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2/4 頁)
蕭清宇的聲音清清潤潤,卻暗含著深刻的教訓,沐雨棠聽的小臉陰沉:她只想把書上的內容記下來,應付蕭清宇的考核,方便接近‘一夢千年’,哪有心情細細閱讀,反覆思索。
蕭清宇讀書的確很通透,《江南志》不知道看過多長時間了,上面的內容還記的清清楚楚,不看書,隨隨便便出了一題,就考的她啞口無言。
“這本書,你還沒有讀通!”蕭清宇優雅的飲下杯中清茶,清潤的聲音裡透著淡淡的笑意。
“知道!”書沒讀通,蕭清宇問的問題她沒答上來,等於她沒透過考核,不能去藏書小樓。
身為特工這麼多年,她是第一次任務失敗,還是敗在蕭清宇這名千年前的古人手裡!
沐雨棠的心情十分鬱悶,抓起桌上的《江南志》扔進盛笨笨的竹籃裡,睡懶覺的笨笨被砸醒,雪白的爪子揉揉一藍一黃的大眼睛,望望面色陰沉的沐雨棠,看看笑意清淺的蕭清宇,心中納悶,這兩名主人的面色好奇怪,出什麼事了?
納悶間,馬車停了下來,盛它的小籃子被沐雨棠提著下了馬車,走進了闊別多天的雪塵樓。
熟悉的紫檀氣息撲面而來,笨笨漂亮的眼睛晶晶亮亮,跳出籃子,在屬於它的小墊子上來回翻騰打滾,自己追著自己雪白的尾巴轉啊轉,轉啊轉,玩的不亦樂乎。
沐雨棠望著開心快樂,無憂無慮的笨笨,心中輕嘆,它是在雪塵樓長大的,這裡才是它最熟悉,最依賴的家,蕭清宇很喜歡它,對它照顧有加,找到‘一夢千年’,她可以放心的離開。
暖暖的陽光透過格子窗照進房間,沐雨棠拿起《江南志》,坐到紅木椅上仔細閱讀,準備邊讀邊想,將書上的內容融會貫通,到時,定能狠狠擊破蕭清宇的刁鑽問題,前去藏書小樓。
眼角白衣翩翩,淡淡青蓮香縈繞鼻尖,是蕭清宇走了過來,清潤的聲音從上方響起:“讀書要循序漸進,張馳有度,不能急功近利,盲目閱讀,否則,只會事得其反!”
讀書靠的是基礎和才智,記下內容,融會貫通,就是讀懂了書,哪有什麼張馳有度之分,蕭清宇是怕她記的太快,去小樓太早,故意找理由耽擱她讀書吧,她是他的弟子,並不代表,她可以任他捏圓搓扁。
沐雨棠‘啪’的一聲將書拍到桌子上,似笑非笑的望著蕭清宇道:“不讀書,那我現在做什麼?”
“你的右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以適當彈彈琴,放鬆放鬆心情!”蕭清宇聲音淺淺,英俊的面容冷峻如霜,並沒有因為沐雨棠的逾越有任何變化。
“我不會彈琴!”沐雨棠矢口否決了蕭清宇的提議,她沒接觸過琴,一竅不通,樂拿第一,是因為模仿了他那首驚夢。
蕭清宇不氣不惱,英俊的容顏染了一抹清笑,他就知道,她會這麼說:“沒關係,我教你!”
沐雨棠一驚,一本《江南志》就夠她忙上幾天的,若是蕭清宇教了她琴,肯定會再給她佈置練琴的任務,她起早摸黑的練習,比現代那些高考學生還辛苦:“我彈琴沒天賦,咱們可不可以教點別的?”
望著她清冷中帶著期盼的目光,蕭清宇深邃的眸子裡染了一抹清笑,薄唇輕啟,堅定的吐出三個字:“不可以!”
成為他的弟子前,你可以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拜入他門下後,就要遵循他的規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沐雨棠明媚的小臉瞬間黑了下來,蕭清宇的要求還真多,早知如此,她當初絕不會拜他為師!
蕭清宇鐵石心腸,油鹽不進,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以他那學富五車的才華,她和他爭執也未必爭得過他,彈琴就彈琴,沒什麼大不了的。
坐在舒適的錦凳上,沐雨棠望著面前高雅清貴、價值不菲的古琴,不自然的眨眨眼睛:“這麼多弦,怎麼彈?有主弦和副弦之分嗎?”
不能怪她問題多,實在是,她第一次正式接觸到古琴,真的不知道這琴要怎麼彈!
蕭清宇站在旁邊,深邃的目光看到她素白小手放至琴絃上,輕輕撥動一下,細細的琴絃顫動,發出清雅的聲響,她笑意盈盈的輕聲讚歎:“果然是把好琴!”
她的笑由心而發,明媚,璀璨,沒有任何虛假,有這樣的學生,也算一次幸運。
蕭清宇墨色的瞳仁裡浮現一抹清笑:“這張琴名為踏月,你覺得它是好琴,可見它與你有緣!”
沐雨棠明媚的小臉再次黑了下來,她一句隨意的誇獎,居然就說她和這琴有緣,真不知道蕭清宇在想什麼,她想早些去讀《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