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布木布泰與黃老四(第1/3 頁)
對於凡人來說,抽福祿膏就像是在跟魔鬼索吻。
但是深陷其中的人,是感受不到他給身體帶來的痛苦的。
李公子不是吹得,人家也是豪門出身,什麼風花雪月沒見過,人家之所以投身大乾,是因為受不了民間疾苦,滿心思想為老百姓做點實事。
當然,男子漢大丈夫,出將入相,名垂青史也是李公子追求的。
逢場作戲之下,佟家兄弟和李率泰那見過人家玩過的花樣,不出三四天就成了親密無間的摯愛親朋,就差找片桃林,磕頭拜把子了。
半個月的時光一閃而逝,就連李公子自己都有些樂不思乾。
墮落真的是讓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所以今日李巖懷中抱著嬌弱無骨的玉人,正在琢磨著,揚州城的大王,是怎麼做到每日二更眠五更起的,他那是一國之主,鶯鶯燕燕的誰受得了?
我受得了嗎?
我眼前這幫子孫子受得了嗎?
似乎感覺到了李巖異樣的目光,躺在榻榻米上,抽著福祿膏的佟家兄弟,吐著濃濃的煙霧,表情越發的愁苦,半響之後,長嘆一聲說道:“李家哥哥,小弟我不日便要回瀋陽了。此去一別,不知何日才能見面了。”
說著竟然嗚嗚嗚的哭泣起來,其實他早該走了,只是不知道為何這福祿膏有神奇的魔力,一日不抽上幾次,竟然猶如蚊蟲叮咬,可若復吸便又如神仙一樣飄飄然了。
對此,李率泰解釋道:“興許此物乃是神仙之物,我們吸食過福祿膏,便算是仙人了。仙人受不了凡間煙火氣,需要時常補充福祿膏之精華吧。”
看著眼前幾位後金的孩子,被自己攛掇著吸了福祿膏,身體越發的瘦削,李巖其實心裡對他們或許還有些憐憫。
這東西還是第一次用,他有點把握不住。
東瀛人果然不是好東西,居然想獻給大王此物,想換取一片在沿海停船靠海的地方。
幸好大王睿智,一眼就看出了此物的不俗,還放在秤上稱了稱,氣憤的說了些什麼過了五百克,必須砍頭之類的話。
於是乎,本以為獻上寶物,可以得到不小的好處的東瀛人,被大乾的國主派到了校場上,當眾犬決了。
同時大王頒佈政令,於大乾之國土者,吸食福祿膏者,去籍,仗五十,罰做勞工一年,待福祿膏的成癮性磨滅,方可重新為大乾之國民。
售賣福祿膏超過五兩者,抄家,罪犯殺無赦。
至於剩餘的福祿膏,這種極度傷天和的東西,卻成了大乾軍情司的利刃。
雖然這東西太他孃的邪性,但是實話實說,對於做情報的人來說,太厲害了。
只要沾染了這玩意,就是大乾的一條狗了。
收攏了一番思緒,李巖還是覺得這玩意以後能少用就少用,如果非要用,可以用刀西洋人手裡,這些真賊和假賊(女真人和漢奸)看起來跟漢人無異,給他們用這東西,確實有些傷天和。
“兄弟們不是來皮島商談議和的嗎?怎麼還沒有結果,就要走了?”
李率泰說道:“議和是假,刺探軍情是真,先前還覺得這皮島是個龍潭虎穴,如今看來,兵眾雖多,卻猶如一盤散沙,以我等之見,若不是沈世奎等老將支撐,怕是早就散了,若是李兄聽兄弟一句勸,這皮島的富貴如同過眼雲煙,不如早作打算吧。”
李巖遞上了一片福祿膏,上前給李率泰點燃,嘆息一聲說道:“我何嘗不知道此事,皮島雖好,確實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之地,覆滅是遲早的事情。可愚兄落拓了半生,也沒什麼本事,就靠南來北往販賣些雜貨,賺些小錢,哎……”
“兄長,莫急,你與我們兄弟交心,豈能苦了你?”
李率泰正在斟酌說辭,佟家兄弟便已經開口道:“李兄,多大點事,如今我主意圖爭雄天下,對待南來北往的商旅最是優待,不若你與我等共歸瀋陽,你是商人,又有我們撐腰,如何找不到些營生。”
李巖略帶猶豫,醞釀了片刻,“還要兩位弟弟出面,這不太好吧。”
李率泰立刻開口道:“有何不好,沒有了哥哥,我們兄弟可怎麼活啊!”
佟家兄弟道:“對啊,既然隨我們共赴瀋陽,記得要多帶些福祿膏。”
其他人紛紛附和。
佟家兄弟又道:“對了,李兄,此次我等這麼著急回去,是因為我主約定的慶功之日已到,我們都是回去給我主慶功的,說起來你走南闖北,見識多一些,可有什麼稀奇物件推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