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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他和上官舞苑的感情不好,而是他們之間似乎隔了什麼,他不會跨過去,她更不敢跨過來,兩人就像兩條平行線。如果他們家能和秦家一樣,或許今天不會演變到這種局面。「你在發呆?」秦送兒轉過身,伸手在上官列恆眼前揮了揮,企圖引起他的注意。快速地斂起深思的黑眸,他看向她,「有事?」「你打電話給你妹妹沒?」他搖頭。「你真的不打電話回去問一下你爸爸的病情?」「如果我爸的病真的很嚴重,我妹一定會再打來。」「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他畢竟是你爸爸,於情於理,你都該打回去問候一下吧!再不然打回去報個平安也好,讓他們知道你在臺灣很好、很安全。」「我以前走遍全世界,都不曾打電話回家報備過。」他的父親只擔心他每次代表公司出去開會,會不會有好結果回來。為了不讓他失望,他很努力的替公司爭取最大的利益,他以為只要這麼做,他就會開心,就會多關心他一下,可惜他錯了。他只丟下一句話:一次要比一次好。所以他只能不斷進步,不能停止不動,更不能退步,否則他看他的眼光就充滿失望及鄙視。當然,心高氣傲的他,也不容許別人如此看待他,所以凡事他力求最好。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很期盼能得到父親的一聲讚許。「嘿!這種事要是發生在我們家,肯定會被打死。」秦仲安專心開車之餘,抽空回了一句。「就是說,我爸和我媽從小就教我們,要去哪、和誰去、幾時回來,都要跟他們報備,若到外地過夜,更要打電話回來報平安,免得他們在家擔心。」秦送兒附和他的話。「你們的父母關心你們。」「你父母不關心你?」上官列恆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父母不關心他?認真講起來,他母親和他的感情還不錯,只可惜她太傳統,凡事皆以他父親為主,縱使有再多的意見,她最多也只是提個幾句,並不會盡力去爭取認同。真正的問題是落在他那喜歡一意孤行,從不在乎他人想法的父親上官誠身上。雖然上官列恆極欲掩飾他真正的想法,但從他的眼裡,秦送兒仍看見一絲落寞。偏著頭,細思了會兒,她得到一個結論,「看來你家境應該不錯。」暗中訝於她的敏銳,表面上他故作不懂,「怎麼說?-猜的?」「不,這是經過我大腦詳細分析後,所得出來的結論。」停了三秒,上官列恆爆出笑聲。秦送兒沒好氣地戳著秦仲安的手,「喂!他那是什麼反應?」秦仲安笑著聳聳肩。「怎麼?你們男人都把女人當傻子,我們沒腦袋可以思考的嗎?」連續送了兩顆白眼出去。「我絕對不敢小看女人。」上官列恆澄清。「那你還笑。」「呃……」笑是自然反應,要他不笑,實在挺強人所難的。「言行不一,哇!」撇撇唇,「要不然你可以說我的結論是錯的,那時你再來笑也不遲吧!」上官列恆沒有回答。「不說我就當你預設了。」呃……她好像很喜歡來這套。「怎麼?你那是什麼眼光?有異議?」他搖手,「沒。」「這還差不多!」前往臺東的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上官列恆更是生平第一次像瘋了一樣,拋開以往的矜持,隨著車上播放的歌曲,引吭高歌,可惜五音不全的歌聲笑壞了秦送兒及秦仲安,不過不減遊興,大家仍玩得不亦樂乎。「沒想到從臺灣西部到臺灣東部,要花費那麼久的時間,我從新加坡來還沒那麼久。」唱到渴了,上官列恆這才甘願稍作休息,拿起礦泉水猛灌。「其實還好,繞過幾座山就到了,正常不用如此之久,只是今天遇見幾只烏龜,開車開得好慢好慢,山上又無法超車,時間才會延宕許多。」秦仲安已經很有耐性,沒按下窗戶罵人,今天要是換作脾氣較不佳的駕駛,國罵可能早就丟了出來。「這麼遜啊!來來,拿一罐雞精送他們,給他們補一補,叫他們喝了再上!這樣開車技術就會好很多。」上官列恆從零食袋裡找出幾罐雞精。「雞精?哪來的雞精?」秦送兒一臉驚訝。「出門前媽塞給我的,她說我在軍中吃不好,所以拿雞精給我補身子。」秦仲安說道。「別說那麼多了,丟一罐到對方車上,送他們喝吧!」上官列恆探出天窗,作勢要把雞精丟向那輛開很慢的車,此舉嚇壞了秦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