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頁(第1/2 頁)
熱熱的鼻息噴在她手間,溼溼的癢。她臉已紅了,想著昨夜的事情不免荒唐,現下那處還隱隱地疼,只是沒經過這些事,這會兒聽他說“還沒出力”,頓時有些怕,偏偏又帶了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在五臟六腑間隨著漸次加快的血液流竄。“不管,就是累。”蔣佳月索性一頭埋在他懷裡,蠻橫道。陸長風大掌順著青絲就滑下去,撩了小衣的領口,落在光滑的背脊上,“昨兒勾引爺的時候,怎麼不怕羞了?”“不許說!”她伸出手,捂在他唇上,在懷裡拱了拱。這樣的嬌,這樣的俏。陸長風只覺得某處猛然就燒紅的鐵似的,硬邦邦定在女子軟滑的小腹上,漲的發疼。“真的累了?”他嗓子更啞了,盯著她渾身的雪白柔軟,不自覺嚥了口口水,蹭了蹭。☆、 對鏡梳妝“你是不是……故意由著他們去的?”破天荒頭一遭,陸長風起晚了。待兩人要水進來洗漱好,滿陸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蔣佳月這會兒倒不羞了,任陸長風拿了木梳,沒輕沒重地在自己頭上禍害。“誰?”像是發現了頂新奇好玩的事兒,陸長風興致勃勃,聞言道,“爺只由著你一個勾引罷了。”他說起話來沒羞沒躁地,蔣佳月懶的理他,否則又該沒完沒了了。她拿手輕輕在妝臺上寫了個十四,又很快放下了。自己分明和他說了靜王的事情,可左瞧右瞧,他卻什麼也不做,昨兒在街上瞧見楊青,她突然有些懂了。新皇初承大統,難免力不從心,這時候自然要依靠旁人輔佐,但也最容易讓人生出其他的心思來。端看靜王,他何等心智隱忍,何況還心思叵測,正是要低調的時候,但如今大權在握風光不已,卻也管不住手底下的人了。既然有賣官賣爵一事,那貪汙受賄,欺上瞞下呢?誰也說不準。但凡天子,總是容不得手底下人太輕狂的,拿著朝廷的俸祿,做的卻是害我江山社稷之事,即便一時忍了,翻起舊賬來……天子之怒。不,或許連舊賬都不用翻,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罷了。她不知道這在不在靜王的算計之內,或許一個氣量狹小降罪皇叔的天子,才是那個他要宣揚的“無德不仁”的天子。她從銅鏡裡看著一心一意琢磨髮髻和髮飾的男子,滿腦門都寫滿了認真嚴肅,好像為她梳妝,比關係到整個陸家生死,乃至新朝國運的事還要重要。薄唇暗抿,長眉緊緊皺著,在為是珍珠簪子好,還是金步搖更貼適糾結。“還是簪子吧,步搖綴的腦袋疼。”他自言自語一句,卻又為該插在那邊煩惱,“你們女子如何這般麻煩!”話是不耐煩的,神情卻像個孩子,眉眼裡都是笑意。蔣佳月轉過身,不讓他亂插戴,左右自個兒也不喜歡那些東西,一雙眸子盯了他看,“你不說,我心裡總難安。”“小月兒啊小月兒。”陸長風把人摟了坐在腿上,“跟爺說說,你昨兒都琢磨出什麼來了?”“以不變應萬變。”她緩緩道。這回陸長風倒有些驚奇了,上上下下打量她幾眼,讚賞道:“爺的小月兒聰慧過人,既然都知道了,還問什麼?”“真的有把握嗎?”她緊緊抓了他胳膊,抬眸看他,有些話卻不能說出口,怕隔牆有耳。“爺倒覺得,你該擔心擔心旁的事。”陸長風把下頜擱在她纖細單薄的肩上,“說說,昨兒是不是傷心了?嗯?”“張寄?”蔣佳月一笑,正色道,“難道我就是那樣氣量狹小的女子不成?他說什麼,不過滿嘴胡唚罷了,我……”她定了定,神色堅定,到底是有些不習慣說這些,“我既跟你回了陸家,自然不會再去在意那些事,便是你、你日後負我傷我,我……”話未說完,已被陸長風抵了回去。☆、 心有所屬張寄被人告發德行有虧,最後被奪孝廉銜,免了官職,終身不得科考、為官的事,是朱三邀功一般來回稟的。“四爺當時就怒了,著小的和王二一道,定要為您出了這口惡氣才好。”朱三擼著袖子,說的吐沫橫飛,半路卻被小群嗤笑一聲,“得了,就你那德行,能想出什麼鬼點子來,多半是王二的主意吧!”“小群妹妹果然……”朱三眼一轉,猜了分,“剛剛來時小的哥哥還囑咐了,若是見著小群妹妹,那日可曾嚇著沒有?”“呸!誰要他問!”小群跺著腳走了。蔣佳月瞧她粉面模樣,形容都亂了,心下了然,不由就對朱三有了好臉,“嗯,辛苦你了。”“不辛苦不辛苦,小的應當應分!”朱三手舞足蹈地出去了,至於他事後如何在陸長風跟前邀功討賞,得了怎樣的好處,則又經了小群的嘴傳回來。“可惡!分明不是他的功勞也死乞白賴的霸著,真真可惡!”小群揪了一片花瓣,兀自對蔣佳月埋怨,卻見她嘴角帶笑,滿臉忍俊不禁地看著自己,“你笑什麼?”“沒什麼。”蔣佳月肅言。“分明笑了!”像是意識到什麼,她臉就紅了,此地無銀三百兩道,“我就是看不過朱三不好好辦事,光想著歪門邪道的模樣罷了!”“嗯。”“嗯是什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