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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她用冷水洗把臉,讓頭腦清醒一下,不然沒法思考。她回想今天在舞會上的一點一滴,有點搞不懂jan那些舉動到底有些什麼sybolic ang。她想起他那樣向她伸出兩臂,那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如果她當時就撲到他懷裡去了,會有什麼結果?還有那有力的一勾,差點把她拉到他懷裡去了,她很後悔當時沒有就勢一倒,鑽到他懷裡去。如果他責怪她,她可以說&ldo;誰叫你拉那麼大勁的?&rdo;。唉,一個大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一分鐘後她就推翻了自己剛才的判斷。girl,別自作多情了!jan那一勾,有力嗎?只是你自己的感覺而已。兩個人的身體位置有點像個x,如果是像個y,或者像個i,那就算緊了。jan連說個&ldo;長大&rdo;都怕她&ldo;想歪了&rdo;,宣告瞭又宣告,他怎麼可能開黃色玩笑呢?只能是她自己太愛&ldo;想歪了&rdo;,什麼詞她都可以把它&ldo;想歪&rdo;。艾米慣於這樣左想想,右想想。本來是為了全面地看問題,結果卻是全面地看不見問題了,因為每種想法都很有道理,最後就不知道哪種想法更有道理了。她想煩了,手一揮,把剛才那一個段落刪掉,另起一段來想。其實jan剛才在舞會上的舉動究竟意味著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弄清他跟那個abc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他仍然跟abc在一起,那麼,即使他在舞會上對她有點意思,也只是調戲她一下。如果他跟那個abc沒在一起了,那麼,即使舞會上他對她沒那意思,也可以發展出一個&ldo;意思&rdo;來。這兩個&ldo;即使,那麼&rdo;,就像兩列火車,向兩個不同方向開去,現在就看她上哪輛了。今天在舞會沒看見他跟什麼混血兒在一起,可能吹掉了。想到這個可能,她發現自己欣喜萬分,不禁感嘆:此一時,彼一時啊!以前聽說他有女朋友,哪怕已經吹了,肺仍然是要氣炸的,恨不得能將那個女朋友從他生活中、歷史中、印象中連根拔出,扔到爪哇國去。而現在想到他可能跟abc吹了,卻是一種恨不得跳上去填那個坑的感覺。她不禁痛罵自己沒有骨氣。罵雖罵,她仍然願意跳進去補abc留下的那個缺。她想,也許愛情跟骨氣和自尊就是勢不兩立的,你愛了,你就顧不上骨氣和自尊了。你還有心思考慮骨氣和自尊,那你就不是真愛,而是在跟他較量,看是你求他還是他求你。也許只有愛到沒有骨氣沒有自尊的地步了,才叫愛。她決定問問甄滔,甄滔一定知道更多有關abc的事,艾米那時沒仔細打聽,是因為她沒想到jan就是aln,不然肯定把甄滔吊起來拷問。甄滔已經在2001年暑假裡就畢業了,在b城一家兒童醫院工作,她給艾米留過一個電話號碼,前一段還打電話來侃過她和現任男朋友jack的故事。艾米慌忙火氣地找出甄滔的電話,打了過去。甄滔剛跟jack鬧了點小矛盾,一個人在家。艾米不得不先聽甄滔大罵jack一通,輪到她時,她彷彿不經意地提到jan,說今天在舞會上跟他跳了一個舞,然後說:&ldo;不過很遺憾,今天沒見他那個混血兒女朋友。&rdo;甄滔笑著說:&ldo;怎麼?摟著帥哥,卻在想他的女朋友?你趕潮流趕得好快呀,現在正在流行bisexual。&rdo;&ldo;哪裡,只是有點好奇。&rdo;&ldo;我也挺喜歡混血兒的,雜種優勢嘛,混血兒都漂亮。聽說jan也是混血呢,不過是漢族跟哪個少數民族混的,混得還不錯。我也想跟買買提混一個,然後栽倒jack身上,就怕小孩子一生出來就喊&lso;我不吃豬ròu&rso;,那就慘了。&rdo;艾米問:&ldo;jan那個abc女朋友‐‐到底是哪國跟哪國的混血?&rdo;&ldo;不知道,我也沒問,肯定不是跟非洲人的混血,說不定是混血的混血,搞不清楚。我也只看過一張照片,那裡搞得清是誰跟誰的混血?&rdo;&ldo;你沒見過‐‐abc?&rdo;艾米驚訝地問。&ldo;誰說我沒見過abc?我見過的abc多著呢。&rdo;甄滔嘻笑了一陣,認真地說,&ldo;逗你呢。我沒見過jan的abc,只看見過一張照片,側面的,側得很厲害,差不多是從後面照的。&rdo;艾米詫異地問:&ldo;一張側面像,你就認為是他女朋友了?&rdo;&ldo;是不是女朋友其實也不重要,既然他當作女朋友拿給大家看,說明是想讓大家那樣認為,那不就是變相地拒絕我們這些暗戀他的人嗎?難道還要在c黃上把他們捉住才算是他女朋友?老甄這點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