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第1/1 頁)
「兩萬美金?!」秦仲安大愕,「姊夫,你隨身攜帶那麼多錢?」六十幾萬臺幣耶!「我打算離開新加坡一段時間,錢當然要準備充足。」事實上,他身上還有好幾本旅行支票沒拿出來。「我能不能冒昧的請問一下,姊夫你是從事何種行業?家裡又有什麼人?為何會來臺灣?」「仲安,是媽派你上來問的嗎?」兩道質疑的目光馬上射了過去。秦仲安看向他姊姊,「不,他們派我來破壞你們的婚姻,要你們立刻去離婚,然後各走各的路。」他實話實說。上官列恆沒想到秦仲安會當他的面,把這些話說出來,對於眼前這對姊弟,他感到十分有興趣。「又來了,他們說不動我,改派你上場?」秦送兒受不了地直搖頭,「我自己做的事,我絕對會自己負責到底,就算未來過得再不堪,我也不會埋怨他們任何人,叫他們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拿自己一生的幸福來賭?值得嗎?」「你看他值不值得我賭?」指指上官列恆,秦送兒的眼裡有抹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過。「看起來是還不錯,不過和他又不熟,誰曉得他實際上是怎樣的一個人。」秦送兒不在意地聳著肩,「沒關係,要是他的真面目讓人無法接受,那我也會想到法子解決他,不怕的。」「-哦!太有自信了吧!世上有很多壞人手段之殘暴,是-無法想象的。」「放心,你老姊我的運氣向來很好,而且我也常做善事,我相信老天不會對我這麼殘忍,走了一個爛男人,還送個爛男人過來。」自從她沒和竹科的那個超級大爛人結婚成功之後,她就深信上天待她不薄,捨不得看她這朵鮮花cha在一坨牛糞上,所以特地從新加坡挑了個好男人給她,她就有信心,她的未來從這一刻起,就會有無窮盡的好運,一切苦難都即將離她遠去。「-未免太天真了。」對於她的那番論調,秦仲安非常不予苟同。「你才太杞人憂天。」兩姊弟就在上官列恆面前評論起他來,一點也不怕他聽了心裡會怪怪的,舉止大方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上官列恆見了,忍不住搖頭失笑。他的直覺沒錯,和這家庭扯上關係,凡事都變有趣多了。「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我以為我們現在是要討論環島的行程,不是要吵架的。」見他們愈爭論愈兇,他急忙出聲阻止他們。「姊夫,你先不要打岔,等我們爭辯出一個結果後,自然會停下來。」真理是辯出來的。「呃……這樣不好吧!若要爭到最後,會破壞感情的。」「放心,這是我們姊弟增進感情的一種方法。」「……」真詭異的一種方法。不過,爭論歸爭論,秦仲安仍不忘母親的交代,硬逼著秦送兒答應蜜月旅行讓他同行,秦送兒拗不過他,只好同意。翌日,清晨六點。些許陽光迤邐進秦家,上官列恆在此刻醒過來,他的生理時間向來準時。看著身邊的人仍處於沉睡狀態,他小心翼翼地下c黃,進浴室盥洗一番再下樓。秦家的人好像都還在睡夢中,偌大的房子靜悄悄的,只有屋外鳥語聲斷斷續續的傳入。他開啟大門,走到屋內伸了個大懶腰,深深吸口氣,清晨清新的空氣素來能讓他精神大振。秦家有個很漂亮的庭院,上頭有塊綠地及幾棵大樹,還有一堆叫不出名的植物,四季都有花開。據說,這是秦爸爸的興趣,他很喜歡園藝,所以才在自己家裡種了這麼多植物,只可惜他多年前病逝,所以現在秦家只剩三人。不過,為了不讓秦爸爸的心血付諸流水,他們三個人很用心的在呵護家裡的庭院,讓它保持的跟秦爸爸過世前一模一樣。走到庭院,上官列恆照他平日的習慣,做起早cao,一切原本都是那麼美好,只是當定時的灑水器自動灑起水,讓他措手不及,全身被淋得溼透時,就有點美中不足了。甩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上官列恆無奈的笑了笑,轉身進入屋內,想上樓去換下被澆溼的衣服,卻在樓梯間遇上了秦母。頓了下,上官列恆立即揚起陽光般的笑容,輕輕地喊了聲:「媽,早。」秦母像見鬼般地直瞪著他,「你那麼早幹什麼去了?」叫媽叫得那麼好聽,她還沒認同他呢!「我在庭院做運動,沒想到灑水器自動灑起水來。」上官列恆解釋著,「我想上去換件衣服。」「你都那麼早起c黃?」秦母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擔心他那麼早起c黃是要做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