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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來,君湛然停下,回過頭,面色發冷,那眸色分外陰冷、陰鬱,“給我滾。”冷冷的三個字,猶如冰珠,甚至帶著殺氣,南宮蒼敖卻沒有離開,健壯赤裸的身體踩著步子向他走來,陡然間抬起她的下顎,狠狠攫取他的唇。“你怎能對一個死去之人如此長情,卻對我無動於衷?湛然啊湛然,你到底是深情還是無情?”透著嘆息和憤怒,南宮蒼敖移開嘴唇,又在君湛然的唇上啃咬,彷彿是為了證明昨夜的歡情,嘴唇移到他的頸邊,留下血紅的吻印。君湛然沒有抗拒,任由他吮吸,甚至還拉近他的脖頸,加深這個吻,捏在南宮蒼敖後頸的手逐漸收緊,呼著熱氣貼近南宮蒼敖的耳畔,“別再我面前再提起明珠,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說完,狠狠咬上那雙薄唇,血絲從他齒間溢位,他這才將南宮蒼敖放開,“我去沐浴,你不要跟來。”還是這句話,還是這般冷漠,但南宮蒼敖豈會聽話的走開,跟在他的身後,一同進了裡面。書房之後有一間獨立的隔間,那是為了夏日炎熱,特別造出的浴池,引來瀑布泉水,水溫不熱,卻是活水,每日都會開放閘門一次,換上新的水。窗外日頭已經升起,陽光透過簾幔,照進縷縷光芒,如同劍芒,斜斜而下,在水面折射出晶瑩耀眼的閃動,池水清澈,池邊放著沐浴要用的雜物,裡裡外外,都沒有人等著伺候,只有一層紫銅木所制的架子,上面本該擺放乾淨衣物,如今還是空的。君湛然從不需要別人侍候沐浴更衣,每到這個時候,即便有人侍應,他還是會讓人退下,南宮蒼敖知道他的習慣,卻依然沒有走開。君湛然的輪椅停在池邊,“你為何不在外面等我?”“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見過,難道還要我避嫌?”有了特別的關係,南宮蒼敖說話略見放肆,君湛然早知他的為人,也知道很難讓她離開,沉默了片刻,慢慢脫下身上的衣袍。衣物早已被撕爛,那殘破之處似乎是子啊提醒他昨夜的荒唐,從未想過會與男人有那種關係,他低頭之時看到腿間的紅印,手裡的動作不禁停頓。“看來你真是酒醉之後飢不擇食,誰讓你在這種地方留下痕跡的?”脫下衣物,處於光下,他這才發現身上的斑駁。回想不起是什麼時候有的,腦中殘留的印象,唯有那種能將人焚燒殆盡的熱度,不斷侵入。“禮尚往來,你為何不說說你自己?”南宮蒼敖背過身去,背上的抓痕歷歷在目,言語之間自有調笑的意味,君湛然一看,頓時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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