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頁(第1/1 頁)
父親,一向謀算深遠,他做出任何決定,必然是深思熟慮,有他的一番打算。只是他這次的決定,對宇文家是福還是禍呢。想到此處,宇文長風隱隱的不安起來。作者有話要說:舊情就像舊傷疤,不痛不癢,卻永遠存在。哪天要是復發,也會讓人折損元氣。祝大家七夕節快樂﹎ ┈ ┈ o┈ ﹎ ﹎ ○﹎┈﹎ ● ○ ﹎ ﹎o▂▃▅▆┈ ┈ /█。/▓。 ﹎ ┈ ﹎﹎ ┈ ﹎▅▆▇█████▇▆▅▃▂┈﹎弔唁衛玠的頭七,和他相熟的朋友紛紛前往他府上吊唁。溪月也跟著丈夫宇文長風一同去。前一日,劉伶送瓔瓔回府,宇文長風請他飲宴,席間聽他說起雲飛揚也來了金陵,想著不知道會不會在衛府遇到他,心裡倒有些忐忑。在靈堂拜祭過之後,宇文長風看到他的兩個兄弟和郗家、王家、謝家的幾位公子站在靈堂不遠處的樹下談話,和溪月說了一聲之後,過去和他們打招呼。溪月等了他一會兒,見他和那幾位公子說個沒完,一直也沒過來,只得耐著性子又等了他一會兒。衛玠夫人看到她,讓婢女領她到供前來弔唁的女眷休息的客房去休息一會兒。溪月跟著婢女去了,一盞茶的工夫之後,她想著宇文長風和那群朋友也該談完了,向著前堂的方向走。衛府裡她很熟,沒有婢女引路她也能在花園裡找到出口,轉過一處涼亭,沿著石子路往前走,卻不料和一個人不期而遇。她猛一抬頭,卻看到雲飛揚正站在不遠處,像是在和衛家人說話。倏然看見雲飛揚,溪月一愣,有些站立不穩。他的樣子一點都沒變,仍和以前一樣瀟灑飄逸。溪月心亂如麻,不知道是上前和他打個招呼好,還是就此裝作沒看見好。宇文長風雖然不在身側,可若是被他瞧見她和雲飛揚相見,他會不會有其他想法?溪月正心亂,雲飛揚已經瞧見她。他也是一猶豫,隨即坦然向她走過來。這麼一來,她不得不和他見禮。互相見了禮,正思量著如何稱呼,已經聽到他叫了她一聲:&ldo;溪月,好久不見了。&rdo;他對她的稱呼仍是這麼親密,與從前並無二致,可此時聽來,卻只覺得心酸。&ldo;你這一廂可好?&rdo;溪月抬頭迎著他的目光,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和他分開後,她心裡時常惦念他,一直沒聽說他娶妻的訊息,不知道他過得如何。&ldo;我很好,你呢?&rdo;雲飛揚問候她。&ldo;我也很好,我夫君待我很好。&rdo;溪月溫婉的一笑。有些話,壓抑在彼此心裡,卻只能雲淡風輕的說一句&lso;我很好&rso;,這就是物是人非的無奈。當昨日的一切都成為過去,唯一無法忘卻的,就是那些記憶。有一天,記憶也會發黃,像故紙堆裡的碎屑一樣,灰飛煙滅。&ldo;你也該……成個家。&rdo;溪月艱難的說出這句話。雲飛揚看了她一眼,她溫柔的笑容背後隱藏了許多心事,說出來的,卻也只有這句話而已。溪月見雲飛揚未置可否,就明瞭他的心意,他仍是那麼愛自由,就像當初對她一樣,並不會縈繞於懷,嘆息了一聲。雲飛揚看著溪月,她仍和以前一樣漂亮,亭亭玉立、風姿綽約,只是改梳成已婚婦女的髮式之後,比以前多了些成熟的韻致。上一次見到她,她還是未嫁的天真少女,如今,已為□母,時光果真是無情的很,才三年就已經在彼此間刻劃了無法逾越的鴻溝。宇文長風遠遠看到妻子和一個身長玉立的男子站在一處說話,有些好奇,仔細一看,那男人不是別人,恰恰是雲飛揚。他們還是遇到了,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們難得見到一次,想必有很多話要說,既然他們坦坦蕩蕩的交談,自己又何必一副小人之心的樣子上前帶走溪月。因此他思忖片刻,沒有上前,耐心的站在一旁等溪月過來。雲飛揚已經看到宇文長風站立一旁,向溪月道:&ldo;你夫君來了,快跟他回去吧。&rdo;溪月向他微一頷首,終於道:&ldo;飛卿,珍重!&rdo;說完她就走了,向著自己丈夫站的方向。宇文長風看到她,什麼都沒問,執起她的手,兩人一同離去。雲飛揚遠觀他夫婦二人的背影,心底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溪月,你也要保重,再次相見不知道是何時,只要知道彼此過得很好,這就足夠了。他轉身瀟灑而去。回到王府中,在花園裡遇到瓔瓔,瓔瓔看到他夫婦二人,抿嘴一笑,向他們行了個大禮。&ldo;你們那時幫了我大忙,我還沒謝過你們。&rdo;宇文長風忙扶她:&ldo;行這樣的大禮,真是折煞我們。且不說你是長輩,那點小忙也不是什麼大事。&rdo;瓔瓔向他眨了眨眼,指著溪月笑道:&ldo;我跟溪月有些話要說,你先回避一下。&rdo;宇文長風淡然一笑,往別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