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頁(第1/2 頁)
正被陸長風瞧見。她趕忙低下頭,心道你這人喜怒無常,沒猜中有什麼好笑的! 陸長風抬了抬下巴,示意蔣佳月看方桌,上頭都是他用剩的飯菜,道:“你若能把這股小心思用在當差上,想必令堂亦能放心不少。”說罷,轉身便要出去。蔣佳月還在發懵,他卻又添了一句,“爺聽說你針線不錯?那小群便交給你了。”蔣佳月根本不知道他後邊說的什麼,只還在想著前頭那句。什麼意思? 她摸摸自己還有些腫的臉頰。孃親擔憂,還不是因為你招惹了蘇凝筠,到頭來卻怪旁人當差不用心? 不對不對,好端端地,怎麼說到這上頭來了,方才不是自己問他話麼? 蔣佳月看著門外那個越來越遠的身影,越發漿糊一般,看不清了。)下讀。,,。☆、 幕後黑手即便陸三夫人將事情壓下去了,蘇凝筠的名聲到底是壞了。當日三房的下人都在場,雖然菱花及時被人捂住了嘴,拖到屋子裡去了,但先頭喊的那一句,可有不少人都聽在耳朵裡。後頭不知又說了什麼,竟連陸老夫人都驚動了。底下人便看著不久後,陸老夫人身邊的初丹又匆匆往璟萃院裡頭跑去。陸長風就是被陸老夫人請過去的。他出了棠錦軒,初丹已趕了過來,正要說話,陸長風理也不理,越過她出了棠錦軒,徑直往陸長淼的院子裡去。好似早已料到一般。初丹原還有些小話要與他說,見狀趕忙轉個身,又一路小跑著跟了上去。三房的下人都被攆出去了,此時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守門的婆子,防著下人偷聽,滿臉警惕地打量四周。見著陸長風,幾人一溜兒讓開了道。初丹卻被攔在了外頭。“初丹姑娘,老夫人吩咐過了。”“你!”初丹瞪她一眼,轉了轉眼珠,嬌滴滴地衝陸長風背影喚道,“四爺……” 陸長風好似未聽著一般,大步往前走去,幾個婆子見狀撇了撇嘴角,委屈地初丹直跺腳,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怕惹了陸長風不快,眼睜睜看他進去了。陸三夫人請了陸老夫人過來,並不是為著菱花偷東西一事。陸長風進了屋子,便瞧見陸老夫人氣地臉色煞白,正由陸三夫人扶了順氣。“風兒啊!”陸老夫人見他進來,眼淚滾珠子一般掉下來,掙扎著就要爬起來。陸長風箭步上前,連忙接住了陸老夫人,雖不曾說話,手上卻十分仔細地握住了她的臂膀,將陸老夫人整個人穩在身前。空出手來的陸三夫人便去倒了熱水端過來,“母親,您彆著急,快坐下喝口水。”她看一眼陸長風,“風哥兒向來孝順,必不會怪你。”不說還罷,這一提,陸老夫人方安定些下來,又有些激動起來,緊緊抓著陸長風的手,大掌用了死力,“風兒啊,是祖母對不起你!” 陸長風聞言,扶著她坐下,嘴上溫聲道:“孫兒可不敢擔,您老人家這是怎麼了。”他眼角瞥見蜷縮在一旁的菱花,笑意微冷。蘇凝筠一事他確實早已知曉。想起蔣佳月不解的目光,想必小群那個丫頭沒忍住都和她說了吧! 那丫頭一向謹慎的很,因在陸家長大,也沒個親人,除了他這個四哥,對旁人一向不大親熱的,也不知怎麼就和蔣佳月投了緣,兩人成天黏糊在一起。陸長風觀人向來極準,蔣佳月瞧著年紀小,心思可不淺,不聲不響地,很多事卻看得透徹,只是不說破罷了。偏小群還以為她什麼都不懂,生怕她吃虧,好幾次都湊到自己跟前來說好話幫腔。念波倒也對她不錯。看來還是挺會做人的,怎麼到了他跟前,就成了那樣一個別扭的性子,著實不太討喜,也不會奉承,能做個一等大丫鬟,倒真的抬舉了。他這邊廂心思早飛遠了去,那邊廂陸老夫人喝了熱水,心緒平復不少,這才放開了陸長風的手,改為半摟了他,最終一疊聲兒的苦嘆,“我苦命的孫兒,都是祖母害了你啊!” 原來菱花見事情敗露,在陸三夫人的逼問之下,竟連當初蘇凝筠買通她,害得璇娘小產一事都招供出來。陸三夫人嫁進陸府不久,便從陸老夫人手裡接了管家之權,平日裡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經了她的手。三年前璇娘進府,又有了身孕,按例是要置辦衣裳首飾等物的,陸長淼當時正跟在母親身後學習如何管家,便日日跟在她後頭。蘇凝筠的孃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只會教女兒彈小曲兒取悅別人,蘇凝筠自己卻有心計,便私下裡求了陸長淼,要和她一起,有人陪著,陸長淼自然求之不得,因而又磨了陸三夫人同意。二人每日一道來一道去,下人之間也很快熟悉起來。等到鋪子裡送來璇孃的東西,蘇凝筠忽然找上菱花,用一個赤金的戒指和鎏金的簪子,讓菱花尋個機會將一小片東西藏在那些衣裳裡頭。她只說是香料,因想要同璇娘示好,卻又不便貿貿然地找上門去。菱花雖半信半疑,但她素來有些小偷小摸的習慣,不知怎會被蘇凝筠知曉,言語中透出一絲半點來。她既是害怕被揭穿,又貪心那兩樣首飾,便應了,後頭果真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