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換將(第1/2 頁)
次日,清晨,明軍大營。
作為大明頂沒有地位,只因為其人在遼東關寧大軍之中算是一個老人的陳洪範,其實是得不到什麼重要任務的。
他本來是奉命去探查路線,為到了朱大典的召喚,折返的途中,才知道,昨日牛逼吹得山響的大佬鄧玘進攻不順,遇到了偽乾大將的偷襲,損失雖然算不上慘烈,但也無奈撤軍了。
這裡多說一嘴,陳洪範在歷史上的定位是賣國賊一級的。
左懋泰的兄弟夥,著名的愛國者左懋第,就是這廝出賣而死的。
不過眼下,他還是大明的一個兢兢業業的老黃牛,且為人清貧,為世人稱道。
其朋友拜訪他的時候,見他住在荒山上,住著茅草屋,便作詩感慨“家徒四壁”,其壁上留詩云:“滿山紅葉滿溪花,邱壑逶迤路轉賒。一帶黃茅數間屋,無人知是故侯。
當然,這一看就是炒作,能買得起山的人,那也是鼎鼎的大地主了。
這些年小錯不斷,但是善於站隊,而且總是能讓朝廷發現他的利用價值,所以地位不僅沒有降低,反而官位越來越高。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起初接戰,大明勝在人多,且武器配備並不弱於偽乾,且戰事起的突然,第二兵團連連吃敗仗,在大家看來很正常。
但這不代表大家會小覷第二兵團,相反其堅韌不拔的精神,明朝的將領都看在眼裡。
甚至於,大家對於接下來的戰事,會變得非常辛苦,其實也是有心裡準備的。
但是當大家看到鄧玘狼狽的姿態的時候,卻也紛紛失態。
無他,實在是太慘了。
彼時的鄧玘不僅僅軍靴掉了一隻,頭上的兜鍪還被人家砍了半截下去,徵袍更不要說了,似乎被猛火油燒過,如今整個人躺在擔架上,不斷的哀嚎。
偏偏今日新抵達大營的援兵黃得功,忍不住嘲諷道:“老鄧,你他孃的不是猛如虎,怎麼成了這般模樣?”
號稱花馬劉的劉良佐聞言,忍不住帶頭笑了起來,其他諸將也別的辛苦,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黃得功剛在京營戰場上撤下來,便奉命抵達戰場,已經見過朱大典,被面授機宜了一番。
他之所以敢公開嘲笑鄧玘,是因為二人是老相識,而且黃得功的自身戰鬥力爆表,是明軍之中出了名的悍將。
黃得功得功早年喪父,同母親徐氏生活在一起。他年少時就有無比的勇氣,謀略過人。十二歲那年,母親有一回釀好了酒,他偷偷地給喝完了。
母親責怪他,他笑著說:“賠你很容易嘛。”
當時遼地軍事很急,黃得功拿了一把刀混在官軍中,跑到戰場上就斬獲了敵人兩顆頭顱,中獎賞後大概得了五十兩白銀,回家獻給母親,說:“我用這錢來彌補偷喝的酒。”
從這以後黃得功給經略當了親軍,積累戰功做到了遊擊。
至於被嘲笑的鄧玘,躺在擔架上,正在接受著軍醫的醫治,他其實能逃回來真的很不容易,被楚子穹帶隊追殺,一口氣追出去五里地,這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川軍袍澤為了掩護他,永遠的倒下。
此時見袍澤紛紛嘲笑,有心跳起來,給帶頭的黃闖子一巴掌。
帶著使了半天力氣,卻發現肋部的那一刀真的狠,致使他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無奈只能一臉羞愧道:“不要嘲笑我,偽乾昨天派出來的將領真的很強,而且打的是楚字大旗,我懷疑可能是虎賁旅。”
眾人又笑道:“你不是被打敗了,開始說胡話吧。他們的國主在西線,莫非長了翅膀,帶著虎賁旅直接飛到了山東。”
“好了,別鬧了。”
就在受傷的鄧玘,恨不得用腳在地上扣個洞穴藏匿起來的時候,朱大典適時出現,輕描淡寫的打斷了這群將領之間的互動,旋即又親自幫著鄧玘檢查了傷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票,微不可查的塞進了鄧玘的袖子,問道:“這麼來說,你們在半路上遇到了大隊兵馬,與你交手,正在你打的熱鬧的時候,好巧不巧,忽然有一隊兵馬從側翼殺出,而且其領軍的將領姓楚,戰鬥力頗強。”
“確實如此。”躺在擔架上的鄧玘尷尬至極,“在場的都是袍澤,我也不揣著,以免你們上了戰場,吃了大虧。如今的大乾將士,一個個似乎吃了槍藥一般,見面必拼死而戰,就他們突擊我的那支部隊,眨眼間便與我的袍澤拼殺至一起,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們自身便損失了三百餘人。”
“不過或許是我昨日撞到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這才逼出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