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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再是江湖紛爭,而是 斷頭送命的大罪,與朝廷對抗,便是謀反之罪,到時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而是要坐實這個罪名。謀反?他們敢不敢?在場的人數不算太多,並不包括鷹嘯盟和霧樓之中所有的人,但都算得上是心腹,是他們的左膀右臂。聽君湛然這一問,眾人才知道這兩人已做出決定,是在何時有了這個默契,他們竟然半點都沒察覺,莫非就是在方才那一番對話之中?“沒說的,其他人我不知道,肖虎當然是跟隨樓主!沒有二話!”一揚鬼哭,肖虎的大嗓門現在房中響徹。“這是朝廷逼我們反,駱遷願意跟隨樓主!”駱遷一抱拳。“難道還能獨自去逃命不成,不跟著盟主,去別處我怕不習慣。”溫如風撣了撣肩頭不存在的灰塵。“要是不在鷹嘯盟裡做事,我還去哪裡找我的樂子。”陰陰一笑,陰鳩拔出隨身的小刀,他口中的樂子自然是和別人不一樣。“除了鷹嘯盟,其他門派我一個都不認識,盟主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素來崇拜南宮蒼敖的為人,就算要殊衍跟著去丐幫,他也願意。“樓主!朝廷欺人太甚,我們願意跟隨!”“謹遵盟主之意,我等沒有意見。”眾人紛紛表態,南宮有餘不能言,卻雙目能視,眼見鷹嘯盟下竟有這麼多人對南宮蒼敖如此忠心耿耿,想到自己在南宮世家是被人如何看待,不禁湧上一陣複雜的滋味。秋日漸落,紅霞滿天,染紅一片肅殺。鷹嘯盟前官兵林立,引來無數猜測,溫如風帶人攔在門前,已做好血戰的準備,其餘人從後門撤離,那也免不了一番交戰,如此安排為的就是把官兵拖住,讓霧樓的人從密道里撤離,屆時裡應外合,趁著混亂,讓所有人脫困。但計劃時常趕不上變化,此番真能如他們所安排的,讓所有人黯然離開嗎?鷹嘯盟距皇宮不遠,要想在官兵到來之前撤走,定會在半路被他們攔截,倒不如利用鷹嘯盟地利之便,對煌德還以顏色。“盟主不和君樓主一起走?”陰鳩不解的問,在他面前,南宮蒼敖就站在前廳大堂之上,君湛然從密道撤走,而他卻選擇留在這裡。見南宮蒼敖沒有反應,陰鳩尋思了一番,他們的人拖住官兵,而霧樓的人就此離開,這一出去,便再也不用顧忌,也無官兵追趕……皺了皺眉,他問道:“盟主難道不擔心君樓主他……” 索求“擔心什麼?”前門有人迎戰,南宮蒼敖留下坐鎮,聞言神色不動,好似半點都沒有考慮過可能出現其他情況。陰鳩本不想提,雙方畢竟是盟友,話到嘴邊,卻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假如霧樓的人一去不回,剩下我們,如何能對付得了這麼多的官兵?”生怕南宮蒼敖不悅,他連忙澄清:“我並非有意懷疑君樓主的為人,而是以君樓主這般陰晴不定的脾性,屬下實在有些擔心,他是否真的會及時趕來,與我們裡應外合……”霧樓在生意上的信譽一向很好,但鬼手無雙這個名號與俠義扯不上半點關聯,君湛然與南宮蒼敖的對話陰鳩也聽了,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是與他人不同,但若牽涉到生死,那又是另一回事。君湛然果真能夠相信?堂內沒有其他人,說陰鳩小人之心也好,多疑也好,想到這個可能,他就不能不說。令他意外的是,南宮蒼敖竟沒有生氣,他竟似乎也考慮過這種可能,注視著某人離去的方向,徐徐說道:“只要鷹嘯盟對他還有用,他就不會一走了之。”陰鳩面上一沉,回想那個男人冷笑之時的模樣,不禁懊惱,他們盟主為何不選別人,偏偏看上這個鬼手無雙,“若是對他而言沒有利用價值,他就會走?!”“要是以前,也許會也說不定。”抽出腰上寶刀,一泓秋水般的刀芒散發幾許微紅,彷彿飽飲了鮮血,在南宮蒼敖的臉上鍍上一層血光,“但今日,不會。”他說的斷然,陰鳩不解,“今日有什麼不同?”“我為他反了朝廷,他若不有所表示,如何向我交代?”他收起刀來,說出這麼一句話,好似不覺有何不妥。“他的心藏的太深,要想得到他的所有,就得用我的所有去換。”負手而立,鷹嘯盟前門大開,遙望門前已開始的交戰,南宮蒼敖說的平淡,甚至看來還有些許興味。陰鳩對感情之事向來不感興趣,聞言也不禁詫異,怎會有如此的感情,“這也是情意?情意可這麼計算?”“為何不能?只要最後結果如我所願,無論如何,那也是值得,換而言之,若非我所願,做什麼都是不值,更何況,來之不易才顯珍貴,若是開口說句想要便能得到,那還有何樂趣可言?若如此輕易便能叫人死心塌地……陰鳩,你告訴我,那這個人還有什麼特別?”一連幾問,問的陰鳩啞口無言。鷹嘯盟為霧樓做到如此地步,盟主將所有心血拱手讓出,竟不以為苦,這麼說來,反而像是頗以為樂。他不知道有幾個人能說出這種話,但見南宮蒼敖慢慢道來,笑意輕快,一如平常,“既然是特別之人,自然要用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