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鷹殞(第1/2 頁)
劉邦長女與項伯小兒子的婚禮的一應物什的清單在送到韓翊手上前不久,劉邦就看到了,他把木牘遞給了跟前的張良。
張良笑了笑。
“這個柳嫖咋給那婦人說的?她竟然要這樣多?比當初范增家那孩子婚禮上的多得多,還好得多。
想當初,范家豎子結婚,那可是傾天下諸侯的國力才把婚禮辦得風光了的。
現在居然朝韓翊伸手要這麼多,這婚禮下來,非得扒他幾層皮不可。”
劉邦先就給這事定了性質。
“王上真的要把嫡長翁主嫁與范家小子?王上現在是諸侯王,將來可就是天子了。
他項伯再位高權重,也只是楚國的一權臣罷了。門不當戶不對的,他們還不情不願,長翁主過去了,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
王上當真捨得?”
張良話中的精髓,劉邦當即就聽懂了。他是讓劉邦使勁地拖,用金鎰的,或者用其他的辦法多,反正楚漢兩國正在打仗,主打一個把這門親事定下來,出錢錢物,就是不出人。
等劉邦成為天下主後,就算劉邦不認這門親事,那項伯也沒膽氣質疑什麼。
劉邦笑了,兩雄相爭,活下來才是正理,畫一個大餅給項伯,用他來穩住項羽,保住呂雉和太公的性命,未嘗不是上上策,雖然聽起來不那麼光彩。
“讓韓翊把項府現在定的那些個物件送去就是了,往後需要的,從我的私庫裡出。”
自從劉邦穩住了函谷關以西后,他從各地富商和諸侯那收到的禮物,隨便拿一件,都比項伯夫人想要的好,這點底氣,他還是有的。
至於說去往蜀中的大船上的情形,陳平是一一說與他聽了的。
首先,那幾個匈奴人,雖然一開始不習水上生活,但人家身體高壯,不幾日便習慣了。
他們與襄助的爭鬥,也愈發地激烈。高個子甚至直接放話,
“襄家少主,你不把襄家整個地遷到草原上去,我就要向我單于兄長請求把你打為最下等的奴隸!”
襄助不理他。
“襄家小子,王子問你呢,你什麼時候把你全家老小遷到草原上去?”
襄助任這幾人挑釁,就是不應聲。
在好幾次,他的鷹從外邊飛進來,看船艙裡情形不對,在他頭上盤旋好幾圈後,又遠遠地飛到高空中去了。
韓翊心裡很是欣慰,讓他們得不到最完整的有關蜀中的訊息,對於漢國來說,是件好事,
“鬥吧,使勁鬥吧。你們不鬥,我還不能見縫插針呢。”
就這麼罵罵咧咧兩三天後,高個子終於忍不了了,他找來一張弓,對準想要找襄助的鷹就是一箭,那一箭,直直地穿透那鷹的背,那鷹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往下掉。
襄助光火了,他提起長刀就朝高個子跟前的巫醫砍去,便砍還邊說,
“你當我不知道,老單于的眾多子弟中,就數你最是滑溜,也數你的野心最大。你一直在尋取單于而代之的機會。
這次你們搶大巫家的鹽巴,其實是一種試探,單于要是沒有反應,你們還會得寸進尺的。
你也不想想,草原上的王,豈可是人人都當得的。大單于的母家,是草原上數一數二的家族,即使是他在最低谷的時候,都能幫上他的忙。
你只想當單于,你也不想想,你的身後站著的是誰?血緣關係不親近,人家憑什麼幫你?即使你當了單于,也只是提線木偶,遲早會被那部落的人吃幹抹淨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
襄助的話直擊巫醫他們和高個子的痛處,他們也拔出長刀,要與他決個生死。
韓翊冷笑一聲,任事態往大了發展。
巫醫他們幾人拿著刀,團團圍定了襄助,就要來個以多欺少,想著即使不要了他的命,也要廢了他的武功。
韓翊左右手都緊緊握刀,找了機會背靠著船艙的牆,尋著機會,還不忘補上那麼一句,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家姻親,可是蜀中一等一的商賈之家。莫說今天與你們對峙我不會吃虧,就算是我吃了虧,你們也落不著好。
你以為鹽巴只是漢國官吏說了算?告訴你們,開採還有運輸以及銷售的,都是商賈們。
要不試試?你們報線蜀中府衙,我落水身亡。”
襄助是楚國人。楚國水系一向發達,襄助自小諳熟水性。先前上船時,他就預估與這夥人鬧僵了後能有幾成把握逃出生天。
別看著新鄭開往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