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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怎麼了?我不好嗎?我哪裡配不上你了?&rdo;鳳藻不依不饒的搖著宇文逸風的胳膊。宇文逸風不耐煩,甩了她一下,她沒防備,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鳳藻跌坐在地上,委屈的抽泣起來,宇文逸風見她淚光點點,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走過去拉她起來。他向她伸出手,她剛要去握,又倔強的把手縮回去。他把她甩出去,連句道歉的軟話都沒有怎麼行。&ldo;你再不起來,我可不管你!&rdo;宇文逸風不無威脅的說。鳳藻仍是沒理,抽抽噎噎的跪坐在地上。宇文逸風也倔強的很,見她只顧哭泣,索性不再理她,躺回c黃上去。鳳藻仍在傷心,成親都快一個月了,他什麼親密的表示也沒有,碰也不碰她,還總是冷嘲熱諷,這讓她心裡委屈的不得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夠低三下四了,總是主動去討他歡心,可他總是無動於衷,剛才還厭惡的甩開她的手,令她摔倒在地。長這麼大,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要是給母親知道女兒在夫家這樣可憐,少不得要掉眼淚。出嫁前,母親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在夫家不要使小性子鬧得夫妻不和,不要事事逞強,要顧及丈夫的面子,什麼都得聽他的。她倒是想聽他的,可他什麼都不願跟她說,不僅這樣,他還冷落她、嫌棄她,這讓她心痛不已。想到三日回門時母親擔憂的眼神,想到自己這些日子受到的冷落,鳳藻不禁悲從中來,嗚嗚咽咽哭了很久。宇文逸風開始聽著心煩,蓋好被子把耳朵捂住,可是她還是哭個不停,而且越哭越傷心,他想聽不到都不行。到最後,那嗚咽變成無聲的抽泣。宇文逸風無奈之下,只得下c黃去輕探了一下她的肩。她在地上坐得久了,也哭得久了,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他只好抱起她,把她放回c黃上去。到了c黃上,鳳藻仍未止住抽泣。宇文逸風剛想放開她,她卻緊緊的抱著他,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ldo;別哭了,你已經哭了很久了。&rdo;宇文逸風怕她又自己跟自己過不去,讓他耳根子不清淨,有氣無力的勸了她一句。鳳藻卻不依,委屈的靠在他胸前抽泣。宇文逸風懶得再和她多說,只得閉上眼睛睡覺。他睡的迷迷糊糊,感覺到她柔嫩的櫻唇正在吻他,他有點恍惚,本能的想要推開她,卻觸到她滑溜溜的身子。他有點心猿意馬,莫名的燥熱從心中升起。算了,還是給她一個交代吧,畢竟兩人已經成親,總是這樣也不行,否則別人要懷疑他不正常了。他終於回應了她的吻,這讓她欣喜無比。兩人纏綿了一會兒,宇文逸風開始漸漸淡忘懷裡的這個女人是誰,管她是誰,只當她是個女人就好。周圍漆黑一片,她柔軟的身體摸起來和紫蘇並無不同,難怪那時大哥宇文嘯風說,女人都差不多,原來真是如此。可真要是差不多,為什麼有的女人他看著就喜歡,有的女人再漂亮他也覺得討厭?他無暇多想這個問題,心底的慾望已經容不得他思考。這一晚的魚水之歡雖不見得有多少恩愛的成分,可鳳藻已經滿意了。儘管是她主動,可他的確是回應了。她喜歡這個男人,因此他只要對她稍微好一點,她就覺得高興。兩人終於有了夫妻之實,已經算是邁進了一大步。鳳藻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她的夫君外表看起來雖有些玩世不恭,其實是有著一顆溫柔善良的心。她利用了他的憐憫,利用了男人的弱點,可是她不後悔。為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只在他一個人面前卑微。女人一旦愛起來,什麼都可以不顧,什麼都可以不去在意。這以後,儘管宇文逸風又恢復了常態,對鳳藻冷冷淡淡,鳳藻卻不像之前那樣惆悵失落。她以為,只要再多點時間,他一定會放下偏見,喜歡上她。誰知,一個偶然事件無情的擊碎了她的美夢。作者有話要說:坐懷不亂的男人是不存在滴,除非他是gay。鳳藻和三風的個性,典型的八零後啊。心事清明時節雨紛紛,金陵城每年到了三四月間,便進入了漫長的雨季。淅淅瀝瀝的小雨會一直下到穀雨前後。因為天氣的原因,除了鄉間的農人要為春耕忙碌,城裡大戶人家的人們往往選擇了在這個時候呆在家裡下棋射覆、欣賞歌舞、飲酒清談。宇文長風一連數日沒有出門,溪月常在一旁撫琴伴他臨帖。琴聲淙淙,意境悠遠,讓人遐思過往。&ldo;記得那時在南陽,和岳父大人、劉伶、雲兄一起飲酒,曲水流觴、暢談古今,真是人生一大樂事。&rdo;宇文長風不無感慨的說。溪月抿嘴一笑:&ldo;劉伶和雲飛揚均是漂泊天涯的性子,想和他們再聚只怕不易。曲水流觴倒不是什麼難事,咱們府裡的花園往劍廬方向不是有條山溪,那裡可以辦茶宴。&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