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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薛蟠也是倒黴,在那牢中住了這些時候,整個人也已經不像人了,其實原本也是沒人會記得他的,不過湊巧那日黛玉看見了王夫人,因此在王夫人遭罪的時間裡讓人去看看那榮國府的反應。知道這薛寶釵當家了,黛玉倒不詫異,只是一旁的惜春聽了,淡淡道:“真不知道這寶二奶奶心中如何想的,這自個薛家的事情還沒好呢,偏是來管賈家的事情,難道說這女生向外是如此說法不成。”黛玉聽了笑了起來:“惜春妹妹也別打抱不平了,這是人家的事情,何苦你我去管。”惜春認真道:“別的不說,這寶二奶奶只說自己的如何賢惠了得,又是如何能幹,管了薛家不說還管這賈家,我也不為別的,只那薛家原本也無須她忙碌的,我只不明白,自個的哥哥都進了班房了,也沒見她探望一次,如今是生是死都似乎不知道了,這會她竟然還這般自得的做這榮國府的當家,也不覺得羞愧一點,難道有了夫家真的可以忘記孃家了嗎?”黛玉聽了惜春的話,眼中閃了閃:“對啊,你若不提起,我都忘記還有薛蟠這一號人了。”然後回頭問一旁的橙幻:“橙幻,那薛蟠如今在牢房中如何了?”橙幻笑了起來:“姑娘怎麼提起這號子混人了,這薛蟠才進了班房的時候,隻日日說自己的紫薇舍人的後嗣,說什麼自己是皇商,後來又說什麼將來必然是會被接了出去的,要牢頭們好生照顧他,要知道那些牢頭也都是刁鑽之人,你有錢自然當你是主子,若是沒錢,誰當你是人看待的,那薛蟠如此嚷了,原本那些老頭(應該是“牢頭”)也只當這薛蟠是有能耐的,好吃好用的招待了他的,可一段時間下來,見那薛家不但沒人看望,而且似乎根本就沒人問起他了,如此那些牢頭這神情自然也就變了的,不但沒了好吃好用的,而且每日的話語也是不好聽的,每天給薛蟠的也都是一些餿菜飯。那薛蟠幾時受過這苦難的,先是哭嚷數日,後來見是沒人理會,只有吃了起來,如此這般時日下來,這身上的多餘贅肉倒是不見了,也許是受過了苦,因此最近似乎也沉穩了很多,王爺似乎在盤算什麼,竟然讓人教他識字,如今那薛蟠雖然不是博學多才,但是腹中倒也有了幾分墨水,至少也不是那種白丁了,因此也明白一點是非了。”黛玉聽了笑了起來:“溶哥哥這樣做必然有他的做法,我們倒不用管那麼多,不過這薛蟠關了這麼些日子了,也實在是應該出來了才是。”“可不正是這話呢。”只見水溶走了進來,卻是一身索易,黛玉詫異道:“什麼時候下雨了,你竟然這般過來?”水溶笑了笑,將斗笠和蓑衣拿希下了,然後在一旁熏籠前烘乾了手,才拉了黛玉走進來道:“下午就下了,偏你竟然沒主意(應該是“注意”)外面的呢。”黛玉看了看窗外,似乎還真下著濛濛雨,笑道:“我才不管這些,只在跟惜春妹妹說話,說那薛霸王的事情呢。”又看了一眼水溶道:“才問了橙幻,橙幻說你居然讓人教那呆子識字唸書,他懂嗎?”水溶笑道:“人的求生慾望是很強的,我告訴那薛蟠,要想活下去,就必須按照我的路線去走,所以這唸書識字,他也是能念能識的。其實薛蟠的資質還是不差的,這是素來被其母寵溺壞了的,如今吃了苦,倒也是收斂好多了。”黛玉聽了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只是不明白你為何要教他這些呢?”水溶嘆了口氣道:“當年的紫薇舍人雖然不過是個商人,可卻是能讓太祖皇帝敬佩之人,因為他能夠在三日內鑄就一道城牆,而這一道城牆阻止了當時追殺太祖皇帝的軍隊進入,就是這一份氣魄,所以太祖皇帝登基後才封了他做了皇商的。但是沒想到他的後代如此的不爭氣,真正是一代不如一代,我跟皇上商量了一下,雖然收回了這皇商封號,可到底皇上也不是不念舊情的人,何況太上皇上次來信言道,說當初太祖皇帝曾答應過紫薇舍人,若將來子孫不孝,富貴可舍,但是還望為其留一絲血脈做繼承,因此我才想著改變這薛蟠,若是實在不能,在處置了也是好的。”黛玉聽了,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後歪頭看了一會水溶:“溶哥哥不是這種善良的人,沒目的的事情溶哥哥是不會做的。”說著抿嘴一笑:“溶哥哥還是說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吧,扯出那麼一通,我也是不信的。”水溶聽了哈哈笑了起來,然後道:“就知道你不信,其實你也知道如今薛家的情況吧。”黛玉點了點頭:“說了如今是那薛寶釵在當家了,我倒是佩服她,一個女孩子要管兩個家。”水溶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薛寶釵原本是當不得這個薛家的家,素來你也知道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尤其是大戶人家的,這種關係是更加的理的清晰,就算是兒子出了事情,這出嫁的女兒最多也就只能幫著打理打理孃家的事情,哪裡還會讓她當家作主了,這不是將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