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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臉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樣,水凌凌閃著委屈的眸子。還有那句,“你怎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陸長風心中一沉。不至於吧? 雖說到了江陵月餘,他還未曾沾過女色,但陸長風自問,他向來自制力是極強的,又不像顧滕似的,灌幾杯酒就要胡鬧的。哪裡會喝醉這麼一回就…… 他上下打量蔣佳月幾眼。長相倒還可以,就是還沒張開,豆芽菜似的身板,只怕摸上去都是骨頭,還膈手吧? 陸長風捏了捏拳頭,覺得自己未必下得去手。不過有件事他倒熟悉的很,這些年來,不知多少丫鬟小姐挖空了心思,想讓自己對她們下手。或者是,讓別人以為他對她們下了手。陸長風再看蔣佳月一眼,搖了搖頭。不像。這是個榆木疙瘩的腦袋,雖然不笨,卻沒這個眼力,更不懂投懷送抱,只會一味發傻梗。何況她不是還有個乾哥哥麼,如今就在自己身邊兒當差,這丫頭也不像這麼快也不會把人家忘了的模樣。前幾日還要送信物出去呢。他這一番上下左右打量下來,不過是片刻的沉吟,蔣佳月卻被他看的心裡毛毛的。)下讀。,,。☆、 吐露真心嘴還疼著,渾身上下也似乎有陸長風身上的味道。心裡雖有些怕,蔣佳月卻更氣他,也不認慫,瞪著對面的男子看了會兒,一轉身就出去了。獨留下陸長風站在那裡。“呵!”半晌,他搖搖頭。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在個丫頭片子跟前吃了癟。偏他還什麼都不能說。瞧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陸長風還真拿不準,自己醉酒之下,有沒有做什麼違背自己意志的,不情願的錯事…… 罷罷罷。伺候的丫鬟都走了,他也只有親自動手,從暖壺裡倒了水,隨意擦洗了一番。方才強撐著的醉意又湧上來,索性倒頭睡了。卻說蔣佳月這邊。她噔噔噔跑了出去,手上空落落的,好似有什麼東西忘了拿。想了半日也未曾想起來,乾脆也不去管,賭氣般跑到船頭甲板上,坐在那裡,兩腳懸空搭在江面之上,遙遙看著岸上的燈火。心裡也好似空落落的。再沒了方才滿心滿腹的氣惱。夜風微涼,迎面一吹,蔣佳月才發覺自己兩頰發熱,拿用貼上去,簡直都有些燙了。渾身上下都跟著燙起來。鼻尖好似還縈繞著陸長風身上那淡淡的楠木香味,其中混雜了酒氣,纏成了叫人心跳發慌的男子味道。那雙唇,和自己的柔軟不一樣,冰涼涼的,撥出的氣息卻是灼熱燙人。她還記得,陸長風高挺的鼻尖壓在自己面上的感覺。此前太過驚訝,根本來不及多想,這時候突然安靜下來,她卻怎麼也打不住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滿心滿眼都是陸長風。他的眉眼清俊,他的胡茬落在她上頜,他堅硬寬闊地胸膛,緊緊壓著她的身子。那一瞬所有的感官好似在此刻才回復了原味,不停地向她傳達屬於陸長風的一切。“砰砰砰” 蔣佳月輕輕把頭撞在欄杆上,強迫自己不去想。她覺得再想下去,頭頂都要冒煙了一般。胸腔快去震動,方才還若有所失的心,跳動的漸漸加快起來,直要蹦出來一般。鐵製的欄杆冰涼,帶著澀澀的鐵鏽味道,蔣佳月把額頭貼在上面,感覺面上身上的熱意方才一點點開始退卻。過了會子,她又側過一邊臉頰,貼在上頭降溫。頭頂明月高懸,灑落下整個江面的清輝,在夜色下,水面帶著銀色的波光,好看的緊。她瞧著瞧著,心緒奇異地平靜下去,不覺睏意湧上來,竟也就這般靠著睡了。“蔣家妹妹?” 好像有人在耳邊輕輕喚她。蔣佳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李議滿臉的擔憂之色,正半蹲了身子看著她。“外邊兒涼的很,容易著涼。”“嗯。”她應了一聲,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李議曉得她,慣來是睡了就不容易清醒的,小時還見過她在日頭底下,睡在草堆上的事呢! 他想了想,便脫了自己的外衫,蓋在蔣佳月身上。“小李哥,我不……”蔣佳月要還給他。“不行,這一路還要走大半個月呢,若生了病可怎麼辦?”李議難得在她面前大聲一回,恰好一陣夜風吹來,蔣佳月渾身一顫,已經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起皮疙瘩。她也就不再推辭,隨他去了。李議便在她身邊的空處坐下來,也學了蔣佳月的模樣,兩腳懸空。“今天月亮真大,又圓。”蔣佳月道。“嗯,許是因為在江上,比平時瞧的更清楚些呢!” “小李哥。”她欲言又止。李議轉頭看著蔣佳月,笑著問道,“怎麼了?” “沒……小李哥,你為什麼要應了他?” 這個“他”,說的是陸長風。李議頗有些驚訝蔣佳月對陸長風的稱呼,不過想到她並不是陸家的家生子,到底和他們這樣的人不一樣,也就不覺得奇怪了。念及此,他便有些失落。蔣家妹妹,大概是不會嫁給自己這樣的人吧? 李議從小就聽李婆婆唸叨過若香的事,隨著年紀越大,齊氏也總在兒子面前奚落嘲笑蔣家,他自然知道若香在陸府的事情。蔣家嬸嬸無論如何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