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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藍便將蔣佳月走後的事兒說了一遍。原來,陸長風回來之後,先頭還說的高興兒,田家三姑娘把墨的事情說了一遍,陸長風便道自己是個粗人,別糟蹋了好東西,婉言拒了。田五姑娘早憋了一口氣,聞言也學了她此前的嘲諷模樣,說三道四了一番,氣地三姑娘手指尖發抖,卻還死死咬著唇沒發作,後來不知怎麼五姑娘手裡的香囊就掉了下來,她撿起來一瞧,上頭歪歪斜斜繡了“長風”二字。活計確實做的不夠鮮亮。三姑娘便又將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田五姑娘沒她的忍性,憋不住當場便哭了出來。這香囊,她原是要私底下悄悄贈與陸長風的,也算個情趣,如今當著旁人的面被揭穿了心思,到底還是個閨閣女子,焉能不羞? 更別提被人在陸長風面前說嘴了。當時初藍恨不得瞎了眼聾了耳沒看見沒聽見才好。最後還是陸長風把人哄了回去。具體說了什麼,初藍不提,蔣佳月也不好問,總歸最後兩個田家姑娘都是帶著笑意走的。她只是忍不住好奇,陸長風今兒竟然還有這麼好的耐心,陪著兩個女子閒心說笑。又說了會子話,初藍便走了,蔣佳月重將針線穿上,坐在那裡做針線。不知過了多久,她只覺得眼睛發酸,這才揉了揉脖子,站起身來往外頭去活動一下。月影稍斜,清輝朗朗,如水洩一地,她身上穿了今兒新買的衣裳,試試剛做的內墊礙不礙事,因而也不覺得多冷,心裡卻想著,待會兒應去陸長風那裡道謝的。雖說的定例,他若不是看著礙眼提了一句,自個兒保不齊要這麼凍著去京城呢! 也是怪了,這般想著,陸長風竟就從外頭回了院子,面上帶著倦意。他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麼,蔣佳月記得回回見他都十分煩累的模樣。她轉身帶上了門,朝著陸長風迎過去,“四爺。”“嗯。”陸長風仍像往常一般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蔣佳月早已習慣了,她亦步亦趨跟在後頭進了屋子,自然又是一番忙碌,直伺候了陸長風坐下。“奴婢多謝四爺關心。”陸長風抬眼看她,見她身上的穿著打扮,心裡就有了數,懶懶道:“不必謝爺。”聲音略有些沙啞。“咳咳。”他咳嗽了兩聲,便不再說話。眼見陸長風沒什麼吩咐,蔣佳月轉身出去打了熱水過來,待他洗漱之時,又往小廚房去了。她冷眼瞧著,陸長風這兩日嗓子一直有些不舒服,怕是京城天氣乾燥,他又在總外頭跑的緣故,心裡想著總歸也沒什麼事情做,不若摘幾片枇杷葉子,燉了梨子汁給他喝。)下讀。,,。☆、 認識字嗎知曉陸長風不愛吃甜口兒的,蔣佳月什麼也沒放,只乾乾淨淨地用水燉了,瞧著湯色雖清涼,味兒只怕不大好喝。一時又想起他曾嫌棄自己煮的醒酒湯難喝,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挑嘴。她將東西拿蠱盛了,端過去時,陸長風已洗漱好了。“四爺。”她將枇杷燉梨子汁知曉陸長風不愛吃甜口兒的,蔣佳月什麼也沒放,只乾乾淨淨地用水燉了,瞧著湯色雖清涼,味兒只怕不大好喝。一時又想起他曾嫌棄自己煮的醒酒湯難喝,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挑嘴。她將東西拿蠱盛了,端過去時,陸長風已洗漱好了。“四爺。”她將枇杷燉梨子汁放好,眼仍不敢看他只穿了中衣的身子,盯著自己鞋尖道,“這是奴婢從小廚房拿的,最是止咳防燥的,您嘗一嘗吧。”卻不說是自己做的,怕他又挑三揀四地嫌棄。陸長風看了一眼,心道還真是轉了性子,這兩日伺候的極盡心又服帖的。他拿在手中,一仰脖子全數喝了下去,瞬時臉色就有些變了,忍了忍,到底沒吐出去。哪家的廚子手藝這麼差! 一打眼,卻瞧見蔣佳月低頭勾腦地,還不如抬眼悄悄打量他,陸長風頓時心裡有了數,只怕又是她的手藝。嘖嘖。他挑挑眉梢,“很好。”蔣佳月便詫異地看了空空的碗蠱,禁不住疑惑,難道很好喝?等會兒自己去小廚房嚐嚐好了。放好,眼仍不敢看他只穿了中衣的身子,盯著自己鞋尖道,“這是奴婢從小廚房拿的,最是止咳防燥的,您嘗一嘗吧。”卻不說是自己做的,怕他又挑三揀四地嫌棄。陸長風看了一眼,心道還真是轉了性子,這兩日伺候的極盡心又服帖的。他拿在手中,一仰脖子全數喝了下去,瞬時臉色就有些變了,忍了忍,到底沒吐出去。哪家的廚子手藝這麼差! 一打眼,卻瞧見蔣佳月低頭勾腦地,還不如抬眼悄悄打量他,陸長風頓時心裡有了數,只怕又是她的手藝。嘖嘖。他挑挑眉梢,“很好。”蔣佳月便詫異地看了空空的碗蠱,禁不住疑惑,難道很好喝?等會兒自己去小廚房嚐嚐好了。“認字嗎?”陸長風忽地問道。“略識的幾個。”“嗯。”他便揉了揉眉心,扔過來一本書冊,索性閉眼靠在椅背上了,嘴中道,“讀給爺聽。”蔣佳月連忙伸手去接,是陸長風常看的那本,沒想到也帶到京城來了。她左右看了看,估摸不過三四十面紙,他卻看了這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