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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更沉了。蔣佳月猛地回過神,面兒上掠過一絲慌亂後,立時又變成了淡漠,卻不說話,手上就要去端小几上的茶水。陸長風眉頭皺著,不耐煩道:“爺不渴!”笨手笨腳地,還不聽使喚,有什麼可心疼地?自個兒成天累夜地在外頭奔忙,沒睡過一個好覺,她可曾等過一回?什麼時候噓寒問暖了?謝天謝地,今兒擾了她睡覺,沒擺個臭臉看就算是不錯的了。越想,越不得勁。想他堂堂國公府陸四爺,多少小娘子的春閨夢,多少人家的乘龍婿,又是多少朝臣的黃金石……偏偏到了蔣佳月這裡,竟成了個受氣包,討人嫌。他還得沒臉沒皮地往上貼!陸長風氣的狠了,眼角愈發紅了去,盯著蔣佳月的臉,恨不得把這張臉上的表情揉皺了去,聽她柔柔弱弱地哭著嬌著,再一把摁在懷裡好好疼惜一番才好。他腦子裡的一根弦越崩越緊,越繃越緊,某個時刻,也許是燈芯輕微的一個響動,那根弦“錚”一聲,就斷了。陸長風一個起身,人就逼到了蔣佳月跟前,粗重的呼吸伴著酒氣噴在蔣佳月面兒上,燙的她起了一身的疙瘩。不容她轉身退開,陸長風那雙有力的臂膀已經錮在她腰上,鐵一般強硬,不允許絲毫的反抗。狂風暴雨。又好像是巨浪滔天。蔣佳月直如那一頁扁舟,在突然狂暴的大自然面前搖搖欲墜,她不得不攀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才能在這場災難中得以生存。她素手纏在陸長風的後背上,臉頰卻死命地搖晃,不叫他有機可乘,對著她這片柔軟的土地為所欲為。不知是酒氣發散出來了還是如何,陸長風額上滾落幾滴汗珠,他好不容易按住她亂動的身子,終於尋到了那泉解渴的溪水。“小月兒,別動,爺這會兒倒渴了……”☆、 長驅直入身下是柔軟的錦被。摔下來的時候並不疼,反而整個人兒都深深的陷了進去。蔣佳月還來不及睜開眼,便已感覺到陸長風重重地壓了下來,黑漆細牙葵文的大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她是想抓住什麼的,兩隻手卻只摸索到一具灼人的身軀。以往的記憶襲上來,她竟好似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觸感。充滿了張力、無比堅硬,以及令人由自心底發出震顫。蔣佳月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緊緊抓住了他的臂膀。力氣很大,指甲嵌進他的身體裡。也許是氣恨,害怕,但她不敢說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悸動?陸長風悶哼一聲,捉了她兩手舉至頭頂,身下的人兒便再沒了遮擋反抗,可憐兮兮地活像是一隻被人捆了爪子的小貓兒。一隻愛炸毛的,又叫人無可奈何的貓兒。她緊緊閉著眼,眼睫不停地顫動著,投落下一隻彷彿振翅欲飛的蝶影,卻只能在他的牢籠裡四處衝撞,找不到出路。有酒氣順著他的動作不斷湧進她的五臟六腑。那香軟的紅唇早已沒了抵抗之力,陸長風長驅直入,毫無阻礙地到了一處清甜可口的泉口,大口大口品嚐著獨屬於他的這口甘泉。好似要一次便將她變為乾涸。蔣佳月覺得喘不過氣了,偏生他還不放過,在她口中四處作怪,飽食一頓後,便開始戲弄她那柔弱的小舌。纏緊了,吮吸著,溜走又追逐。受了驚似的,小舌四處躲藏,他卻越發來了興致,索性卷著她往自己的領地裡去。乍一踏入,便是一股鋪天蓋地的火熱。如果說她是一汪泉,那他只怕是一團火。她是那麼小又無力,驚地不知如何是好,剛要逃避,卻又屢屢碰著他堅硬的牙齒,慌不擇路。這一掃而過的碰撞,簡直叫陸長風驚喜異常。他找到了樂趣,帶著她一點點認識自己,又怕她是個不學無術的書生忘地太快,便又再一遍遍溫習。陸長風呼吸粗重卻綿長,蔣佳月卻早已不支,渾身綿軟,雙頰生暈,連著全身上下都泛起了淡淡的淺粉色。“嗚……”她哼哼一聲,腿上用力,踢了陸長風兩下。良久,許是怕她暈過去,陸長風方才放過那早已不堪對待的唇瓣,眉眼裡帶了饜足的笑意,瞧著她。蔣佳月大口喘著氣,人還被他壓著,手也動不了,便只能拿眼瞪著他,氣鼓鼓地,裡頭盛滿了瀲灩的水光。他越發笑的滿足,蔣佳月索性偏過頭去。“小月兒。”陸長風一隻手撫在她臉頰上,摩挲了兩下,“方才想什麼呢?”他忽地問這個,蔣佳月本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立時就是一驚,轉過頭來警惕地看著他。“嗯?”“沒、沒什麼……”陸長風揚了揚唇角,“真的?”“真……”話未說完,蔣佳月又改口道,“是關於那兩個丫頭的事情,瞧著怪可憐的,我……妾身就讓人抬回來了……”她怯怯地看著陸長風。陸長風頓時笑起來,瞧著她,“爺的小月兒,這會兒你倒還有空擔心旁人……”說罷,又傾身而下。☆、 宮廷秘藥東方既白的時候,蔣佳月昏昏沉沉地睡著。聽到外頭有人說話的聲音,她才猛然記起今日是陸長風送陸老夫人回江陵的日子。起身想要洗漱,卻如何也使不上力氣,腰背痠的厲害。昨兒夜裡陸長風到底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