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頁(第1/2 頁)
“談朋友又不是給你找兒媳婦,您擔心這個是不是早了點,”夏沅不以為然,“大哥早戀那會比二哥還小呢?您看這麼多年過去了,還不是連個媳婦都沒混上,大嬢要跟您一樣,頭髮都愁白了,”“死丫頭,你說就說,做什麼拿我做比喻,”夏灃氣的咬牙切齒。“我身邊除了你練愛物件多,也沒旁人了啊,就是打個比方,別這麼小氣嘛,二嬢,依著我對二哥的瞭解,他要是不找個絕色大美女當女朋友,都不好意思領回家,媳婦沒老媽好看,沒老媽年輕,他臉上也掛不住啊,”“娘,你看咱家這小人兒,不僅人長大了,小嘴也越發甜了,誇的我心花怒放,美的很,”“我可沒誇您,我實話實說來著,你現在跟小哥站在一塊,一點都不像母子,倒像是姐弟,”又說,“光買衣服哪夠,還得買幾套首飾,二嬢首飾太少了,我這麼小,都有好幾盒首飾,二嬢只有幾件,根本不夠搭配衣服的,是不?小哥,”眾人無語,誰能跟你比啊!其實也沒人見過她到底有多少首飾,就覺得她髮飾極多,基本上一個髮型一套髮飾,極少有重樣的,且件件精緻,套套講究,咳……這就是夏沅騷包了,總覺得美娘給的那些首飾不該埋沒在空間裡,但是,她手上已經有了粉玉鐲子,再帶其他的手鐲飾品,就有點太高調了,親孃的東西,也不好送給別人帶,遂只能搭配發型用,當然,像金的那種明顯就能被人看出很值錢的頭飾她是不敢帶的,也就挑一些珍珠、玉石、翡翠、銀製、緞帶真假難辨之類的帶帶,款式也只挑普通的揀簡單的,除了懂行的夏奶奶和大伯母看出這些髮飾的價值和珍貴之處外,其他人只當她小女孩,愛臭美,雖然也知道那些都是真的,但因為看多了,也就不覺得多值錢!夏澤站起來,慢慢地走過來,框著他孃的肩膀,軟語柔聲道,“是呢,阿孃,小妹說的對,這個必須買,衣服是女人的臉面,首飾是女人的底氣,今個您能讓人這般踐踏、欺辱,就是因為你臉面不夠,底氣不足,今兒起,兒子要替您將這臉面掙足,底氣撐起,”這話一出,夏爺爺帶頭眉心一跳,眼裡神色凝重,同夏鶴寧比了個眼神,恰好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夏鶴寧站起身來,“乖寶,爸爸要去農莊種樹,你去不去?”依著夏沅的意思,她是不想去的,還想看狗血大劇呢?但家醜不外揚的理她也是知道的,掙扎了一番,就被夏鶴寧箍著肩膀帶走了,夏灃和顧元琛隨後跟上。人一走,夏澤直接說,“阿孃,離吧,這麼個糟老頭子,你有啥捨不得的,一個連養真愛和私生女都讓媳婦和爹孃貼補的男人,你稀罕他什麼?這些年,他是給你買過一件衣服,還是買過一件首飾,一個連面子裡子都不給你的男人,你守著有意思麼?不覺得噁心和憋屈麼?兒子都替你噁心,離吧,離了之後,你要是不想嫁人,我和哥養你,保管伺候的你跟老封君一樣,你要是願意嫁人,咱就睜大眼睛好好找個有擔當,能給你壯麵子,襯裡子,知冷知熱的好男人,別做人家真愛的絆腳石,跟他們死磕了,磕贏了也不過是個糟老頭子,有意思麼?我覺得挺沒意思的,人生一世,咱活不精彩,得活的實在,”二伯母哭著喊,“墩墩……”夏澤輕撫她的頭,“離吧,”二伯母抱著他的腰,哭的不能自持,只連連點頭,“離,我離,”這番話入二伯父的耳中卻是如遭雷擊,他如何都沒想到,他的兒子在勸他們離婚,還說噁心他?他兒子噁心他……更沒想到,柳秀紅會同意,他的心彷彿一下被掏空,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呆呆的跌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夏奶奶亦哭著喊,“墩墩……”“奶,我心裡不痛快,”“奶知道,奶知道,是奶奶沒教好孩子,讓我孫兒不痛快了,”一旁,夏爺爺和夏嵩朝相視一番,一個搖頭,一個嘆氣,卻也沒有勸合的意思!種好樹後,夏灃就直接在山莊的小樓裡閉關鞏固修為,夏鶴寧已經習慣了用打坐代替睡覺,勤能補拙,笨鳥先飛,遂大大地方便了顧元琛偷香竊玉的行為,在自己房間布了個隔絕禁忌,直接瞬移到夏沅的主臥,將剛洗完澡正在擦頭的夏沅摟在懷中,接過毛巾幫她擦拭頭髮,雖然用靈氣可以直接烘乾,但是他喜歡將她抱在懷裡給她擦頭髮的感覺,很溫馨!“你還參加高考了?”夏沅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地方窩了起來,眯著眼享受地問。在她懶洋洋的小臉上啄了一下,顧元琛說,“嗯,你出關那天,我剛從考場出來,”夏沅斜眼看他,“你課都沒上,就能直接參加高考?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她倒不擔心他考不上,雖然她前世並沒有在國內上過高中,更沒參加高考,但高考再難,能難倒築基修士?實在不行,一個神識過去,比最先進的作弊器還管用,“身為一個築基修士,你有必要在莘莘學子裡刷存在感麼?還想弄個文狀元、理狀元、文理雙狀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