晚、耀晴,我與你們辭行來了。” 辭行?這是什麼意思?不過,珍娘怎地稱呼他們的名? “您要去哪裡?”耀晴有點詫異,辭行那是要離開此地的意思吧,這讓耀晴相當不安,畢竟,在這裡,他認得的除了那些不太靠譜的黑虎他們,就是眼前這位對他百般疼愛好不約束的珍娘了。辭行?這是什麼意思?要將他一個人仍在這? 抬目示意麻雲和蔚然迴避。轉瞬間貴氣逼人的珍娘讓她們敬畏,輕輕一福,麻雲和蔚然很識相的退去了。 “我要啟程去六少來的地方去了。”回應耀晴的珍娘那微笑的臉上有著懾人的光芒。 耀晴來的地方?揚州?江暮看著嶄露出上位氣勢的珍娘,此是何意? 雖然接觸不多,但一路上對他倍加關愛的珍娘,耀晴很喜歡她的。面對珍娘突然改變的言辭,耀晴揣測著,至於和江暮的架還是留一邊,過會兒再掐吧。 “此行和耀晴北歸之時我已經決定了,本來還想伴著耀晴熟悉了新家,到了秋天,紅葉姐姐歸來,我再離開南行,如今看來已然不必了,耀晴心裡七竅玲瓏,一路看來,我也可以安心離去了。” 對珍娘轉稱江夫人為姐姐,言家小六突然想到江暮說過,母親自幼就和當年的二皇子定下婚約的,為正室王妃是定下的,那麼,追隨她出嫁的身邊女子成為側妃的可能性非常大,成為王爺側妃,甚至幾乎就是後宮嬪妃的內定,稍作想像也知曉她必然曾是有身份人家的小姐。 意會了的耀晴看著她,這伺奉林紅葉為主的珍娘本身就也是待選入宮準備為側妃的名家小姐? 確是如此,在年紀尚幼之時,原本就是千金的珍娘以未來側妃的身份自幼就進入林家伺奉將來的正室,自幼在一起長大的珍娘和林紅葉的感情不是別人能言道的,身著婢女服飾,性情平淡的珍娘素來是林紅葉的代言。 上前整理著耀晴溼發,珍娘那溫柔的手掌讓耀晴很舒心。寵溺著耀晴珍娘有著長輩的風範,“此去怕再無相見之日了,耀晴請安心,珍姨必好生服侍言先生,絕不讓先生和你的兄弟們被任何人欺凌。” 看著改口自稱為‘姨’的珍娘,先前還在猜測著珍娘是何意思的江暮已經稍有明瞭。 啊?!耀晴心裡在苦苦掙扎著,這是什麼意思?對哪個言先生有傾慕之心?誰是言先生?那個言先生不會指的是他家爹爹吧? 羞澀不至於,已然不是青春少女的珍娘坦然而笑,“我對言先生深為傾慕,傾慕這樣一位男子是我的福份。”珍娘嘆息著:“何謂為姻緣的緣分,我原本是不信的,當年紅葉姐姐在市井偶遇江宸居然就讓紅葉姐姐傾心,我瞧著全然想不明白;在權勢上玩弄手段的二皇子對薛鈺廢寢忘食而性情大亂,漸入魔道,血腥瞬間即起,一邊瞧著的珍娘也是毫不能理解;少主遠行,非君不娶的大不韙,珍娘更是覺得啼笑皆非。這三十年來,珍娘追隨夫人南來北往,倒也愜意,無慾無求,也算是看盡天下痴男怨女皆無所欲求,本還以為天性少了溫良,卻未料得揚州一行,言先生的身形言辭日夜在心不能相忘。”珍娘輕輕道,“日夜無法入眠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好苦呢,本想為那男子解憂,輔佑他的孩子在北方平平安安,而今看著耀晴這些日子作為,我已全然安心再無心擔憂了。如今,我只想陪在那男子身邊。” 耀晴盯著面前的珍娘,他確定著珍娘看上他的爹爹了!這從何說起?受驚的耀晴巴著一邊的江暮發怔,好會兒才掙扎著擠出一句話,“有很多女子喜歡我爹爹的。” 那是自然,那般俊雅脫俗的男子哪個女子不喜歡?珍娘笑而不語。瞧著珍娘志在必得的微笑,有點兒怕了的耀晴怕怕的一個勁往江暮身上靠,這不是尋求保護,這是天性使然,目前,這滿屋子三個人就江暮還能依靠了。 對耀晴無意識的依偎,江暮不露痕跡的張臂擁著,他看出來了,耀晴很喜歡依人,像那在尋找安全巢穴的燕子。珍孃的事,他不關心,光憑珍娘為他徹底轉移了耀晴的心思,江暮就很祝福珍娘了。 “我爹爹很無聊的,總是睡懶覺,又不喜歡功名,還會發牢騷,還光花銀子不掙銀子,還,還——”巴著江暮的耀晴結巴起來,努力找著爹爹的種種不是,來企圖打消珍娘覬覦自家爹爹的心思。 早就知曉了,言家全家都這樣。珍娘掩唇再笑,那日她陪同林紅葉一早去郊外禮佛,那般緊張的日子,言家還全家睡著懶覺,實在心寬得可愛呢。 笑歸笑,臨行之前,珍娘還有話要交代。上前牽著耀晴的手柔聲道,“家裡父兄的事兒你不必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