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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衝第三代的造化,也不能由著這瘤慢慢爛。二伯母點頭,“算我們一份,”“也不能由著她胡要,咱老夏家也不是冤大頭,”進家時,夏沅就覺得家裡氣氛不對,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開飯時,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陳淑香和夏阮阮沒在家,團圓飯這麼大的日子,她們居然不在,這說明什麼?不聚則散!?☆、離婚?“爸爸,阮阮和香姨呢?”夏沅對陳淑香母女去哪了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陳淑香好歹是她名義上的養母,為了不被人詬病,也得問上一問,媽是叫不出口的,好在之前老爸已經讓她改口了。夏鶴寧筷子微頓,“阮阮她外婆病了,你香姨帶著阮阮跟那陪她,”雖然他控制的很好,但夏沅還是敏銳地聽出了他話裡的含混,“沅兒,嚐嚐二伯母做的苗家酸湯魚,知道你愛吃這個,伯母專門跟你英子嬸學的,嚐嚐看好不好吃,有沒有你英子嬸做的正宗,”夏沅知道二伯母是幫著老爸轉移話題呢,正好,她也不想多問,配合著吃魚避過這個話題,魚還沒吃完,大伯母一個大雞腿並著好幾塊紅燒肉送到碗中,然後奶奶說,葷素要搭配吃,又給她夾了好些素菜,這是不想讓她說話的節奏!她好幾天都沒正經吃過飯了,也沒有說話的欲|望,只悶頭吃菜,就聽爺爺說,“寧子,這事宜早不宜晚,後天讓你大哥陪你去一趟,趕緊把這事做個了斷,”夏鶴寧點頭,改名夏嵩山的夏二伯插話道,“爹,大過年的說這事不太好吧,那家人都是混不吝的,逼的這麼緊,萬一鬧起來,咱們臉上也不好看,要不再等等,至少過了正月再說這事,”夏沅啃著雞腿,不動聲色地覷了眼夏嵩山,文人學者最重臉面,好名聲,二伯父也不例外,在這個離婚還是醜聞的年代,他不贊同也符合他的性子。當然,爺爺素來不喜他的行事作風,發火也是肯定的,“這事就這麼定了,趕早不趕晚,你要是覺得這事有損你臉面,後天一大早你就離開這,青山也別回,直接回京都,眼不見心不煩,這醜也丟不到你臉上,”夏嵩山訕訕,幾沒意思地低頭喝酒。夏奶奶瞪了老爺子一眼,“有話說話,這麼大聲幹嘛,大過年的你跟誰上火呢?嚇著孩子了,”夏爺爺下意識地看向右手邊挨著他坐的夏沅,見她愣了愣繼續啃雞腿的小乖樣,順手夾了筷紅燒肉放她碗裡,夏沅愛吃肉,但肥肉是一點不沾的,紅燒肉只吃皮和瘦肉,皺著眉頭,蠻聲蠻氣地說,“不要吃肥肉,”這一點沒生分的作態,瞬間讓夏爺爺心裡的火和擔憂散去大半,樂呵呵地說,“乖寶吃瘦肉,肥肉爺爺吃,”“肥肉不好吃,爺爺吃雞腿,”趁機將啃的囫圇半個的雞腿丟他碗裡。“我家乖寶長大了,知道孝順爺爺了,”夏爺爺摩挲著她的後腦勺,一臉寵溺。夏沅晃著小腦袋,配合著做出一副被誇的得意洋洋狀,眉眼帶笑,嬌憨精怪,夏灃忍不住就想拆她臺,“爺爺,你上了這小騙子的當了,什麼孝順你,她這是吃不下了,讓你替吃呢,”“胡說,你這是妒忌我有雞腿吃,你沒有,見我把雞腿給爺爺吃,嘴饞了,想騙去自己吃,你才是小騙子,”“饞嘴貓,以為我跟你似的,啃的亂七八糟的,給狗吃狗都不吃,”“爺爺,大哥罵你呢?”“我……”夏灃吃癟,他居然被個小豆丁給陰了。夏爺爺手裡的雞腿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重哼一聲,夏灃氣弱,“爺爺,我沒有,”“罵了,你罵了,我們都聽見了,”“我那是被你陷害的,”夏沅歪頭看他,故作懵懂地問,“神馬叫陷害,”夏灃仰天長嘆,“……”大伯父品著桃花酒,看兩人互動,覺得相差十歲也不算大。一頓飯吃得溫馨快樂,飯後,柳七爺、柳八爺帶著孫兒來串門,這個年代,別說村裡,就是大城市也沒多少娛樂活動,唯一消遣就是走親竄友,閒話家常,夏奶奶切了一個三十多斤重的大西瓜招待大家,裝了好幾個果碟才裝下,擺在院子裡的方桌上,讓孩子們自己拿著吃。“這個時節還有西瓜賣?”柳八爺驚奇地問。夏爺爺招呼道,“灃兒他們帶回來的,說是暖棚裡種出來的反季西瓜,嚐嚐跟當季西瓜有什麼不一樣,”柳七爺、柳八爺都是夏家常客,自然不跟他客氣,一人挑了一塊,咬了一口,還沒嚥下,就直點頭地稱讚道,“這西瓜可真甜,”“可不是,吃了這麼多年的西瓜,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新品種麼?把種留著,回頭開春,咱也試著種種,”一旁,農學家的夏嵩山已經研究上了,他主要研究專案就是改良品種、提高糧食產量這塊,暖棚西瓜、暖棚蔬菜的研究他也是參與過的,並且獲得了成功,也在小範圍內試種了,但是因為種在暖棚裡的蔬果因為缺少陽光的照射,味道比自然成熟的差上好多,可這西瓜無論從色澤還是味道都不像是暖棚裡種出來的,一點都沒有催熟的痕跡,而且個頭也超過了他認知的範疇,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