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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他吧。她想好了,也不敲門,就把門推開了,她看見他還躺在被子裡,她的心不由自主地亂跳起來。他也不說話,只愁眉苦臉地看著她。她一驚,問:&ldo;你病了?&rdo;他撅著嘴,點點頭,完全跟咪咪生病時的表情一樣。她慌忙跑過去,問:&ldo;上次那些藥呢?放在哪裡?&rdo;他指指她:&ldo;藥不是在你那裡嗎?&rdo;&ldo;怎麼在我這裡?我全都留給你了,你沒放好?扔了?&rdo;她跑到那個小桌子跟前,到處找藥,終於把那個塑膠包找了出來,她回到他c黃邊,問:&ldo;你怎麼啦?還是象上次那樣?&rdo;他彷彿受了很大委屈似的,訴苦說:&ldo;每天都是這樣耶,很難受----&rdo;她更慌了,摸摸他的頭,好像沒什麼熱度,看他的眼睛,也睜著,不用翻。她不解地問:&ldo;你到底怎麼啦?&rdo;他象老鷹抓小雞一樣把她抓到他被子裡去,嘻嘻笑著說:&ldo;生怕你又來翻我眼皮----&rdo;她發現他只穿了一條內褲,沒穿上衣。她有點擔心自己的衣服上、頭髮上有餐館的氣味,每天下班回來她都覺得自己身上是一股雜七雜八的味道,酸辣湯,蛋花湯,餛飩湯,甜酸水,芝麻雞,宮保雞什麼的,都沾上了一些,所以得洗了頭,換了衣服才能見人,不然的話,別人肯定覺得她是個流動中餐館。她一邊掙脫一邊解釋說:&ldo;我身上肯定有股餐館的味道,別離太近了。&rdo;他建議說:&ldo;那就把衣服脫了----&rdo;說著,就來脫她衣服,嘴裡說,&ldo;我來助人為樂---&rdo;她覺得這好像有點超出她原計劃的範圍了,但她的確覺得衣服上有餐館的味道,就沒太堅持,讓他把她的上衣脫去了。外面是個大晴天,雖然百葉窗拉下來了,屋子裡還是很亮。他坐在那裡,盯著她看,看得她無地自容,害羞地把兩手抱在胸前,紅著臉說:&ldo;有什麼好看的?老得可以做你的媽了。&rdo;他笑了笑,脆生生地叫道:&ldo;媽!&rdo;然後嗔怪地說,&ldo;這下高興了吧?&rdo;她很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突然聽他低聲說:&ldo;當我媽可以,我要喝奶的呢----&rdo;他把手伸到她背後去,把她ru罩上的掛扣開啟了,再從前面掀開她的ru罩,突然笑起來,說,&ldo;好啊,你把我的寶貝搞成這樣了,我要你賠---&rdo;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ldo;怎麼啦?&rdo;他讓她自己看,她欠起身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可能是ru罩太小了,兩個ru頭都擠扁了,貼在ru房上,蔫頭蔫腦的。她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說:&ldo;你笑我,不準看了。&rdo;&ldo;我不是笑你,是你太殘酷了,把我的小寶貝壓迫成這樣。我不是嚇唬你,你這樣壓迫它們,會得ru腺癌的---&rdo;她嚇一跳:&ldo;真的?&rdo;&ldo;&lso;當鹽&rso;是真的。&rdo;他用手指撩撥那兩個小寶貝,說,&ldo;現在它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歡迎我了---&rdo;她不相信,又欠起身看了一眼,真的,兩個ru頭立了起來。她自己也搞不清是怎麼回事了。他俯下身,把頭埋在她胸前,拱來拱去,真的象找奶吃的小孩一樣。然後他銜住一個,用手捏住另一個,時而用牙輕輕地咬,時而又用舌頭使勁舔,過一會又象奶娃一樣吮她。她從來沒吃過這一套,只覺得全身發軟,小腹那裡好像有點痠痛的感覺一樣。她想起咪咪小時候,吃奶就是這樣頑皮,特別是咪咪長了小牙牙後,有時會調皮地用牙輕輕咬著她的ru頭,用黑黑的大眼睛看著她。剛開始她怕咪咪會咬她,就說:&ldo;咪咪,不要咬媽媽呀,咬壞了你就沒吃的了。&rdo;咪咪好像能聽懂一樣,看到她著急的樣子,就叼著奶頭格格地笑。後來這就成了兩母女的遊戲,咪咪吃飽了喝足了,就一手捻著她的一個奶頭,用嘴叼著另一個,做出一個要咬她的樣子,而她就故作緊張地懇求女兒不要咬,然後兩人就開心地大笑,咪咪玩這個遊戲可以百玩不厭。她還想起給咪咪餵奶的時候,醫生曾經說母ru餵養對剖腹產的媽媽尤其好,因為嬰兒的吸吮能促進子宮收縮,幫助子宮復原。但她餵奶的時候,好像並沒感覺到子宮的收縮,或者說她也不知道子宮收縮起來是什麼感覺,她更多的是感到一種母親的自豪和溫暖,可能主要是思想上的。現在他這樣吸吮她,她覺得真的是引起子宮收縮了,因為她的小腹那一塊酸酸的,脹脹的,好像抽緊了一樣。那種感覺很奇妙很舒服,跟別的所有的感覺都不同,好像她是一塊鐵,而他是一團火,把她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