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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月拿著酒壺替自己丈夫宇文長風斟酒,宇文逸風也把杯子遞過去,溪月於是也給他斟了一杯。鳳藻看在眼裡,有些不是滋味,主動向他們走過去。&ldo;二哥,你說你和二嫂是不是該謝謝我?&rdo;鳳藻笑吟吟的看向宇文長風和溪月,見他二人有些詫異,才繼續又道:&ldo;那時在洛陽上林苑,把二嫂騙留在上林苑行宮那壞事是我出的主意,沒想到卻真的成就了你們的姻緣。&rdo;溪月和宇文長風哭笑不得的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異樣的感覺。宇文逸風聽鳳藻說得奇怪,剛想開口問,看到溪月和宇文長風奇怪而曖昧的笑意,生生把話嚥了回去。&ldo;是該謝謝你這促狹鬼。&rdo;宇文長風笑著調侃了一句。&ldo;如今你倆這樣恩愛,也不要和我記仇了。那正是你倆的緣分。&rdo;鳳藻俏皮的向宇文長風眨眼睛。宇文長風淡淡一笑:&ldo;那時你我同席飲酒,你說將來如有機會,還要再和我對飲,今日正是機會。&rdo;溪月聽到這話,忙轉身端起一竹杯酒給鳳藻,鳳藻接過去豪慡的仰脖飲盡:&ldo;二哥請了,小妹先乾為敬。&rdo;宇文長風也滿飲了一杯。他倆這樣喝酒,惹眾人紛紛注目。公子襄悄悄問瓔瓔:&ldo;你們家的人還真是挺奇怪,二伯和弟媳婦對著喝酒。&rdo;瓔瓔白了他一眼:&ldo;少見多怪,他倆本來就認識。我二侄兒是三侄兒媳婦她父親的入室弟子,他倆喝回酒有多大事。&rdo;公子襄忽然嘿嘿一笑。&ldo;你笑什麼?覺得自己笑容燦爛嗎?&rdo;不知為什麼,瓔瓔很喜歡損他。公子襄訕訕的收斂笑容,剛才那一瞬,他想的是,將來誰要是娶了你,豈不是輩分也上去了,一成親就是姨丈輩,甚至還有兩個不滿週歲的小娃娃跟著叫姨公。長公主身邊的僕婦來找溪月,告訴她月牙兒吵著要母親,讓她去看看孩子,溪月跟宇文長風說了一句,跟著那僕婦走了。宇文逸風的目光追隨了她好一會兒,鳳藻有些察覺,心裡堵得慌,悄悄側目瞥了宇文長風一眼,他卻似什麼都沒看見,隨意的望著周圍的景色。茶宴散後,宇文逸風和鳳藻一同回住處,宇文逸風往自己的書房去。鳳藻本想跟著他,他卻先發制人的說:&ldo;你別跟著我!&rdo;鳳藻跺了跺腳,哼,不跟就不跟。回到內室,鳳藻想起在花園中,宇文逸風看溪月時的眼神,越想越不是滋味。忽然間,她記起一件事,那時她和姐姐芷煙同遊金陵鳳凰臺,巧遇宇文長風夫婦、宇文逸風和瓔瓔,那時芷煙和宇文長風說話,宇文逸風和溪月站在一旁。她當時就隱隱覺得後兩人的態度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似乎不太像小叔子和嫂子,倒像是朋友一般隨意的笑語交談。鳳藻不禁有些失落,又有些擔憂,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宇文逸風無疑在玩火。她有些煩躁,想去和宇文逸風談談。走到宇文逸風書房門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他才叫她不要跟著他,她這樣進去,萬一又讓他討厭怎麼辦?不管了,先進去看看再說。她走進他的書房,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不由有些納悶。找來婢女問究竟,婢女告訴她,三公子吩咐她們準備熱水給他沐浴,這會兒應該在另一室沐浴了。鳳藻眼珠轉了轉,計上心頭,躡手躡腳的走到宇文逸風沐浴的那一間屋子窗外。門窗都關的嚴實,絲毫看不到屋裡的情形,只聽到水聲。鳳藻在窗戶紙上戳了個洞往裡瞧,卻見蒸汽氤氳中他的一點後影,除此之外什麼都瞧不見。鳳藻極力忍住笑,向門口走去,輕輕開啟門,看到他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隨手把他的衣服撿起來歸置到一旁。&ldo;胖胖‐‐胖胖‐‐&rdo;宇文逸風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在叫他的婢女雪雁,雪雁是個胖丫頭,憨態可掬,他不是叫她胖胖就是叫她胖雁,從來不叫她名字。雪雁對此也無所謂,每次宇文逸風叫她胖胖,她總是立刻就放下手裡的活,飛快的跑到他面前聽他有何吩咐。她脾氣溫和,做事又麻利,幾個婢女裡最得宇文逸風的喜愛,總是和她打趣,因此她和他說話總是很隨意。&ldo;奴婢胖胖駕到,公子有何吩咐?&rdo;果然雪雁聽到宇文逸風的聲音立刻就跑過來,開玩笑的問他。&ldo;胖丫頭,快來給你家公子擦背。&rdo;雪雁哼了一聲,這明明是小廝的活兒,宇文逸風每次都叫她做,擺明了欺負她力氣大。見到鳳藻站在外間,雪雁衝她嘻嘻一笑,剛要轉身進裡間,鳳藻向她作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退出去,她替她去服侍公子。雪雁巴不得偷懶,每次替公子擦背,都要被濺的一身水,見有人願意替她做事,歡快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