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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世界上只有兩種女人,一種叫得出,一種叫不出的話,那小杜就屬於那種一碰就叫得風生水起的一類,而她就屬於那種打死都叫不出來的一類。這不是年齡問題,而是性格問題。小杜也不比她小多少,大家都是一個年齡段的,過了三十奔四十了,但人家小杜就可以活得像是比她小一個年齡段一樣,說話穿衣都往二十那一撥靠,跟三十這一撥撇得清清的,恨不得管四十那一撥的叫奶奶,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顯小一樣。她從自身的體驗和感受得出結論:叫c黃不是生理需要,而是心理需要,因為她騰飛那麼高的時候,也沒叫過,難道小杜大白天偷情,慌慌張張,又有油耗子拖後腿,還能比她一人單飛時騰得更高?她感覺她的騰飛已經到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如果飛得更高,肯定是死路一條了,如果她能做到不叫,那麼人人都能做到不叫,那些叫的人不過是發嗲而已。她突然想到,是不是滕教授有什麼特異功能,能讓女人騰飛到不得不叫的地步?想到這一點,她有點憤憤不平,小杜為滕教授做過什麼?為什麼滕教授偏偏喜歡小杜?為什麼世界上總是小杜這種女人更得男人寵愛,而那些勤勞善良的正派女人卻只能做傭人或者遭拋棄?她很想知道下文,追問道:&ldo;那你沒 ‐ 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rdo;滕夫人說:&ldo;怎麼沒進去看呢?我當時就氣得火冒三丈,一把推開門 ‐ &rdo;&ldo;那女的‐到底是誰?&rdo;&ldo;我哪裡好意思仔細看是誰?&rdo;&ldo;你連是誰都 ‐ 沒看清?&rdo;&ldo;就晃了一眼,可能是日本人吧 ‐ &rdo;&ldo;日本人?&rdo;這可是陳靄沒想到的,不過日本人似乎比小杜更讓她容易接受一些。&ldo;我猜的,是個舊電視,很小,看不清楚 ‐ &rdo;陳靄恍然大悟:&ldo;哦,原來是在看錄影?我還以為 ‐ &rdo;&ldo;看錄影怎麼了?骨頭都在敲棺材板了,還看這種東西,老不正經 ‐ &rdo;&ldo;你在說誰呀?&rdo;&ldo;說那個老不死的 ‐ &rdo;&ldo;滕 ‐ 教授的爸爸?&rdo;&ldo;不是他還能是誰?那個老不死的,上樑不正下樑歪,帶壞了自己的兒子不說,現在又想把孫子也帶壞 ‐ &rdo;陳靄聽說是滕父在看黃帶,而不是滕教授在上演真人秀,心情頓時大好,噁心儘管噁心,但那只是出於一種公憤,主要是想到滕家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孩子,而美國學校下午兩三點就放學了,如果滕父白天在家裡看黃帶,還把聲音放那麼響,要是被兩個孩子看見,那像什麼話?不怪滕夫人生氣。她幫腔說:&ldo;家裡有孩子,這樣是不太好 ‐ &rdo;&ldo;家裡養著這麼一個混賬爺爺,我兩個孩子能有個好?&rdo;&ldo;那怎麼辦?&rdo;&ldo;怎麼辦?簡單得很,毀了那盤黃帶 ‐ &rdo;&ldo;那 ‐ 滕伯伯沒 ‐ 發脾氣?&rdo;&ldo;他還敢發脾氣?他一看到我進去就從書房溜走了 ‐ &rdo;陳靄不解:&ldo;他怎麼要 ‐ 跑到書房 ‐ 去看呢?&rdo;&ldo;就書房裡有個放像機嘛。&rdo;&ldo;他不怕被他兒子撞見了會 ‐ 罵他?&rdo;&ldo;哎呀我說陳大夫啊,你那個腦子怎麼就轉不過彎來呢?那個老不死的又不會開車,難道還能自己走路去租帶?肯定都是他那個寶貝兒子租回來的 ‐ &rdo;&ldo;滕教授也真叫孝順,還專門租黃帶來給他爹看 ‐ &rdo;&ldo;你還是沒轉過彎來,滕非不是租來孝順他爹的,是租來自己看的,被那個老不死的發現,趁兒子不在家偷偷看呢。&rdo;陳靄這一驚吃得非同小可,滕教授租黃帶看?堂堂的美國大學教授,怎麼會幹這種 ‐ 事?這還怎麼為人師表?她脫口問道:&ldo;滕教授怎麼會 ‐ 做這種事?&rdo;滕夫人氣哼哼地說:&ldo;誰知道?這你得去問他,我們這種正派人,哪裡會知道他們那些變態心思?&rdo;陳靄覺得&ldo;變態&rdo;這個詞還是太嚴重了一點,&ldo;變態&rdo;就成了一種病,但她覺得滕家兩父子不是身體有病,而是思想有問題,品格有問題,低階趣味。滕夫人催問道:&ldo;你今天上不上我家來?如果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