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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近一點的時候,穿著齊b小短裙的女秘書叫到了如也的號碼。如也走進會議室,看見橢圓會議桌中央坐了三個人,兩男一女,都蠻年輕的。會議桌旁邊有個單人沙發,一個男的雙腿交疊著坐著,腿上放著一些簡歷,他戴著副眼鏡,低著頭,一手端著杯咖啡,一手隨意地翻看簡歷。他似乎是剛才被前呼後擁進來的那個人,穿著考究的豎條紋襯衫和亞麻色長褲。雖然幾個面試官對剛進來的如也禮貌性地點了點頭,但如也明顯能感覺到他們的不耐煩和漫不經心,坐在中間的那個男的,還看了一下手錶。不知哪個考官問了一句:&ldo;你好,你面試什麼職位?&rdo;如也正襟危坐,清清嗓道:&ldo;……校園代理。&rdo;那個低頭看簡歷的男人抬眼瞥了她一下,如也也正好抬頭,於是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遺憾的是並沒有擦出什麼一見鍾情的火花。這人還算是蠻斯文好看的長相,三十歲?或者更大?如也覺得他絕不會是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小夥子,那種漂亮中帶著淡定穩重的氣質,是二十六七歲年輕小夥子就算苦大仇深命運坎坷看破紅塵也歷練不出來的。跟小說中描寫的冷酷男和邪魅男都扯不上關係,他看上去反倒挺無害的,只是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如也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雖長得斯文和善,但始終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幾個面試官問了她幾句,中間的考官知道這種職位對公司來講並不十分重要,有點不耐煩,似乎想結束面試,就很諂媚地看著一下沙發上的男人,好像在等他發表一點意見。&ldo;既然是校園代理……&rdo;那個男人嗓音低醇,像十八年的女兒紅,像老貴州正宗的茅臺,又像紹興坊間溫熱的黃酒。他思考的速度很快,只是淡淡地抬抬眼,問了如也這麼一個問題‐‐請你用最短的時間,吸引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考官們居然已經開始收拾公文包了,如也的簡歷就在公文包底下慘遭蹂躪。如也心裡很不慡‐‐她可是等了好幾個小時的!餓肚子的如也脾氣最壞,想到自己忽然間就墮落到要靠打工兼職才能養活自己的可憐蟲,自認為飢寒交迫的如也……心理失衡了,面孔扭曲了。她心裡那小火苗,一下爆了。普金說,在受到欺負的一瞬間就應該馬上反擊,馬上!於是她怒了,忽然想起微博上一個段子,面試官也提類似這樣的問題,博主的選擇是‐‐抽他!如也噌地一下站起來,繞過大半個會議桌,直接到了發問那個男人面前,他有點驚愕地抬頭,如也一把抓起他的領子,&ldo;啪&rdo;地抽了人家一個大耳光,丟下一句&ldo;注意到老孃沒有?!&rdo;後像逃難一樣衝出會議室。從提出問題到解決問題不到30秒,某個女漢子衝冠一怒之後拍拍屁股走人,被扇了一耳光的某人足有十秒鐘回不過神,包括他身邊三個考官。天啊!!!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可怕的恐怖襲擊!!面試官們手在顫,腿在抖,屁股蛋在抽搐。那個女的反了她了!!看看她打的是誰!是誰!誰!她一巴掌扇了佘檀舟,佘檀舟啊!!佘檀舟,何許人也,你去問問,南京,江蘇,長三角,華北,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哪個不知道他!你去百度一下他的簡歷,你去查查他的家族,小丫頭片子,他能蒞臨這小公司隨便坐坐就是如此大的恩惠了,你你你,居然敢!扇!他!&ldo;……佘,呃……佘教授?&rdo;女考官反應快,趕緊一步上前又是自我檢討又是各種痛哭流涕,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這樣一個女神經病放進來面試呀,您疼不疼?您渴不渴?要不要報警?要不要請律師?這個女神經病的簡歷在此!請您發落!佘檀舟輕輕推了一下眼鏡,目光緩緩移到了被捏得皺巴巴的簡歷上。中文名:姚如也外文名:馮?陀思妥耶夫斯基?默罕默德?小澤瑪利亞凱利子籍貫:浙江紹興畢業院校:華中科技大學專業:工程熱物理曾獲獎項及榮譽:獲中國消費發票五元獎五次、五十元獎一次(國家級);康師傅綠茶再來一瓶獎三次(省級);09年在廈門旅遊時獲中秋博餅王中王&ldo;對堂&rdo;獎(市地級)。工作經歷:2010年7月‐2012年1月浙江省 紹興市紹興縣縣委報道組科員(已辭職)備註:將到南京航空航天大學攻讀工程熱物理碩士(傳熱傳質和高效換熱技術方向)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