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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跟自己定的價格範圍寬一些,所以很快就買到一輛四年新的車,跟jan那輛一樣的顏色。sally隨後也買了一輛六年新的車。買到車後,兩個人一門心思就是學開車,逮住誰就叫誰教她們。馮超也被拉了幾回壯丁,但馮超愛叨叨,一點不對就大驚小怪地批人,結果只有sally可以忍受,carol忍受不了他的叨叨,請他教了兩次就不要他教了。她本來就希望jan來教他,只是因為他有時不在家,在家又很忙,才請馮超教,現在他這麼煩人,乾脆不請他教了。馮超見她生氣了,就解釋說:&ldo;你沒聽說有的夫妻之間教車的,教到後來都離婚了?說明教車就是這樣的嘛,師傅不嚴格是對徒弟不負責任。你這麼任性,我真不敢讓你開車,不要出什麼事。&rdo;她生氣地搶白他:&ldo;你盡說破口話,我如果開車出了事,就是你咒的。&rdo;說了,她又很後悔。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馮超這麼兇,誰給我這個權力對他這麼兇?難道他對我有好感就要這麼兇他嗎?如果這個理論成立,那jan應該對我很兇了。她又忍耐著,讓馮超教了她幾次。看得出來,馮超是盡力注意不要叨叨她,但可能是太擔心她了,總是不知不覺地又叨叨起來了。搞到最後,每次馮超教她開車,都把她叨煩了,所以教了車,馮超還要來向她陪不是,哄著她下次再讓他教。她也請jan教過她兩次,但她覺得jan不叨叨,他坐在旁邊,不怎麼說話,讓她自己開,關鍵地方講兩句,大多數時候都是說&ldo;開得好,很直&rdo;&ldo;這個彎轉得好&rdo;&ldo;這車pa得俏皮&rdo;,聽得她心花怒放,信心十足。她想,這是不是因為&ldo;親者嚴,疏者寬&rdo;?馮超把我當很親近的人,所以特別擔心特別嚴格,而jan只把我當一個學車的人,所以就比較不在乎?等她請靜秋教過兩次後,就改變了這個想法,因為靜秋也象jan一樣,鼓勵為主,講東西講得很清楚很簡潔,講了,就行了,以練習為主,不叨叨。她想,也許靜秋跟jan天生就是當老師的料子,他們兩人都知道講精講透,深入淺出,示範要領,鼓勵為主,而不是控制不住地碎嘴叨叨。從教車的事情來看,馮超不可能是楚天,因為楚天至少是jan和靜秋這個級別的,他們的共同特點就是明智,事情做得有分寸,說話說得有道理,不僅用心良好,而且實現用心的方式也是理智而效率高的。不明智的關心和愛,有時不是一種幸福,反而是一種負擔,就像那頭熊,為了替主人趕走臉上的蚊子,一巴掌把主人拍死了。考上駕照後,carol就想開車到遠一點的地方去跑跑,至少上上限速65英哩的高速公路,她現在只在限速40的公路上跑過,那也叫高速?她最怵的就是換道,好像總看不清要換的道上有沒有車一樣。最後她跟sally請了jan和馮超兩個人幫忙,準備她們一人開一輛車,而他們倆一人跟一輛車,開到三、四十英里外的一個outletall裡去。為安全期間,sally連多多都沒帶,託付給靜秋了。jan說:&ldo;馮超,你跟carol的車,我跟sally的。&rdo;馮超說:&ldo;還是你跟carol的車吧,她脾氣大,我招架不住,看人家sally多好,車又開得好,又沒脾氣。&rdo;她很生氣地說:&ldo;什麼意思呀?把我當個排球推來推去?你們誰也不用跟我車,我自己開。&rdo;說著,就鑽進車裡,把車發動了。jan緊趕兩步,也鑽進車裡,笑著說:&ldo;wow,好大脾氣,如果汽車不燒汽油燒氣憤,那你就大發了。不要開賭氣車啊,我的命很值錢,你陪不起的。&rdo;她撲哧一笑:&ldo;有什麼陪不起?大不了殉情。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來個同年同月同日死也不錯嘛。&rdo;&ldo;亂說,打嘴!&rdo;他開玩笑說,&ldo;今天上高速,說這種話?如果我奶奶在這裡,肯定給你一個耳刮子。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rdo;她特意穿了她學車時一貫穿的那雙鞋,因為她換雙鞋,就有點找不到踩煞車和踩油門的感覺了。開車時,她也只能坐得筆直,連腰都不敢彎一下,更不能放音樂,也不敢跟jan講話,只能全神貫注。等開到那個all裡,背上都汗溼了,而且很痠痛,那時她才比較理解馮超第一次開機場的感受。幾個人在all裡逛了逛,似乎沒什麼可買,主要是沒準備買什麼,只是想練練開高速。不過all里正在搞有獎銷售,好些個店子聯合起來的,買足二十塊錢東西就可以憑收據當場到一個箱子裡去抽獎,抽出來的獎券號碼如果跟公佈的號碼一致,就中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