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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爺估計也是個吃貨,見菜碟裡的鹿肉,倆眼都看直了。他忙對神情為難的老大娘說:“你趕緊回家再拿一副筷子去!”苟小小把筷子遞給老大爺說:“老伯,用不著麻煩大娘,這筷子您先用。”老大爺推拒:“就讓你大娘跑跑腿兒。”見老大爺口讒,老大娘無奈,笑著對苟小小說:“不麻煩,俺家離這兒近,出醫院一拐就到了,我這就回去再拿一雙筷子。”苟小小也就沒再說啥。☆、 坑深20米 爺孫倆都病了坐一塊兒吃了頓飯,聊了一通,苟小小了解到,住她對面病床的老大爺姓趙,跟他老伴兒楊氏就住在這紅星醫院附近。趙伯膝下有兩個兒子,倆兒子都成了家。他大兒子是個不球形的,在外面鬼混的時候領了個媳婦兒回來,是個有了媳婦兒忘了爹孃的典型。受他大兒媳婦兒的攛掇,他大兒子很快就跟他們老兩口分了家。他小兒子倒是個爭氣的,娶了媳婦兒有了娃以後,就跑去城裡給人家打工,每個月都往家裡寄錢,就是不常回來,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回家看看。不巧的是,趙伯小兒子的娃,也就是他孫子也病了,就住在紅星醫院的兒科病房,由他小兒媳婦兒照看。中午吃了飯,趙伯要跟他老伴兒楊氏一塊兒去兒科看望他們的孫兒。苟小小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兒,也跟他們老兩口一塊兒去了。趙伯的孫子叫趙串,小名串兒。據說是因為串兒他媽柳氏懷串兒的時候特別愛吃糖葫蘆,趙家就給娃取了這麼個名字。串兒不到七歲,是趙家現如今唯一的獨苗兒,在家裡極為受寵。他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家裡也很捨得給他吃給他喝,所以他比同齡的小孩兒要長得高壯一些,就是臉色泛黃,很不好看。苟小小跟趙家老兩口到串兒的病房的時候,柳氏正給串兒的鼻子止血。柳氏讓串兒的脖子後仰,她用一隻手捏住串兒鼻子中段鼻樑骨和軟骨結合的地方不放,以此來給串兒鼻子止血。她另一隻手快速往串兒鼻子裡塞了兩小團棉球。看來,串兒的鼻子應該是經常性的流鼻血,不然柳氏的動作不會那麼嫻熟。一進病房就見寶貝孫子流鼻血,楊氏一臉心疼,趕忙過去幫忙給串兒擦鼻血。趙伯過去雖然沒有幫忙,卻也是跟楊氏一樣,心疼又擔心串兒的情況。“咋又流鼻血嘞!”楊氏又心疼又著急。柳氏是個賢惠媳婦兒,就是說話有些溫吞。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說:“這不正吃飯呢,又流鼻血了。”苟小小一連聽楊氏和柳氏這婆媳倆說了兩個“又”字,不禁覺得奇怪,隨即問趙伯:“趙伯,您孫子經常流鼻血?”趙伯看著仰著頭的串兒點頭,“是滴。”苟小小疑惑:“您不是說您孫子得的是黃疸麼?”趙伯反問她:“咋,得黃疸的人就不能流鼻血了?”“流鼻血跟黃疸沒啥直接關係,但這要是經常性的流鼻血,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那,那醫院的大夫檢查的時候是這麼說的!”醫院的診斷結果總不會有錯吧。苟小小擼起袖管,一副要大幹一場的粗獷模樣,“來,我給看看。”“你?”趙伯不是磕磣她,就是看她的樣子就覺得不靠譜,忍不住奚落她說,“你能比醫院的大夫還有本事?”苟小小略微得意,“小女子不才,跟我姑父學過兩手。”趙伯忍不住問:“你姑父是幹啥的?”“中醫。”苟小小說的姑父,當然是她穿越前的那個姑父。趙伯將信將疑,卻沒有阻止苟小小給串兒看病。他就當是他們小孩兒過家家,壓根兒沒指望她能給串兒看出個啥究竟。☆、 坑深21米 診病苟小小坐過去,右手掐住串兒的手腕,看她凝神給人號脈的樣子,倒是有點兒中醫的架勢。趙家老兩口和柳氏都瞅著她。苟小小說她跟她姑父學過兩手,也僅僅就是皮毛。號脈是個大學問,她功力尚淺,實在號不出串兒的脈相有啥問題。她心裡有點兒著急,自告奮勇給串兒瞧病的是她自個兒,這要是啥也瞧不出來,那不等於是在趙伯他們面前出了個洋相麼——很沒面子啊!苟小小不想丟人,只得硬著頭皮繼續下去。她裝作淡定的樣子,望著串兒問:“小盆友,你身體哪兒不舒服?”串兒覺得苟小小陌生,不知道要不要接她的話,於是看向柳氏,見拿不定主意的柳氏看向他爺爺奶奶,他也向趙伯和楊氏看去。趙伯衝串兒頷首,交代:“串兒,你哪兒不舒服,跟這個小姐姐說。”他倒要看看苟小小有沒有給人看病的本事。得到爺爺的首肯,串兒這才看著苟小小說:“有時候頭不舒服,有時候想吐,”他想了想,接著又說,“還有就是經常流鼻血。”串兒說的前兩點,還有他臉上面板泛黃,倒是附和黃疸病患的基本症狀。黃疸是常見症狀與體徵,其發生是由於膽紅素代謝障礙而引起血清內膽紅素濃度升高所致。膽紅素生成過多,這是由於紅細胞大量破壞(溶血)後,非結合膽紅素形成增多,大量溶血導致的貧血。貧血的人頻繁流鼻血,苟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