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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現在呢?&rdo;君墨玉目光灼灼,唇畔含笑,輕扶長樂雙肩:&ldo;喜歡我了嗎麼?&rdo;長樂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動彈,只管盯著那好看的唇看。不由得口乾舌燥,心中只一個想法:被調戲了,被美男調戲了。突然像想起來什麼似的,猛的將君墨玉一把推開,惱怒道:&ldo;你個混蛋!這可是我的初吻!&rdo;說完想想又不對,臉色方緩了緩。&ldo;哦?&rdo;君墨玉挑眉,徑自坐下復又一本正經地說:&ldo;我在聖瀾地位尊崇,你若不願隨我入教出海,我也可以在京常住。怎麼樣?你感覺如何?&rdo;&ldo;啊?&rdo;長樂傻眼。她無論如何也跟不上他的思路,他卻沒完沒了,步步緊逼。&ldo;怎麼?&rdo;君墨玉往前湊了湊:&ldo;還是不喜歡我?&rdo;長樂連忙擺手:&ldo;別,別,你別過來!&rdo;實在招架不住轉身就跑。剩下聖君大人一個人回味,喃喃自語:&ldo;初吻麼&rdo;童年長樂做夢了,她十分清楚自己在夢境中游蕩,都怪那個君墨玉鬧的,白日裡輕薄與她,偏偏在別人面前又正經無比,想要質問他究竟何意,卻彷彿是自己小家子氣了,因為在這女尊制度裡,調戲都是女人會幹的事,男子並不十分保守卻也不敢大張旗鼓的調戲女人,一旦出格,那蕩夫的帽子扣下來,就會毀其一生。說來說去,倒是自己佔了便宜,許是因睡不著胡思亂想了一通,竟入夢了。夢裡,景象翻飛,一會是已經模糊的現代母親身影向她招手,一會是師傅略顯責備的臉。脆弱的感覺不斷往四肢百骸流竄,忽然很想哭,不知為什麼,一旦有厭世的念頭,想著回去那現代,自己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的虛弱,這是怎麼了?被夢掩住了?長樂想動上一動卻怎麼也動不了,也醒不來。夢裡有許多的聲音在喊:&ldo;長樂!長樂!&rdo;不知過了多久,長樂突然翻身坐起,手撫左胸,心跳不已。在臨醒的那一刻,在那夢裡,分明是有人手執一把桃木小劍,直直刺向她的心臟處,用力一點大聲道:&ldo;你若忘了,我便一劍刺死你!&rdo;金母過世以後,金思雅將5歲的長樂帶到了京都,初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姐姐生意繁忙,姐夫和幾位爹爹雖也疼愛她,卻總叫她無所適從,這個身體裡的靈魂本就不是一個孩子,任誰整日被大家抱來抱去,親來親去的拿糖來哄,美其名曰彌補父愛,恐怕誰也受不了。那時長樂整日都懨懨的,她不知道這樣的生活有什麼意義,總是想念現代的親人和一切,甚至還想自殺,想也許死了,就會回到向鄰家哥哥表白的那一天,沒有車禍,也沒有穿越。只是做了一個夢,醒來就會忘記金家的一切。大家都以為長樂思母心切,體諒她小小年紀,便失去雙親,更是換著花樣的哄她,卻是使長樂更加的厭煩。她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發呆,不許別人前來打擾。直到那年冬天,長樂記得很清楚,那日剛下過大雪,一時心血來潮便拿了根辣椒在園子裡堆雪人。下人們都被她趕了出去,整個園子裡只有她一個人。誰知忙活了半日,許是因人小體弱,那雪人也沒半分人樣。長樂獨自懊惱,正對著雪堆發呆,突然一個小小少年出現在眼前。只見他身披斗篷,小小年紀,便長的仙姿佚貌,十分的妖嬈美麗。&ldo;你便是那金家長樂?&rdo;&ldo;嗯,我是長樂,請問你又是誰?&rdo;對於長的好看的人,長樂一向都是很有禮貌的,有問必答。少年臉上一片肅色:&ldo;我乃當朝左相之子,柳如風!&rdo;原來長樂進京之後,雖足不出戶,但那關於那姑子批命之事卻傳得沸沸揚揚,飛鳳少有能人,百姓對於大師總是十分敬仰,柳如風在學堂聽說了這年方五歲的金家繼承人,很是好奇,因母親來金府商量那捐糧賑災一事,他便央了同來。其實按說長樂的童年,和柳如風也所謂青梅竹馬,彼時,柳如風經常做著他的江湖夢,長樂喜歡發呆,他便一個人對著她講他的夢想,她只管聽,偶爾說上那麼一句兩句。說來好笑,柳如風自小喜看市井雜說,他的夢想是有朝一日,行俠仗義,當一個懲奸除惡世人崇拜的大俠。為此他軟磨硬泡非叫長樂喊他:如風兄。他即喊她:長樂兄。他說這樣更有江湖味。久而久之,竟成了習慣。柳如風還送了一把桃木小劍給她,信誓旦旦的說等她長大了,便帶她去行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