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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印證了苟小小心中的猜想——果然是苟愛民買通這兩個人,要她的命!就在這時,神經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老二臉色倏然一變。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如驚弓之鳥一般竄到老大跟前,壓低聲音提醒:“磊哥,好像有人來了!”聞言,苟小小心中一喜,緊接著張嘴大喊:“救……”她的聲音還沒完全發出來,就被一隻又髒又臭的粗糙大手捂住了嘴。此刻,老大磊哥神色猙獰,目露兇光。他低聲威脅:“敢出一聲,老子現在就弄死你!”他毫不憐惜的將苟小小撂在地上,按著不知所措的老二,匐在苞谷地裡。苟小小被摔得七葷八素,體內劇痛陣陣,五臟六腑像是爆裂了一樣。“唔……”她滿臉痛楚,不禁痛撥出聲。接著,她的嘴被捂住。摔在地上的苟小小,眼前的黑暈褪去,漸漸看清了這二人的形貌。這二人一高一矮,一壯一瘦。高壯的那人五大三粗,圓盤大臉,邋遢不羈,他那一身衣服不知多久沒洗過,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矮瘦的那人賊眉鼠眼,看著一副精明模樣,在他老大跟前卻是縮手縮腳、畏首畏尾的,顯得膽小怕事。就在他們下苞谷地之前經過的那條田壟小道兒上,一內穿白色無袖背心,外穿嫩綠色純棉襯衫,和一條軍綠色長單褲的平頭小哥兒蹬著一輛老舊的28腳踏車,跟他們打同一個方向過來。小哥兒的車後座上,用繩子固定著一個四四方方掉漆的藥箱,其破舊程度,跟這輛28腳踏車有的一拼。仔細看的話,藥箱的角落還有一個黑漆漆的彈孔。車輪後面的支架和車把手的車鈴,不知哪裡的零件壞了,在車子顛簸的過程中,一個嘎吱嘎吱的叫,一個叮鈴叮鈴的響。經過停在田壟邊上的驢車時,小哥兒不由得放慢了車速,疑惑的向四處打量,似乎在找驢車的主人。他沒看到人影,目光倒是被附近苞谷地的幾株不知被什麼壓塌的玉米杆吸引住。他將車停放在路邊,下田壟將還能搶救的玉米杆都扶起來。那些倒在田裡,實在搶救不過來的玉米杆,也沒被他疏忽——他就近找了幾根木棍,揪了幾撮玉米穗,將那些被折斷的玉米杆一株株固定好。如此心疼農民伯伯用血和汗澆灌出來的農作物,真是位熱心的好少年啊……看著那小哥兒一點一點的靠近,老二覺著要出事兒,心中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整個人抖得跟篩子似的,驚恐萬狀的臉上血色正一點一點的褪去。見老二一副慫樣,磊哥滿臉不耐。要不是需要一個在關鍵時候能給自己代罪的羔羊,他才不會叫上這不頂事兒的傢伙一道兒來。這小哥兒的人品不錯,要是發現苟小小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被這兩個大漢挾持,一定會見義勇為、助人為樂的。——苟小小是這麼想的。接下來,她要想想怎麼引起那小哥兒的注意了。好吧,只能拼了!苟小小奮力掙扎,跟一條離水的魚一樣,身體和四肢胡亂撲騰。她的嘴被捂死,喉嚨裡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誰在那裡?”那小哥兒顯然是聽見了苟小小掙扎時製造出來的動靜。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磊哥,這會兒也不能鎮定了。他扭身將苟小小強按住,緊抿著嘴表情兇狠的給萬分驚駭的老二使了個眼色。接收到磊哥用眼神給他下達的命令,老二不情不願的提著褲腰出去打發那小哥兒。他出現在小哥兒面前,裝作剛解完手的樣子,臉上掛著強裝的笑容,支支吾吾說著漏洞百出的話:“小同志,就、就我一個人,沒……沒別人。我……我這不是趕路,想撒尿,就、就往這苞谷地裡撒了泡尿。”小哥兒一邊聽他說話,一邊打量他,目光落到他腳下,眉頭微擰,露出不悅之色。他指著老二腳下被踩倒的玉米杆,“同志,留心你腳底下。”老二連忙跳到了一旁,身體撞到了幾株玉米杆,整個人跟觸電似的。他雙手按在褲腰上一直沒放下來,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小哥兒見他精神狀態不對頭,又凝神打量他幾眼。一泡尿,能肥幾棵莊稼?在田壟邊上就不能解決麼,還省事兒了。他是怕這荒郊野嶺有人瞧見了不成,偏偏跑到田野深處裡來解決?別說這荒郊野嶺鮮有人至,就看他穿著打扮一身行頭,小哥兒也不覺得他是那等有心、講究的人。☆、 坑深4米 兇悍兩人就這麼你瞄著我我看著你,半晌無話,似乎都在打量對方。這要是換個姑娘被小哥兒這麼盯著,恐怕早就被看得芳心大動、小鹿亂撞了。苟小小是何許人?她可是透過各種動作片和教育片“閱人無數”的老司機了——島國的、國產的、歐美的、二次元……什麼樣的帥哥她沒見過!小哥兒心裡犯嘀咕:這姑娘是不是傻?她險些被姦殺了,竟也沒表現出害怕。苟小小瞄了他一眼,現在身上穿著軍褲和解放鞋,於是猜測道:“當兵的吧。”小哥兒略微驚訝。原來她會說話,方才見她半晌不說話,還當她是啞巴呢。社會上不是有那種壞人,專門拐賣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