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頁(第1/2 頁)
齊王夫婦坐在廳堂正中,長公主抱著滿月的孩子,宇文松坐在一旁欣喜的看著孫子,其他人則各自飲酒交談。紫蘇的視線越過眾人,定定的看著宇文松,心中百感交集。那個容貌清癯、氣宇軒昂的人就是她的仇人,也是她丈夫的父親,她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只覺得眼前這個人讓她非常害怕。他似乎掌握著別人的生死大權,又似乎只是個和藹的老人,紫蘇完全混亂了。月牙兒調皮,看到長公主只抱著孫子不放,向她跑過去。溪月正喂她吃飯,她冷不丁跑了,溪月只得快步追上去,以免她摔倒。月牙兒跑到長公主面前,張開小手:&ldo;祖母,抱抱!&rdo;長公主看到孫女,非常歡喜,忙把手中的嬰孩交給身邊的僕婦,抱起月牙兒坐在腿上。月牙兒嬌聲嚦嚦,不知道和祖母說些什麼悄悄話,惹得長公主笑聲連連。溪月站立一旁,微笑著看著女兒可愛的樣子。一抬眼,忽然瞥見青鸞有些惱怒的目光,頓時明白月牙兒的這個舉動惹惱了她,覺得月牙兒搶了她兒子的風頭。青鸞心裡更恨的是溪月,女兒的舉動難道不是母親授意的?人要是多心,怎麼想都覺得別人居心不良,青鸞正是這樣的人。溪月回房後和宇文長風說了這事,宇文長風笑道:&ldo;你們女人家就是愛計較這些。&rdo;溪月皺眉道:&ldo;不是我愛計較,是你大嫂計較。她一直看我不順眼,你又不是不知道。&rdo;宇文長風道:&ldo;看大哥的面子,你擔待她一點就是了,不要和她一般見識。&rdo;溪月嗯了一聲,忽又想起一件事:&ldo;我看紫蘇這些日子氣色總不大好的樣子,今天又有些沒精打采。不是發愣就是垂著頭,也不知道她和鳳藻處的怎麼樣。我聽說,她們都不怎麼說話。紫蘇剛嫁進來時可不是這樣,對誰都和和氣氣的,就算鳳藻不理她,她也從不會缺了禮數。&rdo;溪月說起紫蘇的反常,倒讓宇文長風有點起了疑。紫蘇現在懷著身孕,正是上下得寵的時候,宇文逸風又格外疼她,照理說不會有什麼煩心事,他和紫蘇接觸的雖然不多,卻也知道她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子,輕易不會把情緒帶到臉上,除非遭遇重大事件。難道她對自己的身世有所懷疑了,不然怎麼會忽然改變了態度?宇文長風思忖著找個機會和逸風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不容忽視。&ldo;長風……長風……幹嘛呢,發什麼愣啊,人家叫你呢,心不在焉的。&rdo;溪月嗔怪的推了下丈夫的肩。宇文長風這才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看著她:&ldo;叫我幹什麼?&rdo;溪月撇了撇嘴:&ldo;我跟你說了好幾句話,看來你是一句沒聽見,你耳朵不好使了。&rdo;她頑皮的拎著他耳朵。宇文長風笑著捂住耳朵,求饒道:&ldo;疼!你別揪我耳朵。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說說,有什麼事?&rdo;溪月這才道:&ldo;正月裡一過,謝三哥的婚期就到了,咱們怎麼著也得送份大禮啊,你說,送什麼好?&rdo;&ldo;你看著辦吧。&rdo;宇文長風隨口說了一句,他從不願為瑣事cao心。&ldo;那我要是看著辦,你給我多少銀子呀?&rdo;溪月笑眯眯的說。宇文長風這才一笑:&ldo;繞了半天,原來你是跟我要銀子。&rdo;&ldo;廢話,我不跟你要銀子,跟誰要去,難道要動我的嫁妝?&rdo;溪月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的坐在妝臺前卸妝。宇文長風走到她身後,攬著她的肩,笑著討好道:&ldo;夫人,你的嫁妝自己留著吧,留著當私房錢。明天我給你銀子。&rdo;溪月從髮間拔下步搖,輕輕往他臉上一戳,抿嘴笑道:&ldo;我的私房錢也是有去處的,嫵兒和我陪嫁帶來的兩個僕婦的月錢都是從我嫁妝裡出的,沒花過你們宇文家一文錢。&rdo;&ldo;你我還分什麼彼此?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再說了,你這個人都是我的。&rdo;宇文長風笑道。溪月嘟著嘴,糾正了一句:&ldo;不對!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rdo;宇文長風輕輕用手指在她臉上彈了一下,兩人笑得很愉快。青鸞回房後越想越來氣,孩子被奶孃抱去了,她有的是時間詛咒溪月和月牙兒。月牙兒那小丫頭跟她娘一樣,自小就會哄人,愛往人前顯擺,一張小嘴巴巴的說個沒完。長公主偏心自己親孫女,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緊著她不說,別人只好撿月牙兒玩剩下的。這也太不公平了。宇文嘯風走進屋來,見青鸞沒個好臉色,皺眉道:&ldo;姑奶奶,又是誰惹你老人家不高興了?&rdo;青鸞白了他一眼:&ldo;今天本是為孝兒辦滿月,為什麼長公主一直抱著月牙兒不放?還不是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