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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篇眼底一陣柔光閃過,她喜歡這個助理,“嗯,來工作。”話沒說兩句,她不動聲色的把某人的房號套出來了。居然和她同一樓層,還住……隔壁……季語一路都在感慨,“緣分吶,你和我應男神很熟嗎?”“還行。”“確定不打個招呼嗎?”“晚上再說。”他應該和她一樣一夜的飛機,很累了。“晚上找他做什麼?”“勾引他。”“……”回到房間秦篇倒頭就睡了,不太適應這邊的天氣,她一落地就有著涼的感覺。睡到晚上六點醒來,秦篇迷迷糊糊在床上轉身,看了看外面的星光,幾秒才想起來她在哪兒,又想起來隔壁住著什麼人,慢悠悠舒服的起來洗漱。一起來的泰青高層中途拐去辦點事,這會兒應該還在休息,秦篇洗漱完站在窗邊吹頭髮,想著,她真只能找他吃飯了。不知道他要在這兒待多久,後面兩人有個事情會一起,所以他才會湊巧住這間酒店。如果能小待半個月,那半個月後的那場音樂會,就能找他看了。他說是說出來了,陪她看,但那麼忙的人……秦篇望著高樓上的月,忽然有點無力感,輕嘆了一聲。那天也不是真的生氣,想想也知道他是怕她不方便出來。但是,他可能不知道她想他非常,想見見。洗漱完晾乾頭髮已經七點多了,秦篇頭有些暈,吃了助理找來的藥又在臥室裡玩了半個小時手機,八點出,感覺好一點了,才迫不及待心癢無比的去敲門。走廊安靜非常,踏出去了她才想起來,沒換衣服,就穿著一身浴袍。但門已經敲了。秦篇低頭垂眸看著地上燈光投下來的影子,心跳得快要飛出來。小半分鐘後,門才開。一陣微熱的氣息隱約撲面而來,他也穿著浴袍,頭髮是溼的,幾縷散在額前,一手拿著毛巾在擦,一手開門。隨便繫著的浴袍,在胸前敞開著大片緊實的肌膚,隱隱還有水珠滑落下去,消失不見。秦篇一陣呼吸急促。他看著她,擦頭髮的手一動不動。秦篇看都沒正眼看人,就轉身了。應談眼底神色一深,伸長了手臂把她拉進來。秦篇一陣天旋地轉的恍惚,回過神來時,已經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門甩上了,她人被抵在門板上。 背上一陣冰涼, 秦篇微喘了起來, 被他身上讓人有些撐不住的曖昧溼熱氣息籠罩得,有種窒息感,和他接觸以來,第一次害怕。空氣中, 似乎還有絲絲酒氣,他喝酒了。應談手還撐在門把手上,懷裡又放著個人, 人因此微弓著身子站在她面前, 有些微低著頭。秦篇半晌,抬眸,眼神一瞬間就撞進他眼底那雙精緻撩人的桃花眼裡,裡面此時深若源潭,他臉上也沒什麼可以讓她理解出他在想什麼的表情。秦篇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應談, 以前都是隨性淡然, 氣場溫柔的,對她從來都是臉上掛著輕笑,十足十的,好說話。這會兒……整個人,充滿一種危險, 男人的危險。不該這個時候來的,他顯然剛剛在浴室。她臉頰熱得要滴水。前幾天還把他拉黑了,雖然電話裡哄著她,可難得見上面了, 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應談。”“…嗯。”秦篇要崩潰了。他不說話。她緩緩把手伸到門把手,他慢條斯理的反手就握住,壓著沒放。秦篇垂下眼睛,輕吸口氣後,轉移話題,“你知道我在這裡。”見到她,一點驚訝都沒有,應該是他助理回頭跟他說了。想到這兒,她一陣感嘆,到底是人家的助理,哪有什麼可佔便宜的。他不說話。秦篇輕吸口氣:“你吃了嗎?”“沒有。”秦篇咬了咬唇,還沒開口,他低低佈滿磁性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再次響起,輕到似乎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直接鑽進她心尖,癢得她要瘋。“等你。”果然……“我去換衣服。”她轉頭。他壓著她手的寬大手掌依舊不放,秦篇崩潰的閉上眼睛。靜謐一會兒,她亂糟糟的腦海裡閃過早上和助理說的那句……勾引他。她呼吸一滯,勾引什麼,完全被他碾壓。但這想法閃過後,緩了緩,秦篇就沒那麼不自在了,漸漸緩過來了。怕他做什麼呀,她就是來……找他的。應談半闔著眼看身前的人,看著她緩緩撐起氣場,抬頭看他,勾唇,“等我一起吃?”他心裡咚的一聲,差點被這個笑容和這句話曖昧的話擊垮,直接親上去。可以了,居然反過來招惹他了。等她一起吃——一句明明沒什麼的話,被她那張嫣紅的唇瓣一張一闔軟軟的說出來,就像火焰一樣,燎得他心口疼。太久沒見了,年會過後,中間還有個新年,新年夜她還把他拉黑,差點沒把他惹得連夜去逮她。現在,忽然就有股想補償一下自己,按住她為所欲為的衝動。應談輕偏了下頭,淺淺一笑,把人牽進裡面,“不用了。”他拿了件外套給她穿上。秦篇揹著人看著鋪滿星斗的窗外,餘光裡的他隨手把毛巾丟在沙發,扯了扯身上的浴袍帶子繫好,打了個電話叫餐。他要在這裡吃。秦篇馬上專注看窗外,這人。兩個人穿著浴袍,孤男寡女在他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