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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就這樣說了,那她怎麼辦?跟他睡覺?以後aln知道了怎麼辦?她覺得她自己的良心上不會有什麼汙點,因為她不是為了愛情或者自己的慾望去跟他做這個事的,她只是為了拿到那個影印件。但aln會這樣想嗎?他會不會認為她不乾淨了,就不要她了?她覺得大多數男人會這樣,但aln不會,他應該更看重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但她也拿不出什麼證據來證明aln是這樣的人。她幾乎沒有給過他吃醋的機會,她從一開始跟他接觸,她就完完全全是他的。她的心,她的人,她的時間,她的思想,都是他的。她沒跟任何別的男孩談過戀愛。她有點後悔,也許以前應該找幾個機會試試aln,看他緊張不緊張她,看他吃不吃醋。當她問他的從前時,他沒有反過來問問她的從前,她不知道怎樣去理解。到底是他真的不在乎她的從前,還是他有十分的把握她沒有從前,或者是他自己有從前,所以聰明地不問她的從前,這樣兩個人可以把從前一筆勾銷?她決定不管今晚發生什麼,她都不要告訴aln,免得他疑神疑鬼。她現在唯一擔心的不是小昆會讓她拿她的身體來換遺書影印件,而是他會比她狡猾,要了她的ròu體還不給她遺書影印件,甚至把她殺了。她給自己今晚的下場作了一下估計,不外乎三種:一,她拿到了影印件,小昆什麼也沒做,只是幫她的忙,這好像有點不太可能;二,她拿到了遺書影印件,也出賣了自己的ròu體,這似乎還可以忍受;三,她沒拿到影印件,還被小昆騙了,甚至殺了,那就真的虧了。她不知道各種可能佔多少,但她決定做些防範措施。她寫了一封信,把這一切經過都寫下來了,寄給她自己。這封信就會在一兩天內寄到她家,如果她今天一去就沒回來,她父母肯定會到處找她,找不到就會報案,然後他們會收到那封信,拆開一看,就知道誰是兇手了。她寫給自己而不寫給父母,因為她不能排除小昆只是幫她忙的可能性,那樣的話,就沒必要讓爸爸媽媽看到那封信,把他們嚇瘋了、嚇傻了。她又給她的好朋友向華打了電話,說如果今晚九點還接不到她的電話的話,就叫向華告訴她爸爸媽媽到某某地址去找她,並叫他們注意查收一封艾米寄給艾米的信。然後她自己買了一把彈簧小刀,放在自己的小包裡。可惜她不知道哪裡賣那種電影上看到過的專門對付色狼的芥子氣,只好買了一小瓶噴發劑代替。如果噴到他眼睛裡,包管他狼狽逃竄。她給父母留了個條子,說到學校去了,週末再回來,然後就坐車去了學校,這樣她就不用解釋她晚上去了哪裡。她到了學校,也沒去上課,因為她太激動,簡直沒心思上課。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為什麼激動,到底是因為這個事很冒險很刺激,還是因為有可能要犧牲自己的色相了,還是因為快拿到遺書的影印件了。她乘車到小昆給的那個地址去打探了一下,發現是法制報的職工宿舍,她比較放心了一點,想必法制報記者不會在自己的宿舍裡殺害一個來訪者。五點多鐘,她就開始打扮,為穿什麼她也費了好一番腦筋。穿得太性感,又怕小昆一見就起了歹心,影印件還沒拿到就被他姦殺了。穿得太不性感,又怕小昆不感興趣,不把影印件給她看了。她在心裡感嘆,看來犧牲色相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要犧牲得恰到好處,犧牲得有收益,真還需要一點資本和技巧。晚飯她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吃不下,沒胃口。然後她打了一個的,到了小昆住的地方。小昆的宿舍在三樓,她走到三樓的時候,碰到一個青年男子,她很迷人地對他微笑了一下,她想,如果我遇到不測,這個青年男子就是目擊我走進小昆宿舍的證人。她敲了敲門,小昆很快就把門開啟了,把她讓進屋裡,又像上次那樣,很殷勤地為她端茶倒水,讓她坐在書桌前的一把椅子上,他自己坐在他的c黃上,兩個人離著一米來遠。她打量了一下她的葬身之地或者失身之地,是一個套間樣的屋子,前半部分當作客廳,後半部分算是臥室。房間佈置得很簡單,但還比較整潔,可能是特地收拾了一下的。小昆好像也打扮了一下,看上去比上次精神了許多,可以算得上&ldo;乾淨&rdo;了。她急不可耐地問:&ldo;影印件在哪裡?可不可以給我看看?&rdo;小昆笑著說:&ldo;慌什麼?現在就給你看了,你不馬上就跑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