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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冰箱,除了當初的兩瓶飲料之外什麼也沒有,廚房一如既往的從頂到底的潔白如新,沒有一點點菸火的味道。“你平時是在哪吃飯的?”王峻皺著眉頭問,其實他們本就等著晚飯時間到了,陳素會來叫他們吃飯的。“學校食堂。”陳素老實交代。他們立刻給一個扭曲的臉色,充分表示對學校食堂的極度輕蔑和厭惡。“去買點菜做晚飯”王峻兩指抽出了幾百塊錢,命令式地吩咐。就這樣,捧著書本的陳素被趕出家門去菜場買菜了。這群萬惡的資本家!一堆該殺的高衙內!!陳素心裡阿q式的默唸著踩著階梯下樓。就算從來沒當過家,也沒有做過飯菜,但是也是知道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至於那個房子的廚房裡,陳素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廚房裡一粒米一滴油一兩鹽也是沒有的。於是,捏著五百塊錢,陳素在一站路外全天型的菜市場來回逛了四趟,看質量、比價格、貨比三家後買了二十斤一袋的北方人稱之為梗米的大米,又買上一壺油、一袋鹽、一斤糖、一瓶醬油,還沒忘了買了盛放佐料的塑膠盒子、切菜的案板、洗菜的盆、涮碗的抹布這些瑣碎物件也儘可能地買全。基本用具好像買的差不多了,再去買青菜豆腐蘿蔔切上兩斤肉,左右看看好像是全齊了,倒是怎麼運回去是個問題,市場外,有推板車的民工和陳素開了一口價,五塊錢送到門,臨上車,陳素還及時補買了姜蔥。民工把一樣樣東西搬進廚房,想把餘額還給王峻時,陳素突然間想起了個做飯絕對重要,而他全然沒注意的東西沒買,就是沒買炒鍋,連碗筷都沒買。半小時後,陳素頂著晚風把鐵鍋、鏟子和一打碗給拎了回來,放下之後再次想起了一件更為重要事——沒買電飯鍋!盛飯的碗是有了,可盛菜的菜盤子忘了買,還要去買一趟?“我們去外面吃吧。”宋威起身招呼。廳子裡的傢伙們都響應的跟著往外走。其實,早就餓了的他們賴著不動,就是實在想知道陳素會把那五百元能買上多少東西回來,目前廚房地板上已經被堆滿了。他們出去上飯店了。買回來的生菜和肉讓陳素忙了好一陣子,好在有冰箱,往裡一塞就解決問題了。陳家小百貨店有冰櫃每年夏季賣冰棒的,家裡吃不了的菜就放冰櫃裡一週內是沒問題的。不想麻煩自己,陳素把中午留的甜味饅頭當晚飯啃了,感覺不錯。過了午夜,王峻才回來,餐桌上擺著列得很詳細的購物清單,下面還有用剩下的一百六十三元錢,臥室裡,陳素早睡著了。次日起床,王峻就下了指令,拆洗床單,超過三天的就換洗,廚房的那麼些不入流的鍋碗瓢盆都扔掉,下午會有人把全套高檔的廚具送來。最後,他指令陳素去買件新衣服再把塑膠框的眼鏡換掉,特別重點提起陳素帶來的那個髒球鞋,一定要扔掉。陳素望望王峻,這球鞋可是花了九十塊買來的,前後加起來也才穿上兩個月,雖說沒刷鞋是他的不對,農村人本來就對腳下不講究,但也不能說扔就扔了呀,這雙鞋怎麼也還能穿上年,眼鏡是上個月那件事後才配的,新著呢,這一副比丟了那付要好多了,那副可是用了四年呢;至於,衣服?買什麼新衣服?又不是過年,每月不到三百的生活費哪能花在買衣服上呢?王峻衣櫃裡的衣服他讓陳素也順手給扔了。那可都是隻穿過一次兩次的新衣服,基本上沒洗過呢。瞧著衣櫃,那其中居然還有幾件沒拆封的毛衣。陳素不是投機取巧的人,多少也帶著些微的骨氣,但要他扔掉這些嶄新的社會財富,他卻也是萬萬不捨,況且,和這種隨意住大飯店隨意開著小轎車的人比骨氣,那實在是件不明智的事,陳素忍不住說:“你不穿的就給我穿吧,扔了太浪費了,還都是新的呢。”王峻掃了陳素一眼,沒說話,那就算是同意了吧。比陳素高了很多的王峻的衣服基本上不合陳素的身,特別是褲子和鞋,王峻的皮鞋穿在陳素腳上大了好幾碼。整理著王峻不要了的衣物,陳素心裡盤算著放暑假時打包全帶回去,陳家有得是兄弟。陳素帶來的衣物全部被王峻直接扔出陽臺,真是很不文明的行為。由此,陳素也已知王峻的為人了,那是典型的任性驕縱的人!替他心疼錢,同時,陳素也很奇怪他好像沒有父母親似的,從沒聽他提過一次。好奇歸好奇,陳素卻是不會自找麻煩的,陳素對別人的閒事一向不上心的,陳素對超出自己身邊的事漠不關心。陳素的衣櫃裡擺的都是王峻的衣服,王峻只有兩種顏色的服飾,黑和白,陳素不適合穿黑色的,所以櫃裡留了一式的白色。廚房換了全套的廚具和精緻的瓷器用具,不到一天,王峻也從此不指望陳素做飯了。廚具佈置完全時的那一天,陳素特地仔細研讀了隨廚具贈送的烹飪菜譜,倒油七分熱下肉片,對了,蔥姜不可少,哪兒去了?找找,找到了!著火了!!!火苗從炒鍋裡冒到吸油煙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