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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喝就喝吧。溪月硬著頭皮把藥喝下去,藥非常難喝,喝到最後滿嘴苦味。李嫂心中暗歎,回去稟報了長公主。一個時辰之後,溪月覺得腹中殷殷的疼痛,有些不祥的預感。很快,她就痛的直不起腰,踉蹌著躺到c黃上。嫵兒忙跑去找金管家找大夫。一番折騰之後,溪月終於還是小產了。她這才明白,李嫂送來的那副藥是落胎藥。長公主為什麼要這麼做,溪月想不明白,她懷的是她兒子的骨ròu,就算不喜歡自己,長公主也不能遷怒於無辜的孩子。想起丈夫身在遠方,自己卻沒有保住孩子,溪月痛哭失聲。嫵兒邊哭邊勸慰溪月:&ldo;小姐,別哭了,哭壞了身子可怎麼好。&rdo;嫵兒心中也憤然,李嫂送來的藥她是親眼看著溪月喝下去的。她們都沒想到,長公主會如此惡毒。李嫂悄悄走進長公主的房間,見長公主睡著,沒有立刻出聲。長公主道:&ldo;怎麼樣,落胎沒有?&rdo;&ldo;落了。&rdo;李嫂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長公主冷冷的側望著她,不悅道:&ldo;你心軟什麼,她揹著長風做了什麼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無恥的女人,你不必同情她。&rdo;&ldo;公主……&rdo;李嫂頓了頓才道:&ldo;奴婢看到了胎兒,不像是才有一個月,看那大小,足有兩個月了。&rdo;長公主聞言驚愕不已,隨即緩緩嘆息:&ldo;胎兒的大小本就不一,不足以證明她是清白的。&rdo;她緩緩往後一靠,心中矛盾不已。這件事她的確做的有點急了,僅僅是一封書信,還不足以證明溪月不貞。當初要是和兒子商量一下就好了。府裡上下很快知道了溪月小產的事,只是沒人知道她是被騙喝了落胎藥。好多天,溪月的心情壞到極點,身體遲遲沒有復原,瓔瓔和鳳藻都來看過她,可是她什麼都不說,只是呆呆的發愣。瓔瓔有些擔心,和宇文逸風說起溪月的情況,兩人都知道,這次小產給溪月的打擊非常大。紫蘇生了一個男孩兒,府裡總算是有了點值得高興的事,長公主親自送了孩子一個長命金鎖。聽說溪月身體欠安,纏綿病榻,紫蘇滿月第二天就前去探望她。溪月剛喝了藥,仍在c黃榻上躺著,雙目無精打采,眼底盡是心酸。&ldo;二嫂,有什麼心事吧?&rdo;紫蘇非常善於捕捉別人細微的情緒波動。溪月勉強一笑:&ldo;你剛出了月子,身子還不硬朗,怎麼不多休養休養?&rdo;紫蘇淡淡一笑:&ldo;我聽說你病了,替你擔心的緊,想著過來看看你。&rdo;溪月失神的嘆息一聲。&ldo;二嫂,孩子沒了,你不能垮,等二哥平安歸來,你們還會再有孩子的。&rdo;紫蘇溫和的勸慰。這些話,別人也對溪月說過,可沒一句她能聽得進。她傷心的不僅僅是孩子沒了,而是這座王府讓她心生厭倦。這幾年,若不是因為丈夫宇文長風,只怕她早就在這個家呆不下去了。&ldo;他已經很久沒有寫信來了。&rdo;溪月的眼淚無聲無息的滑落。&ldo;怎麼會呢?&rdo;紫蘇疑惑,她明明看到宇文逸風前幾日還拿著宇文長風的書信看。只一瞬間,紫蘇就猜到了,一定是有人故意藏匿了宇文長風給溪月的信,不然以他們那麼深厚的感情,怎麼可能宇文長風給弟弟寫信卻不給妻子寫。紫蘇沒有說出她的猜測,卻是安慰溪月:&ldo;二哥在戰場上軍情繁忙,也許無暇寫信。你不要多想,沒有訊息有時也是最好的訊息,說明他平安無事。&rdo;溪月嘆息了一聲,無法言說她真正的心事。這個家裡,她能信任的人不多。就算是能信任的人,她的遭遇也無法言說,沒有人有能力幫得了她。正因為看透了這一點,溪月的傷心才久久無法癒合。查探紫蘇回房時,看到宇文逸風正坐在嬰兒的搖籃邊逗孩子玩兒,那種父子天性的真情流露讓她心中一痛。他不僅是她丈夫,也是她孩子的父親,她和他的關係怎麼可能輕易就斬斷。紫蘇疲倦的往竹榻上一坐,宇文逸風看見她,招呼奶孃來把孩子抱走。&ldo;剛出了月子,你怎麼也不好生呆在房裡,去哪兒這麼久?&rdo;宇文逸風坐到她身側,輕攏她的秀髮。&ldo;我去看二嫂了。&rdo;紫蘇嘆息一聲。 &ldo;二嫂……她還好吧?&rdo;宇文逸風斟酌著問了一句。溪月生病這麼久,怕別人說閒話,他也沒有機會去看她。一直都是瓔瓔去竹雨齋探望之後,把溪月的情況轉告他。&ldo;我看她情況很不好,精神像要垮了一樣。&rdo;紫蘇想起溪月剛才的情形,心裡始終覺得溪月小產的事有蹊蹺。宇文逸風有點訥訥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心裡替溪月擔心,卻不能在人前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