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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襯衣,領口解開兩顆鈕釦,隱約可見裡面的肌膚,光潔白皙如同骨瓷一般。她忍不住多看兩眼,隱約發現裡面似乎戴著一條銀色項鍊,墜飾掩在襯衣裡,看不清楚。“怎樣,有什麼新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合上了書,側頭似笑非笑的淡淡看著她,“這層衣料底下的光景你沒有看過麼?”她毛躁,又用語言調戲她……她不過是在羨慕他的膚色而已啊!“冰激凌夠吃麼?”他擱下書,取走她檯面上兩個空盒,摺疊之後丟入垃圾紙袋,回頭見她頭髮沾上的一抹白色。他取出紙巾,很自然的幫她擦拭。“我自己會擦!”她抗議,伸手去擋。“沒事。”磁性的男聲隨著傾靠的身體接近,乾淨渾厚的氣息在空氣裡蔓延,她心裡不禁有些浮躁。正要再拒,他的動作卻停下了。她回頭看見他半撩起她頭髮的動作,目光凝在她脖子側後方。淺麥色的細膩肌膚上,有一個幾乎快要褪去的紅印。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也知道是誰弄上去的。她一臉不解的看著他,看樣子並不知情。清雋的眉眼浮起一抹涼意。他鬆開手,一語不發的坐回去,一路再沒說過話。﹌﹌﹌﹌﹌﹌﹌﹌﹌﹌﹌﹌﹌﹌﹌﹌﹌﹌﹌﹌從車牌可知,前來接機的人後臺不小,足可見凌泰的交際人脈。到達海南剛過中午,一行人招待著吃了頓豐盛的海鮮,便開了房間讓他們先去休息,順便邀請晚上的飯局。晚上對方那裡多了個氣派不小的領導,吃飯地點也更上了一個檔次。對方好酒,拿了兩瓶藍色經典非要凌泰乾一杯。危瞳知道他在z城應酬素來不喝酒,有時對方有要求也都是陸路幹掉的。這回陸路不在,她心想這重任估計得她頂上。手伸向酒杯時,卻被身旁人輕輕捏住。他握著她的手放回桌下,同時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領導大悅,旁邊人順勢又滿了一杯。凌泰笑笑,再度乾杯飲盡。這麼一頓飯吃下來,他前後喝了足有三四兩酒,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她暗暗欽佩他的酒量,結果飯局一散,他還沒到酒店人就在車上睡著了。都說從酒品可以看出人品,喝多的凌泰很安靜,往日總透著淡漠冷厲的眼睛閉上後,整張臉愈發的清雋柔和。行駛的車晃了一下,他身體微斜,頭輕輕靠住她肩膀。她側頭,只看得見他高挺的鼻樑和濃密睫毛。肩上沉重的感覺讓她心裡又有些浮躁,剛想小心移開,身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她心裡一喜,以為是凌洛安,結果來電話的是邢豐豐,找她週末喝茶。她沒了心情,沒聊幾句就結束通話。因為要工作,手機通常開著震動。一整天下來,裡面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短訊息。凌洛安那傢伙居然真的不打給她!真是超他的可惡!車沿著海岸一直開,一邊是燈火璀璨的酒店和夜排檔,一邊是深寂浩瀚的大海。她糾結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片刻後,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女人聲音。手機那頭很安靜,不像是在外面。女人聲音嫵媚,問她找誰。之後又告訴她凌少這會正在洗澡,她會告知有電話來過。那女人說完就掛了,態度拽的二五八萬,危瞳心裡一下就毛躁了!狠狠將手機丟去腳下,一回頭,卻發現凌泰已經醒了,這麼安靜的車內,電話裡女人的說話聲他沒道理聽不見。他坐直身子,淡略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隨後將手機撿起,放入她手中。見他沒說話,她倒忍不住了,“凌總,你有話就說吧!”他微微眯眼,眼神莫測的看了她片刻,唇角微勾,“讓我說,說什麼?人不是你自己選的麼?在我面前一字一句捍衛他的人是你自己。你說,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想要訂婚。”“所以你現在是在幸災樂禍?”她心裡清楚自己這種狀態叫做遷怒,不過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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