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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弄啥去了?”任良不想讓姑姑擔心,“沒弄啥。”洪大夫戳破他,“沒弄啥你這副樣子,沒精打采的。”任良想強打起精神,但心裡缺了一角似的,總覺得提不起勁。他手上拎的飯盒溫乎乎的,心裡卻是冷冰冰的。見他不想說,洪大夫也不堅強,只道:“進屋去吧,馬上飯就做好了。”“我擱營裡吃過了。”洪大夫看到他手上的飯盒,問:“吃過了,那你手上的飯盒給誰掂的?”任良不知該如何作答,正困窘時,手上的飯盒被洪大夫搶了去。“我看看都有啥菜。”洪大夫開啟飯盒,見裡面有菜有湯還挺豐盛的,不由得一臉欣喜,“正好,我晚上不用炒菜了。”她把飯盒重新蓋上,塞回到任良手裡,“拿屋去吧。我去拿倆碗,把菜跟湯都倒碗裡。”任良沮喪的點點頭,拎著飯盒去堂屋。他佝頭進去,一眼看到苟小小翹著二郎腿在堂屋坐著,不由得愣在門口。兩人再次撞見,苟小小的驚訝程度不亞於他,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一陣,問:“你咋在這兒?”“你咋在這兒。”回過神來,任良重複著她的話,繼而擺出一張冷臉,跟個黑麵煞神似的,“我還想問你呢!”苟小小翹著腿,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是我先問你的。”任良理所當然道:“我咋在這兒,這是我家,我咋不能在這兒!”苟小小瞪圓了眼,默了一下。她記得洪大夫說過,這個家只有洪大夫跟她侄子倆人住。她有點不敢置信,拔高聲音問:“你就是洪阿姨的侄子?”任良又愣了一下。洪阿姨?他跟姑姑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從來都是聽人“洪大夫洪大夫”的這麼叫她姑姑,他還從來沒見他姑姑特意叫誰改變對她的這個稱呼。任良又不由得想,是因為自己的關係,姑姑才待這姑娘不一般的嗎?☆、 坑深35米 鬥嘴這時,洪大夫拿碗過來,見任良還在堂屋門口站著,不禁問道:“你咋不進去哦?”見任良不動,她嗔了一句,“那你就杵這兒吧!”說罷,她將任良手上的飯盒奪了過來,和她自己手上的碗一併拿到屋裡放桌子上,笑吟吟的對大眼瞪小眼的那倆人說:“你倆見過,就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見過就等於認識啦?任良沒好氣的看了洪大夫一眼,搞不懂姑姑咋會把她領家裡來。苟小小出言表示自己的驚訝:“洪阿姨,原來您有個這麼大的侄子啊。”“不然你以為呢?”回她的不是洪大夫,而是看見苟小小就氣不打一處來的任良。苟小小起身,走到牆邊,指著牆上的一張照片,正是洪大夫與十一二歲的少年的那張合照。“我以為洪阿姨的侄子是照片上的這個孩兒呢。”“你眼瞎啊!照片上的那個就是我!”見苟小小一臉難以置信,任良瞄了一眼照片的右下角說,“那是五年前照的,那下面寫的還有時間!我看你真是眼瞎!”他左一句“眼瞎”右一句“眼瞎”,聽得苟小小心裡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她辯解說:“我連今年是哪一年都不知道,哪知道這相片是啥時候照的!”任良正要懟回去,才一張口就聽洪大夫說:“對了,良子,我給你說一下,打今兒起,小小就跟咱們一塊兒住嘞。”任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叫出聲:“啥!?”他瞪著眼看著坐那兒跟老太爺似的苟小小,奇怪自己心裡為啥老惦記著這個越看越不順眼的閨女。苟小小翹著二郎腿,一副舒坦愜意的模樣,“本來我還對洪阿姨覺得過意不去呢,既然這兒是你家,那我就心安理得的住下了。”任良指著欠揍的苟小小,看向洪大夫,大聲說:“姑,你看她多氣人吧!你從哪兒帶回來的,趕緊送回哪兒去!”苟小小臉不紅氣不喘,一點兒也不害臊,慢悠悠的說:“想讓我走不是不可以,你把我的行李給我找回來。”任良又急又氣:“我憑啥給你找!?”“東西是你弄丟的,你不給我找誰給我找?我那包裡可有四百塊錢呢!”洪大夫信以為真,當即倒吸一口冷氣。四百塊錢!?任良那一雙狹長的雙眼越瞪越大,“四百塊錢!?上回你還說的是三百!”還不到一天,她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苟小小眨了眨眼,上回她說的是三百?到底是三百還是四百,她也不太確定,心裡不禁有點發虛,面上卻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更是理直氣壯的說:“三百就三百,那一百塊錢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去她的三百!去她的四百!她那行李包裡明明就只有十塊錢!任良暗氣暗惱,咬著牙不說話。為了不露出破綻,他也只能把咬碎了的牙往肚子裡咽。原本插不上嘴的洪大夫逮著機會問:“這到底咋回事啊?良子,你弄丟小小的錢啦?到底是三百還是四百?”不管是三百,還是四百塊錢,那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就是當外科大夫的洪秀珍,也難以負擔得起。☆、 坑深36米 心思洪大夫忽然想起鍋裡還燒著玉米稀飯,唯恐糊鍋了,便趕緊往廚房裡去,臨走的時候不忘拽上任良。她將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