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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裡,遠處有悽慘的火光在燃燒,還有絕望的嘶喊…… 她已經很久沒想起來那個夢了。蔣佳月從陸長風面上看不出一絲一毫對於璇孃的情誼,突然就有什麼在腦中炸開,好像那些支離破碎的夢境又忽然閃現了一瞬,便湮滅下去。“四爺……”陸長風見她有一瞬的恍惚,接著便緊緊抓著他的手,力道大的她自己都不曾察覺,“您對靜王的事……熟悉嗎?” 她終於放開了一直深藏在心中對於璇娘一事的糾結,問起八竿子打不著的靜王來。這轉變實在突然,陸長風本以為她還要糾纏在他為何縱容璇娘隱瞞孕事、以及放任璇娘離開的事上頭,孰料她就問起這個來。陸長風饒有興趣地盯著蔣佳月,想起曾經暗中查探出來的情報。璇娘是當年的奪嫡之亂中,無辜受牽連的一位朝臣之女,後那位朝臣被關在獄中,分明罪狀不大,卻又遲遲不能放出去,連帶他的親族都被收監關押。當初有不少朝臣陷在這種境地中,只能盼著有朝一日等到德元帝大赦天下,方能踏出一方牢籠。最後卻是十四王爺不惜冒著惹怒天子的危險,向德元帝進言,放了一批人出來,有的官復原職,有些便告老回鄉了,也有熬不過去的,早早就死在獄中,或者疾病纏身,出來不久一命嗚呼就去了。璇孃的父親算是運氣好的,回了祖籍養老。至於璇娘又如何淪落到風塵之中,陸長風沒說,蔣佳月也不想去猜測。他分明沒告訴她這些,更沒有暗示這些事都與靜王有關,為何蔣佳月脫口就問起十四王爺的事? 陸長風目光落在她死死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上。她知道些什麼? 他的目光實在過於幽深,瞬間的靜默立即就使蔣佳月反應過來,她順著陸長風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知曉了自己的的失態,更懂了他的懷疑。一個從小生長在農家的人,又沒什麼見識,就算曾經見過皇家之人,或者聽人提起過,但她萬不該在這種時候說起。難不成是突然對十四王爺起了好奇? 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清,“妾身就算想起來,林姐姐成親那一日,似乎靜王爺也來了……” “是嗎?”陸長風不置可否。蔣佳月眼神瞥向別處,不敢搭腔。“現在能把藥喝了吧?”他卻忽然換了話頭,本就心虛的蔣佳月立時點頭如搗蒜,咕嚕嚕就喝了個乾淨。陸長風見狀倒有些好笑,偏面上還端著,又換回了那幽深的神情,盯著她緩緩吐出了一句話:“現在該爺問你答了。”蔣佳月放回藥碗的手頓時停在那裡。她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分明在旁人那裡極會掩飾的,便是天塌下來估計還能笑出來,偏偏一對著陸長風,什麼都裝不出來,回回都被他逮個正著,落了把柄。他勾了勾唇角,“小月兒,爺可什麼都說了,也該輪到你了。”“您、您要問什麼?”她往後縮了縮。“爺和靜王爺自幼相熟,你不會不知道吧?” “知、知道啊。”她乾笑兩聲,“所以才想起來問問您……” 這話說了便是自個兒都不信,蔣佳月心中明白,握了握拳,心道反正也搞不清那個夢境是什麼意思,他要再逼,大不了如實說就是!至於信不信……她心裡就沒底了。畢竟陸長風也和她說了實話是吧。“是嗎?”陸長風果然不信,蔣佳月分明從他的眸子裡,看到了不加掩飾的笑意。她咬咬牙,索性橫下心,推翻了自己的說辭,“好像不是……吧?” 倒把陸長風逗笑起來,什麼叫“好像不是吧”? “那是什麼?”他咳嗽兩聲,真有些好奇蔣佳月會說出什麼話來。“那個,是這樣的四爺。”她嚥了咽口水,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真誠,眸子盯著陸長風,道,“我之前做了個夢……”☆、 誰是傻子“四爺~” 女子嬌媚的聲音讓陸長風收回了一直看向外頭的目光,他皺了皺眉,有些厭惡。脂粉氣太濃,臉兒抹的太白,口脂太厚。人也忒醜了點。他眼前浮現那張不施粉黛的清麗小臉兒,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說“我做了個夢……” 顧滕這廝,是越來越沒出息了,什麼臭的香的都不拒,一點兒格調都沒有。他眼角瞥到顧滕給這送酒的小娘子打眼色,嘴角往他這邊撇了撇,那小娘子便端著酒杯,一雙玉藕般的手臂眼看就要纏上來。大冷天的,屋子裡雖炭火燃的足,也燒了地暖,這穿的也著實少了些。陸長風想到家裡某個人,這個時節已經成日裡把自己裹成球了,只差包了被子出門,也不知哪裡就冷成那樣。想著唇邊勾了一抹笑,那小娘子自以為得了陸長風青眼,愈加輕狂放浪起來,一手託了酒杯勸他吃酒,一手就往他懷裡伸去。陸長風神色一冷,抬胳膊就把人擋了回去。“四爺……”小娘子委委屈屈地看著他,一雙眼裡風情萬種,說不出的楚楚可憐,扭著腰肢看他。一旁看好戲的顧滕見狀,連忙打了個圓場,“這酒不得咱哥的胃口,去換了來。”打發了那小娘子,這才笑嘻嘻地湊上來,覷著他眼色“想什麼呢哥?” “需要和你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