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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是自己。如何就讓輕舟陷入這樣的困境生活裡,跟著這個動不動就對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還賣女兒!!氣急攻心,柳大少爺頹然蹲下,雙眼赤紅。佘檀舟又踹了那男人好幾腳,才罷休。皮鞋上沾滿黃土灰。俯身扶起藝妮,眼裡既有恨,又有疼。☆、45輕舟已過萬重山(三)月明星稀。如也一個人趴在陽臺上,握著手機發呆。話說這佘檀舟去貴州一天了,一個簡訊沒有,更不用說電話。也不知道他找到輕舟沒有,而她又不好意思發簡訊或者打電話問,畢竟那是別人的家事,問了怕他煩心。其實如也想多了,佘檀舟既然把家事告訴她,就沒把她當外人。糾結著,她撥了劉夢梅的電話,遠在北京自由謀生的劉大師又開始教導她,&ldo;別黏黏糊糊的,男人辦正經事的時候最討厭女人一會兒一個電話,一會兒一個簡訊。你老師那種男人,更是這樣,肯定喜歡大氣大方的,辦事的時候,安安靜靜,累了,再安慰幾句,男人高興,懂不?不是毛頭學生談戀愛,要講策略!&rdo;如也感激涕零,&ldo;劉大師你咋還不向廣大的北京男青年伸出魔爪呢?&rdo;&ldo;別提了,我現在早上五點鐘起來趕地鐵,晚上十點到家,哪裡還有時間迎男而上?&rdo;劉夢梅很滄桑,獨在異鄉為異客啊,但語氣中也有小小的興奮,&ldo;每天忙得只有在上廁所的時候才能看看微博,回回簡訊。可你知道咩,自由啊,自由!再也不用做那些坑爹的練習了。&rdo;&ldo;我覺得你一下子跨越太大,從紹興忽然衝向一線城市,之前我還想勸你,挑個二線的,過渡過渡。&rdo;&ldo;這叫一步到位。我爸媽幾乎天天打電話來罵我,叫我回去,再不然安排我去杭州,我都拒絕了。他們覺得哪條路是對的,就硬逼自己的孩子走,太沒意思了。你想想,你現在若是還留在紹興,是不是成天還相親呢?&rdo;如也點點頭,&ldo;我也覺得來南京是對的。&rdo;&ldo;對的,就走下去!!&rdo;劉夢梅壯志凌雲,大吼加油。女孩子們的友誼,總在黏黏糊糊哭哭啼啼然而又義薄雲天中,渡過人生中一個又一個的坑爹挫折。另一邊,佘家父子、柳家父子從雙溝村回到貴陽時,已是晚上十點半,暫時沒帶回藝妮。他們四個在吳遠慶的安排下入住中天凱悅酒店,四個房間,吳遠慶一個個送進去,問舒不舒適,要不要請技師上來按摩,要不要夜宵,還吩咐酒店經理,一定招待好。至於被圍毆一頓的藝妮的丈夫,已經被送往當地醫院救治,他傷不至死,但起碼得躺上一個月。吳遠慶親自警告了,讓他千萬別再對妻子藝妮動粗,萬一藝妮真被認定是佘輕舟,他絕對要挨第二頓打,那就不止只躺一個月了。藝妮和佘謹行的血液樣本已經被送到市公安局進行dna檢驗,但吳遠慶考慮到這幾位今天一天的奔波,請示道:&ldo;首長們是休息一晚再看檢驗結果,還是等結果出來後再去休息?&rdo;這其實是個很難抉擇的問題。檢驗的結果無論是或不是,他們今夜恐怕都難以入眠。&ldo;休息一晚,明早麻煩吳廳長告訴我們結果。&rdo;佘檀舟見父親疲憊的體態,便徑自下了決定,但,仍然表明了他的態度,&ldo;如果藝妮確實是輕舟,無論如何,我們要將她帶回去。&rdo;&ldo;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做她和她丈夫思想工作。&rdo;言下之意,你們放心,搶也為你們搶到手。在自己的房間待不住,柳向晚敲開了佘檀舟的門,他們畢竟年輕,一兩個晚上不睡覺,不礙著什麼。叼了根菸點著,這是柳向晚今天抽的第三包煙了。&ldo;她是不是輕舟?&rdo;柳向晚坐在扇形單人沙發上,剛洗完澡的他只穿了一件迷彩t恤,軍褲皮帶未系,鬆鬆垮著。&ldo;我也不知道,單純看外貌……不像。&rdo;佘檀舟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銀鎖,&ldo;可是這鎖,是輕舟的。&rdo;&ldo;我真他媽希望她不是。&rdo;柳向晚自嘲地笑,&ldo;雖然,如果她是輕舟,我就解脫了,以後盡力去對她好,改變她的生活現狀,一步步教她融入我們的生活,簡單!然而我真不希望她是,太苦了,我只會更加憎恨當年的自己,真他媽cao蛋。&rdo;佘檀舟沉思一會兒,&ldo;想聽聽我的想法嗎?&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