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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聽軒沒有說話,他看著鳳非池眼中閃過一絲迫切:“我說我爹會不會在楚家等我?”等你幹嘛?踹你下懸崖還來不及呢。鳳非池心裡吐槽但表面上卻是一臉懵懂的回答:“不知道。”上輩子在他的記憶裡,楚家除了楚聽軒外根本沒有活口,可八年前被楚楓催眠的事情一直迴盪在腦海,這使得原本簡單的事情彷彿在一瞬間又充滿了迷霧。楚聽軒見鳳非池雙眉緊皺,慢慢的伸出手在對方的眉間戳了一下,他臉色終於不再急促,安慰道:“別想了。”鳳非池被他戳的往後退了幾步,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又“嘖”了一下:“你這爪子好端端的,碰我臉做什麼?”楚聽軒卻似乎一改剛才的憂鬱,顯得心情很好的樣子,話語裡又充滿了希望:“非池,若我找到了爹爹,你就不用和我分開了。”像鳳非池什麼武功都不懂的模樣,他自然是不放心把人獨自丟到江湖裡討生活的。鳳非池聳了聳肩,心裡不屑但面上卻表情誇張的大叫道:“好啊,那我可就纏上楚少爺了,以後可別嫌我煩啊。”呵,等你練到了蓮岡決第十層的那一刻,就是被本教主暴揍成豬頭之時。楚聽軒卻把這句話記下來了,他真摯的看了眼前人一眼,鄭重的點了點頭,鳳非池被他認真的神情弄的渾身不自在,揮了揮手後便主動邁開腿要趕路了。“非池,”楚聽軒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對著路邊的一顆大石頭指了指,“我們坐一會兒再走吧。”“不坐。”鳳非池懶得理他,轉身,上路。楚聽軒見他不肯休息,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無奈,只好加快腳步默默的跟在後面。黑麵的輕功精湛,當初從楚家牢房到懸崖時就在天上“飛”了很久,他們忍著疲憊在路上走了大半天的時間,也僅有一半的路程。鳳非池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疲累,他轉頭看向楚聽軒卻發現這傢伙只是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他自問在武學方面現在的自己絕對比對方厲害很多,體力自然也相當,想必楚聽軒也是忍得辛苦。“我們先去前面的茶館休息一會兒。”楚聽軒見鳳非池停了下來,還以為是他吃不消了,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某個簡陋的僅僅只有稻草遮頂的茶棚道。鳳非池的確是渴了,但他沒有主動答應,而是一臉玩味的看著對方問道:“楚大少爺有錢請我喝茶?”楚聽軒點點頭,居然真的從懷裡拿出了一些散碎的銀子,他將鳳非池的手掌攤開,把銀子都放在對方的掌心上,平穩的語氣中居然透著一絲得意:“和你逃出家的那天,我還是帶了些錢的。”鳳非池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這人好像一個孩子做了好事在等誇獎似得,他墊了墊手中的碎銀子,厚著臉皮將多餘的散碎銀子揣到了懷裡,笑嘻嘻的道:“走吧,我請楚少爺喝茶。”楚聽軒也笑了:“好。”這小茶館建在道路必經之處,雖然破舊簡單,但裡面除了茶水之外還能點一些酒菜,楚聽軒和鳳非池一人點了一碗陽春麵,配著一大盆牛肉就吃了起來,他們太久沒有吃過外面的食物了,一時之間都沒有了聲音,明明只是一碗沒有澆頭的面,卻吃得美味極了。站在遠處的小二嫌棄的瞥了他們一眼,眼神宛如在看叫花子。“小二!”另一桌桌子客人的呼喊聲傳來。“哎,客官我來了。”店小二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跑了過去。“有什麼好酒好菜,都給我上。”那客人的穿著看起來十分華麗,似乎並不擔心銀子的問題。“好好好。”店小二殷情的點頭,麻溜的跑開了。楚聽軒和鳳非池在崖底住了八年,此時身上的衣服及面容幾乎與童年時判若兩人,故若不是熟人或親人怕是難以認出兩人的身份。更何況,誰都不會相信此時這個把陽春麵吃的這麼香的人,會是前武林盟主消失了八年的兒子。在兩人的不遠處,客人們的聊天還在繼續。其中一位問道:“聽說趙兄前天去了齊家?不知這齊家大少爺的壽辰是何陣仗,說出來讓兄弟我聽聽啊?”被稱為趙兄的人語氣裡充滿著幸災樂禍:“哎,王兄你還別說,精彩!真的是精彩啊!”他們的聲音太大,以至在這不大的茶棚裡,幾乎每一個人都能聽到,鳳非池吃麵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他抬起頭和楚聽軒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太久沒入江湖,能知道一些資訊也是好的。只聽那王兄感興趣道:“精彩什麼?趙兄你快說啊,讓小弟開開眼。”“齊家老爺為了給這寶貝兒子過壽,你可知道花了多少銀子,那真是最近武林盟的第一喜事啊,”李兄話裡充滿了對自己能參加齊家少爺壽宴的驕傲,但他突然話鋒一轉道:“可惜啊,在這麼多正派人士前,齊家大少卻被一個人搶去了風頭。”王兄好奇的問:“誰?”李兄:“齊石。”“齊石?那個齊家的小少爺?”王兄驚訝的問道,“他不是一個病秧子嗎,怎麼會搶他哥的風頭?”“他身體早好了,”李兄神采飛揚的描述,“不但如此,還揹著他爹和大哥偷偷的練了絕世武功,這不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