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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疼得臉色發白,卻又不確定是否該忍著痛抬腳跑開的時候,水面上忽然多了一個陰影,一股龐大的外部力量瞬間落在她的腰部,輕易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離開了水面,一陣鑽心的刺痛伴隨著清涼從腳心透到全身,果果被疼痛刺激的幾乎昏闕,絲絲的抽著冷氣。&ldo;忍著點,別亂動。&rdo;陸誠睿溫柔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ldo;我的腳被蟲子咬了。&rdo;果果抬起眼看他,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兒,小模樣兒格外惹人心疼。&ldo;不是蟲子,是碎玻璃,經常有遊客把用過的玻璃瓶子扔到海里,瓶子撞擊到淺灘的礁石,碎玻璃很容易扎到腳。&rdo;陸誠睿抱著果果,大步的蹚水,帶她去一旁看看傷勢。把果果抱到一塊礁石上坐著,陸誠睿坐在她身邊,讓她把腿擱在他膝上,仔細的看著她左腳。果果往前湊湊,在他耳畔神秘兮兮道:&ldo;你好像忘記幫我拿鞋子了。&rdo;陸誠睿眼角一瞥,瞪她:&ldo;你自己怎麼不想著!&rdo;&ldo;好好好,當我沒說。&rdo;果果舉起手,不戰而降,她可不想忍著劇痛還要跟他鬥嘴。大概是在冰涼的海水裡泡久了,她的雙腳紅紅的,左腳的腳心有一道明顯的劃痕,不停的往外滴血,陸誠睿仔細檢查,確信傷口裡沒有碎玻璃,才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替她把傷口包紮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果果覺得他包紮傷口的動作很專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手,頭低的幾乎要碰到他下頜。&ldo;疼得厲害嗎?&rdo;陸誠睿依然保持著慣有的冷靜,若無其事的握住果果軟嫩的腳,將掌心的溫度不斷傳遞給她。不一會兒她的腳就暖了,不再紅的像兩隻蘿蔔。&ldo;疼死了,就快暈了。&rdo;果果故意誇大其詞,纖細的雙腿扭動,其實、好像、似乎沒有那麼疼。在他懷裡,她有點不自在,還有點不安和羞澀,安靜不了兩秒鐘腦子裡就開始盤算,是不是可以把腿收回去。&ldo;回去讓繡雲嫂給你上點藥。&rdo;陸誠睿站起來,抱起她往前走,語調極為平靜,英俊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長這麼大,頭一回和一個年輕男人緊緊依偎,果果羞臊的全身僵直,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哪怕是最親密的爸爸,在她長大了以後也沒有再這樣抱過她,這樣的抱,只屬於最親密的人。相比果果的緊張,陸誠睿卻很坦然,哪怕是溫香軟玉抱滿懷,也絲毫不能讓他放慢腳步。和他的強壯相比,果果格外感覺到自己的柔弱,一種陽剛的氣場將她圍繞。好在路程不遠,他倆很快回到繡雲嫂家。繡雲嫂一聽說果果的腳被碎玻璃扎傷了,立刻就從櫃子裡取出藥箱,找出了常用的藥水和紗布,漁村裡的人經常會遇到這種情況,因此幾乎每家每戶都備著小藥箱。替果果用酒精消毒過傷口以後,繡雲嫂又極其麻利的在傷口上塗上紅藥水,最後拿紗布包紮起來。&ldo;嫂子,你先去做飯吧,果果交給我就行。&rdo;陸誠睿道。繡雲嫂去了,讓小東東在外間看電視,不要去吵叔叔和阿姨。&ldo;小誠……&rdo;因為疼痛和不安,果果輕聲喚他,不知不覺就把他的手攥緊了。兩人靠的很近,她只要稍微往前,臉就能貼上他頸窩,那張英俊的臉近在咫尺,睫毛都看的清清楚楚,迫的她呼吸都忘了,只想就這麼看著他。&ldo;忍著點,晚上回基地帶你去看看。&rdo;陸誠睿以為果果忽然抓緊了自己的手是因為傷口太疼,安慰著她。果果想跟他說,你長得很好看,聽了他的話,把想說的話嚥下去,無聲的想著心事。&ldo;我還不想回去,我們在這裡住一晚怎麼樣?&rdo;果果抬起頭,徵詢的看著陸誠睿。&ldo;不好吧。&rdo;陸誠睿想的是另一回事,覃嘉樹會同意他帶著他女兒在外面過夜嗎,哪怕是借住在別人家裡。&ldo;有什麼不好,反正你起碼得休息三天,晚一點回基地也不是不可以。&rdo;果果只要打了什麼主意,就一定會堅持到底,她爸爸從來都拗不過她,放任她想幹嘛就幹嘛。&ldo;就一間臥室,你還可以跟繡雲嫂和東東擠在大c黃上,我睡哪兒呀,難道要打地鋪?&rdo;陸誠睿考慮的還是實際問題。繡雲嫂已經準備好晚飯,本想叫他們出去吃飯,聽到他倆的對話,熱心道:&ldo;家裡還有一張行軍c黃,你要是不嫌棄,可以將就睡一晚,我帶東東去他爺爺家住,大c黃給果果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