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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多謝大嫂關心,我會小心的。&rdo;溪月勉強道。青鸞再次輕撫她的腹部,慢條斯理道:&ldo;我可不是關心你,是關心你腹中的孩子、我的小侄兒。&rdo;她俯下身輕輕貼耳在溪月腹部,自言自語道:&ldo;聽聽,小傢伙在幹嘛?哦,乖孩子,你說你想出來啊。那就快點出來吧,你爹爹媽媽都等不及了。&rdo;她說完吃吃的笑。溪月對她這番話莫名其妙,又不好攆她走,只得默然忍受。青鸞知道繃的差不多,才道出她的真實來意。&ldo;弟妹呀,你可真厲害,國孝在身、居喪期間,你都能哄得二弟上了你的c黃,還有了孩子,真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rdo;她語含輕蔑,溪月聽了心中怒火頓起,但她也知道,此時她若火冒三丈,正好給這個女人看了笑話,於是強壓怒火,故意不動聲色道:&ldo;嫂子這話就錯了,孩子是國孝居喪之前就有了的。再者說,我男人上我的c黃不是天經地義嗎,又沒礙著誰。倒是你們長房裡的事,你要多留神,不然你自己也丟臉不是。&rdo;她這番冷嘲熱諷果然氣得青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青鸞口不擇言的從牙fèng中擠出一句:&ldo;說到勾引男人的本事,有弟妹你和茜雪在,我王青鸞甘拜下風。&rdo;說完,青鸞氣呼呼的拂袖而去。出門時,和宇文長風正好撞了正面。&ldo;大嫂。&rdo;宇文長風叫了一聲。青鸞沒有理他。宇文長風有點納悶,回頭看溪月,見她坐在c黃榻上吃楊梅,不住的往嘴裡塞,似是十分生氣在發洩,忙走過去安慰她。溪月的嘴角染上楊梅的紅汁水,看起來非常滑稽,宇文長風笑了一笑,拿帕子給她擦乾淨了。&ldo;好了,別吃了。吃多了,牙要酸倒了。&rdo;宇文長風從她手裡拿走水晶盤。溪月眉眼一低,淚水湧了出來。宇文長風見她委屈的抽泣,撫著她的背問:&ldo;大嫂又說什麼讓你生氣的話了?你別理她就是。&rdo;溪月抬眼看著他道:&ldo;你不知道,她說的話多難聽,虧她還是大家閨秀,連勾引男人這樣的話都說得出。&rdo;宇文長風聽了一笑,道:&ldo;她說你勾引誰了?我嗎?咱們夫妻的事,還要她管,管得可真寬。有這閒工夫,她不如去當太常卿,天下所有的紅白喜事都歸她管。&rdo;溪月&ldo;哧&rdo;的破涕一笑,輕輕拍了他一下。&ldo;我就知道,她們要拿孩子說事。&rdo;溪月想起青鸞的話,仍是忿忿。&ldo;孩子怎麼了?&rdo;宇文長風不解的問。溪月猶豫了片刻,才道:&ldo;還是那些話,國孝居喪期間,咱們有了這孩子。&rdo;宇文長風當然知道她最忌諱別人說這事,青鸞故意提到,就是為了刺激她,笑道:&ldo;夫妻有了孩子不是最正常的事嗎?她這麼說,是她故意找茬,你又何必和她一般見識。&rdo;溪月撅嘴看了他一眼,道:&ldo;我是不和她一般見識,可是她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也不能不回贈她幾句,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讓她不要多管閒事,回去管管大哥和茜雪。&rdo;宇文長風哈哈一笑,道:&ldo;你這麼說,不是把大哥也罵進去了。&rdo;溪月把臉埋在他懷中,悶聲道:&ldo;這都怪她,不然誰會提大哥的事,又不關我什麼事。&rdo;&ldo;以後可不要再說了。&rdo;宇文長風囑咐道。溪月嗯了一聲。離溪月臨盆的日子越來越近,宇文長風一連兩三日沒有去官署。這一日,溪月一大早起c黃後就覺得腹部隱隱的疼,一陣一陣的痛楚不時襲來。長公主派來的僕婦一看到她的情形,就知道她快要生了,忙差人回報了長公主,又差人去找穩婆。溪月的陣痛越來越加劇,直痛的滿頭是汗,宇文長風和嫵兒坐在c黃邊陪著她,不時給她擦汗。&ldo;穩婆馬上就來了,再忍一會兒。&rdo;宇文長風見溪月疼的厲害,只得不停地安慰她,焦急的向水晶簾外望去。溪月抓著丈夫的手,臉色越來越蒼白,額角都是汗珠。長公主和穩婆一前一後進門,穩婆摸了摸溪月的肚子,道:&ldo;已經入盆了,公子請回避,小人這就給少夫人接生。&rdo;宇文長風戀戀的看了溪月一眼,見溪月也望著他,向她微微一笑,就離開了內室。他站在竹雨齋的院子裡來回踱步,有些無所適從,既怕聽到溪月的慘叫,又擔心她的安危,竟是坐立不安、如芒在背。宇文逸風和瓔瓔並肩而來,看到他的情形,兩人對視一笑。&ldo;我說什麼來著,他必是這副惶惶不可終日的神情。&rdo;宇文逸風指著宇文長風向瓔瓔笑著說了一句。宇文長風看到他倆,勉強一笑。瓔瓔想進屋去瞧瞧,又覺得不妥,畢竟她是個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