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第1/2 頁)
荷香依舊溜著她臉看,顯出對小群的漠不關心來,“你想睡哪裡都行,反正也是空著。”“謝謝。”“咕嚕咕嚕……” 正有些無話,小群突然摸著肚子,看了眼外頭,“都這會子了,快,我帶你去打飯!” 說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蔣佳月就往外面跑。蔣佳月出了屋子,回頭望了一眼這個自己將要住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往前頭小跑著去了。☆、 押錯了寶陸長風正在外頭吃酒,忽地打了好幾個噴嚏。今兒他在京城的好友顧滕來了江陵辦事,為盡地主之誼,陸長風特意挑了個清淨地方做東,好酒好菜招待著,一敘兩人的別情,順便再打聽打聽京城的事兒。尤其是那譚家,當初便是顧滕報的信,如今鬧得滿城風雨,直把他樂的不輕,還特意寫了信過來慰問,這回逮著機會如何會放過陸長風,嘴裡一口一個“陸生風”。腳底生風跑的比兔子還快。“這麼多吃的還堵不住你這張臭嘴!”陸長風就灌了一口酒,笑著罵他,“你當我和你似的沒個正經營生?還不是有幾件事要來辦。”他是這樓中常客了,回回都要來幾次的,人早已熟了,樓裡的媽媽知道他們這些世家公子的喜好,不等吩咐,便喚了兩個彈唱的清倌人來助興。雖是白日裡頭,但他們往日在京城尋歡作樂也很少顧忌什麼,酒至半酣,顧滕心裡偷著樂,喝的就有些多。他此時已醉的狠了,陸長風便指了其中一個身姿纖細的,給了贖身銀子,此後就要收了那些賣唱小曲跟了顧滕,再不能賣藝接客的了。顧滕這廝最愛這些個平平板板沒幾兩肉的鮮嫩調調。另一個卻是略有些豐滿的小美人兒,早聽說陸長風出手闊綽,此時又見他極俊朗挺拔的,貼了身子過來就要伺候。“爺,奴婢伺候您喝酒。”她端了酒杯,人已經纏了上來,眉眼裡俱是春情,豐腴的身子柔軟又勾人。陸長風仰著頭,張嘴將酒接了,那清倌人又自倒了一杯含在口中,湊上來要喂,他正要消受美人恩,忽而不知怎麼就張嘴打了個噴嚏。清倌人一愣,酒便撒了些出來,只得十分不安地捂著嘴,從懷裡抽了香帕就要替他擦。陸長風卻又“阿欠”了一聲。這一下,什麼興致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他順手就推了清倌人纏上來的一雙玉臂,起身整了衣裳,大跨步便往外走去。“陸四公子……”那清倌人險些把一雙妙目望穿,直將手裡的帕子揪成了一團,嬌嬌弱弱地喚道。陸長風頭亦不曾回,吩咐了屋外伺候的丫鬟幾句,留了銀子丟下顧滕就出了樓。“爺?”王二見他出來,連忙迎了上來,頗有些驚疑。他還以為又要等上一兩個時辰呢!顧公子尋常都要拉著自家主子鬧上一鬧的。“下午還有事兒,先回府。”陸長風皺著眉頭,一行上了馬車,聞見衣裳上都是一股子濃膩的脂粉香氣,隨手就脫了外衣扔在馬車廂裡頭。王二默默倒了盞茶遞過去。爺出來的比預計早,待回了府還能有一兩個時辰的功夫,有件事兒…… 陸長風接過茶吃了兩口,眼角瞟見他神色,沉聲開口道:“怎麼都學了朱三的德行。”有屁就放。“爺。”王二趕忙就道,“剛接了京城的信,老爺今兒早上出的京。”陸長風沒出聲,心道來便來罷,我這個不孝子不過是個由頭。王二自然明白,斟酌了一番,接著道:“怕是這次章大人有些不妙,老爺一連兒寫了兩封信來,您看……” 大前天昨天江陵都收到了京城的信,不是以家書的形式,而走了另外的途徑,只陸長風卻一直沒有回覆。他們爺總不是那種為了置氣就耽誤正事兒的主。“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不必管。”陸長風靠在大迎枕上,斜倚了闔著眼養神。眉目間略有些疲倦。王二心知約莫是為了顧爺今兒來說的那樁事,便不欲再說。陸長風卻把茶杯遞回去,問道:“你也想去掃院子?” 他老頭子要來江陵的事兒是早定下的,對外說一是來接陸老夫人進京參加嫡親孫子的婚禮,二是要拎陸長風回去給譚家賠禮道歉,但其中緣由王二不是不知,沒的為了這個專門再來說一回。再有王二向來極有分寸,如何不知不該管的事情就別問這個道理,方才卻又叫他回信。陸長風雖喝了酒,腦子卻清醒的很,心知他不在此意。王二接了茶杯的手就是一抖。心道自己真是作死,這幾日莫不是被朱三纏磨昏了頭,不清醒了。他連忙低下頭,老老實實道:“蔣家的小娘子今兒要進府了。”您看,怎麼跟老爺交代吧。一個長相有些說頭的小姑娘就要進你的院子了,老爺才被你退譚家的婚事氣的不輕,轉眼再撞見了,別說您了,就是咱們做下人的怕也討不著什麼好。要不您就給老爺回個信,裝一回孫子? 啊呸!王二在心裡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覷著陸長風臉色。要不您就做一回乖兒子? 陸長風眼都沒睜。馬車跑在江陵城裡,又快又穩,車轍滾過,只有稍微的晃動。車廂裡頭擺了冰盆,涼爽的很。半晌未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